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自从同白织提议开发【游戏城】后,四季确实没怎么来玩过,这一次甚至还是同其他人一起来,实属难得。
但节目效果是真的有吧?
她自然是不上桌的。
可碍不着她从旁指挥啊!
“哎呀你这个小笨蛋,打这张!”
“...”
镜流觉得四季多少有点烦了。
虽然帝垣琼玉牌不能用“观棋不语真君子”这种说法,但哪有别人在玩的时候你在一旁指指点点的道理?
很惹人嫌的好吧?
也就是大家姑且算是“熟人”,所以对四季这种场外干扰游戏的做法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珩的笑容从一开始就没断过。
什么三无高冷女X腹黑粘人精啊~
[没想到四季大人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人啊,镜流可真是瞒我们瞒好久啊~]
她试图给在座的丹枫和应星甩眼神,试图让他们也加入进来,去调侃这位冷冰冰的【无罅飞光】,可惜她完全是甩给木头看了。
丹枫对情爱之事并不感冒。
哪怕他早已知晓镜流和四季的那点事情,但宇宙之大,这种事情完全说不上是什么罕见事,没什么值得议论的。
倒是眼下这小玩意有点意思。
“碰~”
“诶你这?!”
应星看着自己打出去的牌被碰了,完全就是一副傻愣子的表情——不是,大哥你碰了我几次了?
开了是吧?
“普遍理性而言,只是巧合。”
“...”
白珩鼓着脸打出一张牌。
这俩人凑一块得了。
不行不行。
一想到那副画面,白珩自己给自己恶心到了,况且——这样她不就是孤家寡人了吗?!
这样不好!
要寡大家一起寡!
“芜湖~胡了~”
指挥着镜流打出最后一张牌后,四季发出了让人嘴角一抽的声音,当事人镜流已经想掩面逃离现场了。
太丢人了。
要知道【游戏城】虽然只是仙舟新设立的一个区域,但人流量也是不少的,因此也是有不少人在关注他们的,四季这一声怪叫可真的是毫无形象负担啊……
“砰!”
镜流猛得一拍桌子后站了起来。
在四季的注视下将其拖到了位置上,自己则是一只手抵在了四季的肩上,半弯着腰,一副“我看着你玩”的姿态。
白珩挠了挠头。
好吓人啊。
她是真以为镜流要跳起来揍四季了,可没想到竟然只是换人……不,能让镜流这样做的,恐怕也只有四季了,但估计也是受不了有人在自己耳边一直叨唠才会这样做了。
哪怕这个人是四季。
“呜!”
“你凶什么嘛!”
四季鼓着脸开始洗牌。
在家也凶,在外面也凶。
她好没面子!
应星和丹枫对视了一眼,有些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交换了什么奇怪的信息。
五人选择的帝垣琼玉牌场馆位置不算偏僻,过往的行人和游客也不少,但凡是能听到和看见的,都会发现一只粉毛团子被一位白发女子疯狂敲头。
“凄惨”的声音是有些夸张了。
毕竟看在座另外三位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显然是朋友之间的玩闹。
而在听了一些本地人的解释后,他们的脸上更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姨母笑。
两人是这种关系啊?
这倒是有意思的趣闻了。
毕竟作为来仙舟游玩的旅者,他们自然是有了解过一些本地的信息,其中一些自然是关于这些名人名事了。
当事人们都知道作为公众人物肯定是会被围观议论的,所以他们的反应倒也没有过于激烈,只有四季一个人咋咋呼呼地表现着,镜流也是被迫盯着前者,不让其做出一些丢人的行为。
“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啊,碰~”
“...”
四季觉得这些人多少还是得了上了年纪的毛病,不就是行事招摇了一些吗,至于大惊小怪吗?
你这样她很难做啊。
搞得她像个问题儿童一样。
“哎呀呀,镜流姐姐可以放宽心一点,大家其实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啦,顶多就是饭后闲谈的时候提上几嘴罢了。”
“毕竟作为仙舟的大功臣,四季姐姐只要不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基本都是在大家容忍范围内的哦?”
白珩摸了摸耳朵。
她听到的内容大概是比镜流更多,也更劲爆,不过大抵都是关于这俩人的私生活,一听也都是主观色彩很浓重的内容,所以她权当是这些人的猜想了。
毕竟作为友人,她姑且也是知道镜流和四季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虽然说不上是骄奢淫逸,但爱做的事情肯定是没少做的,毕竟年纪大了后某些方面的需求肯定也上来了,这是正常的。
反过来说,俩人都很淡薄,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热衷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毕竟因人而异啊。
“咳咳。”
“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多少也要注意一下,你说是吧?”
“嗯?嗯。”
“所以你好像又输了。”
“...”
两男人的话被四季自动略过了。
熟练地推牌唱胡后,她左顾右盼看了一眼周围,发觉确实有不少本地人或者是游客在看这边。
毕竟牌馆并不是全封闭,其次是她们选的位置也没有过于刻意避开人流的视线,所以他们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公开可见的。
围观是正常的。
但不代表四季喜欢了。
所以——
“今天先这样吧。”
“你们应该也不喜欢被人围观吧?”
“嗯。”
“好。”
“诶诶诶?就结束了吗?”
三人中就白珩觉得不过瘾。
难得聚一次啊。
镜流可是很难约的。
平日里每次聊天都是回她“四季xxx”之类的话语,对她的出门邀请大概率都是做无视处理的。
这一次也是她缠了好久才……
“小白还想玩吗?”
“可是时间也不早了。”
“我们下次再约吧?”
狐耳娘什么的也很棒啊。
四季看着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大尾巴,心里早就有想要伸手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了,要不是这里是公众场合,还有镜流在场,这只可爱到的狐耳娘早就被她……
咳咳。
“好吧~”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