距离万国会议召开还有3天,鉴于平时这群拉特兰人就够闹腾了,现在不能说更闹腾,只能说闹麻了,以拉特兰人的方式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欢庆,正所谓只要没被看见就不算犯罪。
艾泽尔,公证所的实习执行人。老实说今天他并不是很想上班,街头流传着那位开创了自由一日的拉特兰天才爆破艺术家最近会发布新的活动,早知道自由一日目前在拉特兰可以算得上比肩轮椅射击竞速,蒙眼射击比赛的盛典。
今天剩下的任务,还有就是确认已死亡的萨科塔公民并确认执行她的遗嘱。
这户人的邻居好像比较豪迈,隔着老远还没开门就能听见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只是从内容上来说,感觉这两人的关系真好,他更羡慕的是这两人难道都不用上班的吗?!
不过好在他只要回收了守护铳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只有见证几项爆破艺术就算结束。
上面那两人闹腾的厉害,下面的艾泽尔可就难受了,本想着一件简单的事情解决了赶紧下班,谁知道什么原因一位萨科塔女孩,那名女孩见了艾泽尔就像玩鬼抓人一样 ,下意识的躲着艾泽尔,这孩子目测过去不超过10岁,一头银色长发,看上去有些瘦弱的面孔,头上别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鬼抓人尚且有被鬼抓到的风险,更别提眼前这瘦弱的小女孩,不出意外的是自己被自己绊了一跤,好在艾泽尔眼疾手快小姑娘才避免了摔倒的命运,只是接下来出现的这两位就不太对劲了。
由于艾辰和莫斯提马的日常活动原因,两人从家里走窗户一打到楼下也没分出个胜负,只是可怜艾辰家里的玻璃遭了老罪摔地上砸了个粉碎。还留下目瞪口呆的艾泽尔小哥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大伙都觉得拉特兰人是挺洒脱不羁的,但是这种从家里打架打到街上来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就是这两人有点不对劲,一人戴着眼罩,另一人头生黑色犄角,头上的光环暗淡无光,就像传闻中的堕天使一样?
许久未说过话的慧慧也不同寻常的开了口【有其他缇卡兹的味道】
也顾不上继续跟莫斯提马打闹,艾辰连忙询问【慧慧啊,其他缇卡兹的味道哪来的,总不能是理论中存在的萨卡兹和萨科塔的混血儿就在我附近?要是真有这么巧我宁可信你是教宗】
【左边那个小女孩,就是跟你一样的缇卡兹血脉显性者,你是后天的,人家可能跟你一样也可能是先天的】
莫斯提马选择了停手询问艾辰:“要不我们把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公证所的小哥灭口了吧,我的最大秘密被他发现了。”
“灭你个头,小心你们两个今晚都给我睡大街去。”还没等艾辰回答,菲亚梅塔从漏风的窗框上伸出半个身子看着下面那两个跟猴子似整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有事没事总得给她找点事情干。
见到这两人好像要搞砸的样子,菲亚梅塔也从那开着的窗户直接跳了下来,在经历过一番解释后才勉强让艾泽尔相信眼前这位蓝色萨科塔其实是在玩一种基于角色扮演的东西才会戴上黑色的犄角。
好在这个糊弄鬼一样的说辞行得通,勉强算是混过了关,既然菲亚梅塔拿小莫没什么法子,那不如换个法子,直接教训艾辰,没看好莫斯提马你的问题占一半!被这一通pua下来艾辰也差不多心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现在看起来在拉特兰需要处理的事情又多了不少,慧慧作为钥匙的智能模型对于缇卡兹的感知肯定不会出错的,除非他的识别模块出了问题。现在已经开始怀念起某个还躺在棺材里睡觉的兜帽怪人了,若是那个家伙在的话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问题,而关于拉特兰的裁决机关也是个大问题,最近闲暇之余艾辰几乎翻遍了全拉特兰的图书馆也没找到相关记录和传说,只有圣徒们虚空造拉特兰的传说记载,其他的东西就是单纯的一无所获。
慧慧作为智能钥匙,居然没有装GPS系统,甚至连个坐标都偏到了十万八千里。当初信了这货的鬼话,艾辰愣是傻乎乎的游了几百公里发现海里除了海嗣以外什么都没有。慧慧也是毫不留情的还击了艾辰嫌弃他的行为,你家的钥匙和门锁上还装有磁铁啊?
好吧,必须得承认根本没人会去干这件事情,不知道几万年前的坐标拿着也是糊弄人的,而拉特兰这么大,难不成还得把整片地刨一遍,移动城市都给你挖穿咯。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但是自从回到拉特兰以后,慧慧总是在说他们距离那把锁很近,距离裁决机关的本体已经很近了,就是一点相关消息都没,就跟这么个玩意不存在一样,就像艾辰说的,总不能真身跟律法相关,不然我就主动给莫斯提马抖出自己是按摩棒剑圣的过往。
艾辰这边的画风还是一如既往地谐,再看看安多恩那边,越是在拉特兰待着就越是在思考那个问题,为何只能是萨科塔的乐园,律法到底又是什么。无论再怎么思考,再怎么歌颂都无法得到的答案,看来只有教宗本人肯德基老爷爷才能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那现在他需要一些小小的混乱,才能进入教皇厅与那位阁下探讨一下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