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我有成为大妖怪的可能?”
走了一天路程的三人凭借立皁的能力直接筑起了用作休息的石屋,此时的立皁正以水跃鱼的姿态躺在寻翼的怀里,后者一边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背鳍,一边看着一脸诧异的神乐柔和地回答道:“嗯,作为奈落的一部分,你确实有这个潜力。”
明明已经可以化为人形了,但不知为何反而开始赖在寻翼怀里,不过寻翼想到自从进入冥界后好长时间都把立皁留在外边,又只能无奈地接受对方的撒娇,至少不是以少女的姿态真是太好了……
“这么说的话,奈落那家伙……也可以成为大妖怪?”
在寻翼的熏陶下,诞生在战国时代的神乐也开始逐渐摆脱了与寻翼这些上古妖怪的代沟,至少她明白了她们认为的大妖怪和寻翼以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世人以为的大妖怪,是战国时代那些有名有姓的,在这片东瀛大地闯荡出自己名号的,被人类和妖怪或恐惧或敬畏而赋予的称谓,实力和战绩得到多数众生认可的“强大妖怪”,某种程度上像是受到了人类的影响,各方诸侯尽皆称帝的过家家。
而寻翼口中的大妖怪,代表着一个境界,战国时代的妖怪完全没有触及到的层次,是对自身能力的感悟达到足以形成领域的强大存在,如果按照此世的理解,便是行走的人形天灾。
战国时代一些稍微懂点历史的妖怪会将这些大妖怪称为“未分的妖怪”,未分与“天地未分“里的”未分“有同译,”分“亦蕴含两层意思:时间的区分和本质的区分。一是指其存在诞生的时候还未分为上古和战国两个时代,二则是指未受到人类因素的影响,和受到人类影响而诞生的妖怪在本质上存在区别。
但实际上“未分的妖怪“还是和大妖怪有区别的,因为不是所有”未分的妖怪“都是大妖怪的境界,只是因为在战国妖怪以为的上古时期里只有大妖怪留给了他们强大的印象,所以以为”未分的妖怪“都是大妖怪的层次。
因此相对实际的理解是,“未分的妖怪”是指本质没有受到以战国时期开始的人类的影响的,拥有成为大妖怪的可能的妖怪。
那大妖怪的境界意味着什么?以及大妖怪为什么是行走的人形天灾?
无需刻意,也无目的,仅仅只是存在本身,就是天灾的级别;斗牙王的利爪,杀生丸的爆碎牙,犬夜叉的爆流破,麒麟丸的巨大妖火球,站在战国时代最顶点的这些妖怪们拼尽全力的主动一击,也只是大妖怪们没有任何刻意控制的,能力自带的被动罢了。
套用隔壁某原始天妖的话来概括就是:你们的所有攻击,我全都无需抵挡,只要站在这里不动,我的力量就会自发将你们的攻击,尽数击溃。
而这,是大妖怪的下限。
于是神乐就好奇地问寻翼,那上限呢?
以月面时期的寻翼和风见幽香这种能手撕大妖怪的存在作为标准的话,寻翼套用了之前对奈落说的话:“未分的妖怪虽然视你们这些蝼蚁为草芥,但还需动动砍瓜切菜的手指,而对于我来说,只需站在这里,就足以令众生陷入绝境。”
言下之意就是,不刻意控制自己的能力的话,不需要刻意动手光靠被动就能杀死斗牙王羽衣狐之流的战国妖怪。
如果幽香放任自己的太阳花田肆意生长的话,大妖怪以下的存在踏入花田就会被花田瞬间做成花肥。
这,就是大妖怪的上限。
特别是寻翼说奈落也有成为这种存在的可能的时候。想想奈落作为大妖怪的样子,神乐感觉比听到自己有概率成为大妖怪的事实更可怕,今晚睡觉可能会做噩梦的那种。
点燃的篝火上,寻翼懒洋洋地拿起烤肉架上插着鱼的竹签,尝了几口后带着些许玩笑说道:“什么时候你只要漫步行走周围都能形成你之前对杀生丸用出的那种恐怖妖风,你就达到了大妖怪的境界了。”
神乐:“……这很难吧。”
而且寻翼有一点没说的是,战国妖怪对妖力和妖气的利用方式简直粗暴得不堪入目,完全是硬生生靠吞噬人类和畏堆起来的力量,只有妖力的含量上去了,平时打架都是比拼谁的妖力强大,平A技能大招挨个往对面招呼,谁先扛不住躲不掉谁就输。
光是最基本的妖气缠绕,战乱催生出的一堆魑魅魍魉连一个会的都没有,只有昔日常年磨练利爪的斗牙王会点野技巧,他麾下两个儿子,一个杀生丸一个犬夜叉,都靠着太刀为媒介来提高对妖力释放的利用率。甚至到了后期的夜叉姬里的麒麟丸,一个破妖火球都要靠自己的太刀来释放。
哪怕是杀生丸这样号称“完美妖怪“的贵公子,他以后拿到的爆碎牙就是他自己的妖力所化,连自己的力量都不会用,要弄成刀才能释放出真正的威力。
就算没有本质的区别,光技巧来说,99%的战国妖怪们放在上古时期都属于弱智吧都不收的真弱智。
所以为什么说弱智呢?
这就不得不提犬夜叉的爆流破奥义了,某种程度上其实算是妖缠的一种运用,通过操纵妖气缠绕以技巧的方式将对方的妖力逆回而去。
所以为什么能被逆回而去?哦,原来是因为自己释放出的妖力自己没法操纵结果偏偏别人会用妖气缠绕被操纵逆反了,那没事了。
笑嘻了家人们。
感觉犬夜叉的爆流破可以当作智商检测仪,能被犬夜叉用爆流破妖反的都是连自己力量都掌控不了的弱智低龄儿童。
怎么说呢?你看斗牙王为什么能矮子里拔高个?外有飞妖蛾和豹猫领主虎视眈眈,内有龙骨精和死神鬼卧薪尝胆;隔壁四斗神和羽衣狐在咄咄逼人不说,好兄弟麒麟丸还时不时过来和自己打架……
只能评价为战国时代开始以后人类太多,还是妖怪们吃得太饱了,日子很甜,这辈子就是被人类害了。
头脑风暴结束,寻翼深深地打量了神乐好一会儿,想起她挥扇子时像是3岁小孩摇拨浪鼓,放风刃时像是6岁小孩滋水枪的场景,露出思索的神色。
神乐:“……”
感受着总帅大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神乐的妖怪本能给她一种似乎要霉运上头的不妙感觉。
“神乐啊……要不今晚开始就给你操练一下?“寻翼微微眯起了眼睛,呵呵呵地露出温和的笑容。
“操练什么?“以神乐天天被奈落忽悠的智商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之前我说过吧,你还不太能掌控好现在的力量,干脆路上就顺便教教你了,迟早的事,对你也有好处。”
“可您不是答应了犬夜叉要回去枫之村吗?而且您也说过不喜欢把动静闹得太大……”
“那个啊,不着急,算算时间应该刚刚好……“寻翼深深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语气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至于动静问题,也就开个领域的事。“
先帮她把基础打好,免得之后送去太阳花田那里被打死了……
唉,我为了神乐真是煞费苦心啊……
寻翼在心中默默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