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T(江城子训练员)视角—————
【特雷森学院外的超市】
“那么,这些应该够了吧。”我满意的看着推货小车上堆满了好几层的食材。
“额……会不会有点太多了。”桐生院小姐看了自己提的一小袋脆口胡萝卜,再看了一眼我的小推车。
“一般。”等下吃饭你就知道了。
“确实,这么多,不说是聚餐,我还以为你要给食堂做采购。”帝王T嘀咕着。
“别废话,快推到车上,我去帮你买帝王要的特浓蜂蜜特饮。”我指了指还在偷懒的某人。
“好!”
🕐🕒🕕🕘
【训练员宿舍楼下车库】
我对帝王T摆了摆手。
“行了,帝王T,接下来我自己推上去,你去找帝王吧。”我递过蜂蜜特饮。
“哦哦,那江城子大哥,晚上记得过的开心。”兴高采烈的帝王T接过后就跑开了,想见帝王的那副激动的表情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双向奔赴的训练员和担当,这个结果或许说的上美满——如果不论及中途可能发生的强制性事件的话。
“我们两个上去吧,记住了,少说话,我那几个担当最近过于活跃了。”我向桐生院小姐告诫着。
一方面我想有个外人在场,能限制一下我那群担当的可能的出格行为,但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桐生院这个后辈因为莫名其妙的的原因被一堆马娘所惦记——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来蹭饭的!” 桐生院小姐眼睛蹬着大大的,非常严肃的样子,显然是听进去了。
“嗯。”
“江城子前辈,要不那个袋子我来提?”视乎察觉到自己有点闲,无事可做的桐生院小姐将目光瞄准到了我的夹着的布袋上,准备伸手去接。
“别别别,不用不用!”我极力的推辞着。
装着鲁道夫内衣的袋子,你要是拿着跑我就要完蛋了。
“好吧。”有点失落的样子。
我按下了按钮,等候着电梯的到来。
虽然是老师要求的聚餐,理论上我应该端正对待,实际上也是这样的,但是我感觉老师有点故意损我了,那我自我保护性的,喷点【让马娘厌恶的】香水,应该没问题吧。
嗯,肯定没问题——我暗自窃喜着。
但是!香水在卧室的,我最好在担当们还没来之前先去宿舍,要是她们先到了怎么办?!我赶紧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鲁道夫号码过去。
“嘟——” “训练员君?”
秒接是吧。
“抱歉,我还没说过具体的时间,我想问一下你们应该还没到宿舍吧?”
你们又没钥匙,万一我很晚采购回来呢,我的担当怎么可能傻到愣在门口等开门吧。对吧,对吧?
“………”
快回答我说没到,快啊——
“抱歉,训练员君。刚刚手里的东西掉落了,对,我还没到,现在去可以吗?”
“可以。”我回答的很平静,但心里却是高兴,微小的幸福感,从每一刻做起。
“哎呀,早知道让你和丸善买少点了,我这边也买了很多——”心情一下愉悦起来的我准备多和鲁道夫唠嗑几句。
“叮——”这时电梯开门了。
“买了很多的——食材” “嗨,小狗训练员。”
我的笑容直接凝固住了,一张帅哥脸赫然出现在眼前,脸的主人以飒爽的身姿倚靠着电梯厢壁,以及挂着的一副嘲弄的笑容——天狼星象征。
“笑的很开心嘛,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天狼星扭了扭手腕,眼里并没有看我,而是冷冽的盯着我身旁的桐生院葵。
“还是说——和后辈玩很高兴?”口气很轻松,但眼神却是截然相反的暴戾。
天狼星象征,一副玩世不恭姿态的马娘,但她想要破坏的是腐朽、不公的规则,对此这便是她漠视的态度。但实际上在面对除了我以外的训练员时,态度都是很正常的。
今天她吃错药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心情不好了。
“喂喂?训练员君,还在吗?好像你那有什么动静。”耳边的手机传来鲁道夫的疑惑声。
“等下,在在在的,没什么,没什么。遇到熟人了而已。”
“天……天狼星同学好。”桐生院小姐显得有点怯弱。
“你好。”
我头转转示意着桐生院小姐进电梯,然后带着严肃的眼神恶狠狠的盯了下天狼星,警告她不要做奇怪的举动。
“哼。”天狼星只是用嗤笑了回应着我,我走进电梯,夹在她和桐生院小姐中间。
没事的,没事的,只有天狼星一个人,能拖住的,我还有机会溜进卧室。
“鲁道夫啊,我回特雷森也有点时间,你们不急,先自己忙会吧。”我紧张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诌什么。
“咦——?有意思。”看到我在谎报位置,天狼星惊讶了一下,然后就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啊,没事的,训练员君,你那里好像很忙的样子,怎么好像听到了某位熟人的声音?”哎呀,马娘要命的出色听觉。
“没有,没有的,鲁道夫你肯定听错了。等下———”为什么感觉不到电梯厢在动。
我惊恐的扫了一眼电梯的楼层显示器——【-2F】,怎么三个人没人按电梯啊,都愣着啊。
“按电梯,按电梯啊。”我急切的给倚靠在按钮面板旁的天狼星打手势,桐生院小姐被我卡身后,是按不到的,而我现在急着应付电话中的鲁道夫,下意识的不想按电梯。
“哦——↑↓?”天狼星一动不动,只是调戏般拉长了语调刺激着我。
“额?”
“呐,我说训练员君,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电话中鲁道夫的音色低沉下去了,显然开始怀疑我了,我开始后背冒汗了。
“绝无可能啊,鲁道夫,你不要想多啊。”抓住手机的手开始因为冒汗有点打滑了。
等下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整的我是出轨了似的,我紧张什么啊。为什么啊,和鲁道夫说个电话这么心惊胆战,早知道直接提早掐断了,也不会聊到鲁道夫怀疑了。
没事,就算现在她从学生寝室赶过来,我也来得及去卧室找香水。
“——是吗?”鲁道夫轻应着。
同时我也跨着半步一只手挡着天狼星,一只手去按电梯按钮。
结果下一瞬,挡住天狼星的那只手握住的手机一下子被她抢了,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天狼星!”我下意识伸手去抢。
“啧。”天狼星直接轻松的抓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手臂压在了电梯厢壁上。
天狼星确认了手机和鲁道夫的通话并未结束,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鲁道夫,你找我的小狗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和他在忙,有事就发邮件吧,他早上会看的。”
你在说什么啊?天狼星?我一脸愕然,她扫了我一眼,显然我的表现很合她心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眸露出几分猩红的异样。
“说不定,小狗他只能明天中午才能醒了——”
“天狼星,你——” “嘟——”鲁道夫的声音的驳斥还没说完,天狼星单方面掐断了通讯。
在我还没回过神之际。
“滴——”到一楼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然后我的一脸震惊中,门口出现了熟悉但此时让我心惊的身影——伴随着她那显眼的月牙。
鲁道夫或许是在感受到有什么炽热的目光后,也扭头看向了旁边的电梯,然后看到电梯厢内的景色也呆住了——桐生院小姐缩在角落,我以非常“妖娆”的姿势被“霸道的”天狼星象征按在电梯里。
有一说一,能让见过大风大浪的“皇帝”发楞,我的水平果然毋庸置疑——等下,等下,现在不是自我感慨的场景,我该怎么解释,从哪解释比较好呢?
那我去卧室拿香水的计划怎么办?
啊,今晚打什么游戏好呢?凌晨上班算工时吗?
“bong”我脑子炸了。
在短暂的理解局势后,鲁道夫马上恢复了从容,只是笑容已经变得有点恐怖了,幽然幽然的。
“呀,这不是还在特雷森学院外的训练员君吗?”鲁道夫放下刚刚还持在耳边的手机,向我打着招呼。
我应该露出了非常精彩的表情,尴尬、悲愤,我现在是又气又好笑。
“啊,这位就是鲁道夫小姐吧,幸会幸会——”我尬笑着。
“然后呢?天狼星,刚刚说的让训练员君明早中午才能醒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面对天狼星,和我说话的口气是不同的,鲁道夫的不善口吻非常明显。
“天狼星,放手,放我手先。”我小声给天狼星劝着。
但是天狼星沉默不语,没有任何表情,狡黠的眼睛只是宁静的盯着鲁道夫——感觉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了,抓住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嘶,痛——”手腕传来痛觉。
“天狼星——放手,我不说第二次。”鲁道夫冰冷的下达了命令,左右“咔嚓”的活动了下脖子。
“哦?这就是鲁道夫的,哦不,应该说皇帝的威压吗,难怪特雷森所有马娘、训练员都要看你脸色啊。”天狼星笑了笑。
下一瞬天狼星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眯着眼睛,口中缓缓吐出,“但是,我要是说——不呢。”
可能鲁道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展开了领域,鲁道夫的表情变得异常的冷静,没有一丝笑容,目光中没有任何瑕疵,但是尾巴、手、脚却在细微的进行动作调整。
遭了,我的担当我比谁都清楚——这是鲁道夫在出闸前的预备状态,也就是【战斗】前。
“鲁道夫,你别!”我人和食材还在电梯里呢!!!
我人伤了,可以躺,食材没了,小栗帽会吃了我的啊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