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假的吗?一切都是梦中幻想罢了,或许我的内心依旧渴望着被拯救。”日月星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时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
“嗯?什么味儿这是,啥玩意腐烂了吗?”一股恶臭传来,刺鼻的味道让日月星光捂住鼻子,下意识的想换个位置。
身体在移动时另一只手却突然感受到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后背也好像被一堵墙给挡住。
猛的站起身来,但头部却受到重击再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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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用啊,什么都做不到。”
“他们都走了,只有你这没用的废物活下来了。”
“那孩子听说他家就剩他了。”
“娃子,阿姨家还有几块腊肉你要不要?”
“嘿你这孩子咋不识好人心。”
他把一个女人推出家门:“滚,你们都给我滚啊,你们不要再来了。”
被梦魇纠缠,一句句刺耳扎心的话语回荡在这片空间。
这时一双手抱住了他,隔绝了那些声音,日月星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或者说兽耳娘,好像在哪见过。
“你醒了,刚刚你一直在说什么不要靠近你,我猜测你是做噩梦了,如果有冒犯到你的话,抱歉。”面前的人松开了抱住日月星光的双手。
“啊哎?没事,谢谢你,请问您是?”温柔的语气和动作让刚刚醒来大脑未上线的日月星光手足无措。
“哦,我是鲁道夫象征,这里是我自己租的一个小房子,呃那个,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昏迷的你,就把你带到我家来了。”鲁道夫象征尴尬的说着。
【嗯?日语?为什么我能听懂,我这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哎不对我刚刚好像还回了她一句话,我也会说日语?难道我转世重生了?】
日月星光心里想着,眼睛逐渐看向自己的身体,想确认当前情况。
这一举动却让鲁道夫象征连忙解释:“啊啊,对不起,因为当时你的样子,我就擅自帮你洗澡了。”说着说着鲁道夫象征脸一红低下了头。
“无事,我并不在乎,对于你救了我这件事,万分感谢,我是日月星光。”日月星光面无表情说着,回忆一下曾经的一些表示礼敬动作,手握拳靠住肩膀,弯下腰表达出自己的感谢。
鲁道夫象征见此挥挥手,表示不必做那么多礼节。
“你还没吃饭吧,我叫了外卖,因为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只能穿我的了,你可以在衣柜里挑选一下,等下就下楼吃饭吧。”鲁道夫象征说完向外走去。
【虽然变化有些大,但依然能认出这是我自己的脸,难不成我真有女装的潜质?结合刚刚那个兽耳娘小姐,我应该是肉身穿越了,但我的腿好了!我又能重新站起来了,我还是我!赞美老天爷,赞美上帝,阿门!】
日月星光忍住激动一边想着,眼睛却瞟到自己胸前长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与此同时某个地方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不!不能,我应该是自己的身体,错觉,一定是错觉】想着想着一只手却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日月星光依旧在反抗,甚至还发现自己也有和那个兽耳娘一样的耳朵尾巴。
“日月星光,你换好衣服了吗?饭菜快凉了哦。”鲁道夫象征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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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日月星光和鲁道夫象征都望着对方,沉默着,气氛凝重。
【厚礼蟹,这汤放了姜,厚礼蟹蟹,那是烤肉吗?烤肉居然加蒜,厚礼蟹蟹蟹,那么大个辣椒,我过敏啊】日月星光知道这时候挑剔不礼貌,对于从小葱姜蒜一个不碰的她很难动筷,但又不好说话,只能僵硬的看着。
“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最后还是鲁道夫象征开了口,尴尬问道。
听见对面也尴尬的声音,日月星光感觉自己脸不好搁,硬着头皮夹起一块烤肉吃下去,感受着快让她爆炸的味道在嘴里乱窜,但还是面无表情回了一句:“不,只是在想事情,你也吃吧。”
鲁道夫象征看着对面的马娘,想从她脸上看出厌恶的表情,但看着看着就红了脸。
回忆起之前,鲁道夫象征走在路上,突然看到巷子里的一个垃圾桶动了一下,起初以为是谁把小宠物抛弃了,出于善心打开看了一下。
打开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马娘,浑身脏兮兮的,已经昏迷了,直接就给鲁道夫象征吓一跳,确定对方只是单纯昏过去之后,又不能放着不管,就给人抱回家了。
闻着那刺鼻的味道鲁道夫象征进家门就给日月星光放进浴室,因为是抱着,所以身上也难免沾了点。
那么问题来了,昏迷不醒无法自主行动的日月星光该怎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