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个人的能力终归是有极限的。
哪怕雾雨魔理沙他们有三个人,但是放眼全城,在面对满城的士兵时。
这么两三个人........大抵还是不够看的。
真要一直打下去的话,他们仨指定得是要在永无止尽的士卒们接连不断的攻势中,落得一个力竭身亡的下场。
好消息是,即便是雾雨魔理沙,其实也并没有打算真的说要干掉她所见到的每一个敌人。
手持长枪的士卒们结成的长矛墙,包裹了一层铁皮的木制拒马。
这是为了反制骑兵而存在的。
垒成半人高的沙袋,竖在士卒们身前的木制盾牌。
那是为了限制弓弩手而设立的。
但,史东薇尔城的士卒们,此刻所要面对的。是两个灵活到了极致,一个凭借刺剑,一个凭借铁尻战斗的施法者。以及一位.......没有骑马的步战骑士。
阵线虽有所动摇,但在城中士卒不断向这一区域赶来,持续不断的填线中。这条设置在正门内的阵线也仅仅只是有所动摇罢了。
不过,瞬息间的动摇,对于雾雨魔理沙而言足够了。
一条通道,一条通向距离中央大道不过百余米的那片断壁残垣的通道,被打开了。
而当呼唤声传入耳畔时,完全舍弃了风度的魔法剑士又是一个驴打滚,堪堪躲过了失乡骑士的长槊。
骑士则握紧剑柄,转过身来,向着自己的右侧顺势劈下。
既然通道已然打开。
那么,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杀出一条血路,赶到雾雨魔理沙的身边,而后混入那片城市的残骸中。
能是同这群史东薇尔城的士卒们战斗到现在,其实就已经大大超脱出罗杰尔的预料了。
而更令他感到惊异的是。
当他和骑士两个人尚还受困于敌阵中时,雾雨魔理沙那边居然已经撕出了那么一道缺口了?
不过,等到了这一步,他们三个人成功从正门突入史东薇尔城,想必也是板上钉钉了.......吧?
许是罗杰尔最近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吧,又或者说,其实是他的乌鸦嘴犯了?
当他以灵巧的步伐躲过长槊,以精湛的技艺将刺剑从失乡骑士盔甲的缝隙中送进去之时。
被不知何人扔过来的崩解结晶在他的脚边炸开。
从中迸射而出的辉石魔弹将剑士炸了个满怀。
突遭重创的魔法剑士的身影,几乎立刻便消失在了史东薇尔城士卒们攒动的头颅中。
原本都已等在终点处,等在那片坍塌了的房屋旁的雾雨魔理沙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这是一个生死模糊的世界,雾雨魔理沙是清楚的。
罗杰尔之前也不是没有死在她面前过。
但没过多久,那家伙便又一次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她身边了。
除非是达成某些条件,亦或者因某些特殊的原因而死亡,否则的话,像罗杰尔那样的褪色者总会在赐福旁再度苏醒。
这一点,雾雨魔理沙同样未曾忘却。
但是那种感觉.......让黑白色的魔法使,很不喜欢。
下一瞬,雾雨魔理沙已一脚蹬在了身后那残破的墙壁上。
当泥石混制的砖瓦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时。
雾雨魔理沙那稍显的有些矮小的身影,也已撞在了一面黄铜制成的三角盾上了。
“骑士!”
鸢尾花骑士沉默的点了点头,长剑横扫,清空了身侧的敌人。
紧跟着的,便是又一次冲锋。
不过这一次冲锋的目标........却不是敌人。
淡蓝色的魔法瓶落在了骑士的身前,魔废炸弹剧烈的爆炸为骑士的冲锋开辟了通向剑士最短的道路。激荡的尘土中,骑士斩出了一条援护之路。
对于尚还没有确认此世间的材料同幻想乡是否存在太大差别的雾雨魔理沙而言。
身上携带的那些个魔废炸药和魔法卷轴,可以说是用一瓶少一瓶,撕一卷少一卷
但.......管他呢。
于是,在罗杰尔再度被送回赐福读条之前,一只手穿过了那似是无穷无尽的敌人,准确无误的卡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瞬,阳光再度映入了剑士的双眸。
“我自己能复活的,”罗杰尔如是说道。
骑士却并未对此做出回应,只是顺势将罗杰尔甩到了自己背上,“抓稳了。”
在骑士看来的随手一抛,对于身体状况本就不算理想的魔法剑士而言,更是一记重击。
气血上涌的情况之下,罗杰尔差点是一口老血飙出,喷在了前面的敌人身上。
“嗯嗯嗯,知道了,”提着长剑一路横冲直撞赶到此地的雾雨魔理沙敷衍的应一声,又从腰间取出了一瓶魔废炸药。
三个人就这样,又一次聚集在了甬道的末端,一同看向了史东薇尔城的士卒们。
不过这一次.......跟最初的时点,可就有那么不小的差距了。
罗杰尔此刻已无力再起,只能耷拉着脑袋被挂在骑士的身后。
法杖已不知落到了何处,右手握着的刺剑剑刃已然卷曲。
骑士那身重盔在刚才的混战中,亦留下了大量或深或浅的伤痕。
甚至于,就连骑士的面甲,也在刚才的混战中,被不知从何递来的长剑给磕出了那么一块缺口。阳光自缺口处涌入,照亮了骑士那........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右眼。
至于雾雨魔理沙?
黑白色的魔法使还能跟这帮子家伙耗上那么一整天。至少她的精神能跟这帮子家伙耗上一整天。
但是吧........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之下,雾雨魔理沙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说是说铁尻,问题在于。她也没说真的穿上那么一条合金内裤啊。
这么创人创了半天,老腰有点疼........
而更加重要的是,因为惊扰了这座城市内的士卒。
此刻.......摆在他们三人前方的,是数量远超于最初时点的精锐士卒。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还在不断增多。
莫不是,得从身后的甬道处灰溜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