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象征看着眼前的马娘沉浸在回忆中时,日月星光却越吃越紧张,她一向对目光很敏感。
【GOD!这鲁道夫象征怎么还看着我,我脸上沾东西了吗】
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早已缩起来抱头蹲下了,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她也偷偷看向鲁道夫象征,打量着这个令她感到熟悉的马娘。
日月星光整个人都不好了,后背好痒,感觉有蚂蚁爬,怕什么来什么,不能说讨厌,她觉得这个世界的气氛并不适合自己。
鲁道夫象征从回忆中醒来正好对上日月星光的眼神,还以为是刚才的一些失礼举动引得不满:“怎么了吗?日月小姐。”
“啊,没什么,耳饰很漂亮。”而日月星光回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敷衍两下把这个问题撑过去。
说起耳饰,鲁道夫象征看向了日月星光的两只耳朵:“说起来,你的耳饰丢失了吗?”
“啊,是的吧,应该是。”日月星光一脸懵逼回答。
【什么,这世界还要逼马娘戴耳饰啊,那我是不是也得戴】
“那确实麻烦呢,不过还是可以重新做一个的。”鲁道夫象征前一句话让日月星光确定了这世界马娘必须戴耳饰的想法,后一句话使其松了一口气,毕竟她现在没耳饰,万一不戴耳饰会触犯这里的法律被抓起来怎么办。
短暂的交谈后两人沉默着埋头吃着凉透的饭菜。
饭后
“今晚就留在这休息吧,我去外面睡沙发。”鲁道夫象征抱着一床被子就要往外走,日月星光怎么能让救命恩人去睡外面,到门口拦住鲁道夫象征:“不可,我去外面睡就行了。”
“你才苏醒,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正好我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
“你不准。”
好,这下是皇帝碰壁了,看着日月星光严肃的表情无奈:“可是我当初租入时只考虑一个落脚处,就一张床。”
“没事,反正你也不希望我睡外面,如果不介意,今晚可以暂时一起睡。”在日月星光看来两个马娘一起睡并无不妥,又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鲁道夫象征看这情况,被子往衣柜一塞,默默躺了下去。
日月星光见状心情复杂:【6,和第一天认识的人就一起睡觉,我本来只想骗你睡床我去睡沙发的,唉】长叹一口气,躺了!
………………………………
半夜里,鲁道夫象征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捡到一个马娘,第一天认识就一起睡觉,现在人就在旁边。
【她看起来不像日本的马娘啊,有点像欧洲那边来的,可为什么又会到日本】鲁道夫象征想不通,两个地方相隔十万八千里,而且对方还昏倒在垃圾桶里。
“喂,你睡了吗?”
旁边一个声音传到鲁道夫象征的耳朵里。
“我还没,你也没睡啊?”
日月星光怎么睡得着,除去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睡以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别看刚才说的不介意,这会儿整个人已经快缩起来了。
“那个,你一个人来到东京的吗,还倒在那种地方。”鲁道夫象征开口询问,这个马娘太奇怪了,身份信息也没有,好像出门只带了个人,就算真的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应该也会带钱包身份证吧。
对此,日月星光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不喜欢,但总不能和鲁道夫象征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只能使用万能的失忆术了,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呢,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失忆患者吗,挺可怜的】鲁道夫象征也只能换个角度问:“那你还记得些什么,你的父母还记得吗?”
这一问刚好就戳到日月星光的痛处,“我记得,但他们已经不在了。”
虽然面无表情说着正常人难以接受的事,但鲁道夫象征还是从那一双异色瞳里看到了那难以掩饰的悲伤。
“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是故意的。”鲁道夫象征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在众人面前英姿勃发的皇帝,其实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日月星光看着这个视频里严肃的皇帝此时支支吾吾,压住内心的情绪说:“没事的,鲁道夫,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关于这个问题,我原谅你了。”
无意的言语有时候可能是伤人的利剑,但鲁道夫象征收留了她,不知该说这个鲁道夫是神经大条还是老实巴交,她对人怀抱的信任太高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鲁道夫象征看来,可能有调皮捣蛋的马娘,但一定不会有坏马娘,马娘是世界的精灵,内心纯粹,值得她去守护。
“那今后有什么打算呢?可不要一蹶不振啊,世界还有更多的美好。”
“不知道,可能找份工作,活着。”
【这就是她对生活的追求吗,这样的生活可不有趣啊,劳碌一生,无求快乐】鲁道夫象征不知道日月星光有着怎样的过往,但这样一定是不对的,必须让她振作起来。
“加入中央特雷森吧,去成为一名赛马娘。”鲁道夫象征不知何时转身握住了金色马娘的手。
日月星光看着鲁道夫象征这庄重的表情眼皮微颤【不哥们,哦不是姐们,知道的是让我加入特雷森,不知道的以为你搁这求婚呢】,但这特雷森肯定是不能进的:“容我拒绝,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鲁道夫象征闻言只得作罢,毕竟人家不愿不能强求,“我知道了,但如果你有改变想法,随时和我说,这段时间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如果急需用钱我可以借给你。”
看着鲁道夫象征,日月星光也只能打着马虎:“好的,快睡觉吧,你明天应该有公事吧,皇帝小姐。”
鲁道夫象征尬住,这马娘认识她啊,“这就睡了,你也快休息吧。”转身闭眼一气呵成。
转身闭眼,日月星光的冰山脸露出久违的微笑。
【皇帝吗,鲁道夫象征,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