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象征视角—————
【特雷森学生会办公室】【时间回溯到当天中午刚过】
“什么荒唐的建议!?驳回。”气槽看着学生会收集而来的纸质反馈建议报告,眉头从未松下来过,至于原因——不必说,自是因为部分学生的有趣要求吧?
喝了口水还不能消除火气的气槽站了起来,看来气槽也需要解气啊,就像【解气槽】——
“噗嗤——”我笑出来了。
“会长也觉得这群人好笑是吧,她们就是满脑子想歪七糟八,才不会意识到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是更正确的,啧。”
气槽向我诉着苦水,我也笑着倾听。
“气槽,我一开始也解释了,我们身为上位者,进行学院改革时必然有角度的局限,广泛倾听学生们的想法是必要的,有时不妨试试站在她们的位置想想?”我安慰着气槽,气槽是很优秀的马娘、也是我宝贵的朋友,但在条条框框的规矩上似乎比我有着更多的成见。
“嗯——呼。”沉住的气息的气槽在深呼吸后缓缓平静下来。
“哎……会长说的也对,我再尝试理解一下她们的心情。”气槽重新坐下端详着文件。
“呵呵。”一点一点成长也不错呢。
但气槽看着文件眉毛一会皱着一会放松,脑子左转转、右转转,脸上露着非常疑惑、纠结的表情,似乎还是无法拿定主意。
“但是——”看来是忍不住了。
“但是?”
“【想让学院统一在训练员的手机上装定位,时刻发送位置给担当。毕竟拖累纳桑是人类,我好怕他出事,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要是赶不到他身边,怎么办!!求求了!!】”气槽以嫌弃的口吻念出了手中文件的内容。
“好!”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好?”气槽的表情凝固住了,感觉随时一副变成痴呆的样子。
“好——好过分的建议!咳咳!刚刚喉咙有点干,话卡住了。”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等等,会长,那杯子没水了。我现在给你倒点——”
“没事,没事,气槽,你继续说。”
“额?好吧。总之我认为在训练员身上装定位是非常逾矩的行为。”
“但其实,据我所了解的,其实不少学生已经私自的在自家训练员身上装过定位了,而且似乎伴随着部分名门马娘的带头作用,这种风气愈胜了。”我食指敲了敲桌子。
气槽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了,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只要她们安定的原因不解决,这种类似的事情总会发生的,然后毫无意外的侵压着训练员们的权益。”至于原因,我从未和气槽明说过,但这是学院所有马娘都懂的——心照不宣。
看破不能说破,至少以学生会的立场不能承认。
“呜——呜。啊。”吃憋的气槽也很有意思呢,自暴自弃似的把趴在桌上。
“这群家伙,什么都不懂,那么想要控制训练员,像我一样早晚守着自己训练员不就好了吗——”小声碎碎念念着。
没事,毕竟是朋友,我会当成没听见的。
气槽把头转向了我。
“说起来,会长今天心情好像挺好的,是发生什么了吗?”
自不必说,我对自己前一周的状态很差的事实非常清除,都怪速子对训练员君香水的研究迟迟不出结果,但如今结果出来,训练员君的步调也如我计划那般执行着。
想到以后无需在训练员君身边忍受那股让人厌恶的香水味,不用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不用再怀疑我的爱念。
想到这——体温缓慢的升高着,欲望一点点的从内心爬升………
“会长?”
“啊,没事,刚刚在想训练员君——啊,训练员君带的两位新担当的事。”差点把真话说出来了,气槽,你下次不准钻我空子了。
“啊啊,是啊。丸善前辈和天狼星象征,哎——”气槽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太阳穴。
“两位都是问题马娘,不丸善前辈可能好点……额,可能不多,江城子训练员有的操劳了。”
“呵呵,训练员君可有精力了。别看平常懒懒散散的,只要选定目标,还是——”
“欸——会长,你看这是什么。”气槽拿起文件又开始大惊小怪。
每次我聊训练员君,气槽都要打断我的发言,是我前几次聊的太久了吗?——不行,这次不能放过你。
“【江城子训练员有考虑过新的担当吗?会长应该有在过目吧,求求你了,能给我机会吗?我很能干的,我可以负责江城子训练员的家务起居的!】”气槽读的一顿一顿的,不停的在瞄我,似乎只要我表现着有一点不满,都会停下。
但我只是保持微笑。
“……”
“……”
“会长?你不生气吗?”气槽试探着。
“没什么好生气的,马娘们都有着自己的追求,能被作为目标,这也是训练员君优秀的证明。”
“嘛——就事实上确实有点不自量力了。”
即使我为这位马娘牵桥搭线,想必也过不了训练员君那关吧——我指的并非才能,而是她的距离感,必然会被训练员君无情的pass掉吧。
一方面来说,训练员君还挺让人放心的,不是吗?主动保持着和所有马娘的距离,担当也一视同仁……但和人类之间的距离感却格外的粗心。
弱气的桐生院训练员另当别论,说实话,我不放心的是骏川小姐……
——
——
满脑都是训练员君。
我站起身,在气槽的注视下依靠在窗边,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气槽,你不是问为什么我心情变好了吗?”我盯着窗外,即使被建筑所挡,但似乎思念也能透过建筑,到达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欸?啊,是。”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要因为外界而影响自己的心情、状态——这是训练员君一直教诲我的”。我的语气很平淡。
“优秀的人做到清晰自己的追求目标就足够了,但你——不该局限于此,你是在这之上的人,优秀的人数不胜数,但【皇帝】只有你一个,训练员君的道理总是很多。”
“但——很有意义,不是吗?”
似懂非懂的气槽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愧是江城子训练员,会长也到达了这样的层次,我果然要向会长看齐………”
抱歉,气槽,我也并不是你说的那般完美的人。
我并不能自然的做到训练员君所要求的状态——阴天,我会望着雨水独自感到惆怅、为落叶感伤;晴天,我会阳光的辉洒感到开心、为鸟啼雀跃。
但只有训练员君在我身边时,我的心才会只随着训练员君而动,训练员君高兴,我也开心;训练员君悲伤,我也沮丧——无论外界如何,刮风下雨也好、晴空万里也罢,我只在乎你是否在我身边。
——
——
呐,这不就达到训练员君要求的那个状态了吗?只要训练员君能一直陪着我身边——我就是那个永远的【皇帝】。
训练员君,哪怕一次都好,能为了我而主动一次吗?
——我也想确认你的感情,希望一切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但……即使是,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
🕐🕒🕕🕘
🕐🕒🕕🕘
【特雷森训练员宿舍大厅】【正常时间线】
“做的好,谢谢你,露娜。”声音轻飘飘的传到了我的耳边,很温柔、很轻盈,但却在我脑海中猛烈炸开。
“——”耳鸣。
“——”耳鸣没有停下,一瞬间感觉周围空间都发生了扭曲,我的身体重心也在漂移着——即使我只是杵立着,脑子中便这么失神了。
耳边温暖的吐息余温尚未冷却,我却像触电一般颤抖着,直到和训练员君对上眼神,才重新理解到发生了什么,粗糙的手抚摸在我头顶抚摸着,我心脏也“砰砰”的狂跳。
没错,是【露娜】,训练员君喊了我露娜。
回想以往训练员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以这个名字称呼我,明明即使是随意的呼唤,每一声对我都像蜜饯那般甘甜、粘稠。
明明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渴望着训练员君的表扬,不,不如说我也做好了挨骂的打算,错是在我,但训练员君不会以为自己也逃得了干系吧?
你不会是想偏袒天狼星,或者只是想在桐生院小姐面前表现一把吧?明明、明明我才是训练员君的第一个担当……
报复是可以的吧,对训练员君不公的报复——我是如此思考着。
——
——
但当你开口后,心中的不满却悄然消散。
第一次的表扬,第一次深情的“露娜“,一切的一切如此真挚。
喂?训练员君,难道我是这么好搞定的马娘吗?
嘛,但如果是面对训练员君,好像也没有问题吧。
啊,讨厌,眼圈开始红起来了——
交加的喜悦加上理性的制衡,我感觉我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明明周围还有天狼星她们,表情的失控是我不想发生的,但这股洋溢而出的情感,根本难以收住,语言功能早已失衡,只能通过表情这道小口一点点的流出。
为何、为何我会如此欣喜、如此的安心,仅仅是因为训练员君身上不再有那股令人厌恶的香水味吗?我……我……我不知道啊!!
现在吧?训练员君,现在就去我家里?我会备好一切用品的。
—————皇帝T(江城子训练员)视角—————
“做的好,谢谢你,鲁道夫。”
我这样的表扬是不是太敷衍了点,明明有很多夸奖洋溢之词,结果到嘴边就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去了。
啊,好烦自己啊。
鲁道夫怎么低着头不说话了,莫非——
其实我表扬的还不错?
【作者补充:皇帝T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