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四季姐姐坏!”
“人家现在已经成年了哦!不可以再打人家那里了!知道了嘛?!”符玄双手捂着身后,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她又不是镜流姐姐。
每次都打人家皮鼓做什么嘛!
“咳咳。”
“你大晚上过来做什么?”
“如果是没事找事的话,我可要和符萍姐好好说你了。”四季才不会说是小符玄的手感不错,这样岂不是败坏自己的风评吗?
还有就是——你都知道大晚上过来会被打,那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难道你喜欢这种调调?
符玄并不知道四季的恶意猜测,她之所以这么晚过来,还不是妈妈和她说,白织姨姨打算让四季姐姐接任将军的位置,知道这件事后,她自然是想要过来和四季求证一下。
“啊,差不多吧。”
“不过我没什么兴趣。”
“你都知道云骑军那边的事务都你妈帮我完成的,我这个人完全是处理不来这些东西,看到就头疼。”
“所以我大概是会拒绝的。”
符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种好事也要拒绝?!
托了自家母亲大人的福,她可是没少去过将军大殿,对其内部的装潢,还有白织姨姨那一身将军打扮的帅气模样可是憧憬得很,四季姐姐竟然不感兴趣!
就因为嫌麻烦?
“那,那你看人家可以嘛~”
“咦~你太小了。”
各种意义上都小。
符玄这个年龄肯定是不够的。
实力也不行。
而且到现在为止,四季都还没看到符玄额头上那第三只眼,那么这一切都还为时尚早。
这位置怎么说也是轮不到她。
景元倒还有点机会。
不过白织肯定是不会考虑的,对方是铁了心想要她坐上去,来一个“德配其位,名副其实”。
“!!!”
“人家还在长身体!”
“你不要小看人家!”
符玄跺了跺脚。
语气虽然凶凶的,但在四季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只炸毛跳脚的小猫咪,完全没什么威慑力。
她拍了拍这只粉毛团子。
手感依旧极佳。
“好好好,我们家符玄最厉害了,以后一定能坐上将军大人的位置,到时候姐姐还需要仰仗我们家的符玄大人呢~”
“哼!”
符玄对四季这种棒读的语气自然是不感冒的——她都和四季相处多久了,自然知道这个大姐姐平日里就是这番不着调的模样。
当然啦。
偶尔也会有帅气的一面。
只不过她见得比较少。
但印象却是很深刻。
“但你没办法拒绝吧?”
“你要是不同意,到时候将军让我上位的话,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接受。”
镜流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四季本以为对方都睡了。
不过一想到这些年来镜流好几次不抱着自己就睡不着的可爱模样,四季便理解了。
只是对方的话……
“就是就是。”
“四季姐姐不同意的话,白织姨姨大概率就是会让镜流姐姐代替你了,这样一来不还是一个样子嘛!”
“你就同意吧!”
符玄急忙附和道。
这件事必须要成吧?
这个位置,这个时期,如果要说有谁有资格去坐仙舟将军的位置,那么也只有四季和镜流这两人了。
少数人也不是不可以。
但比起这两位却还是虚了很多。
“你个小机灵鬼。”
“功课做完了吗?就知道操心姐姐的事情,我看你就是有其他想法。”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你知道的,我本就是外来者,并不是仙舟人,坐那个位置肯定是要遭人非议的。”
四季先是给了符玄一个脑瓜崩,接着回过头对镜流解释了一句,只不过这个回答有些牵强了。
“真的吗?”
“解决了【魔阴身】的你,仙舟人真的还会在意你那【外来者】的身份吗?”
“若真这样,可太让人心寒了。”
镜流并不认同四季的说法。
虽然一开始白织并没有公开四季的“功绩”,但直到药效显现,不少仙舟居民发现早就出现过【魔阴身】发作征兆的人竟然是恢复了健康后,便是开始思考起这种奇怪的情况。
再加上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位堕入【魔阴身】的仙舟人,他们的心中自然是免不了升起一种他们自己都很难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荒诞想法——
【魔阴身已死】。
白织任由这个猜想在仙舟大地上传播了好久,在认为其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后,便公开了四季的成果。
很快啊。
四季的名望达到了一个顶峰。
那段时间她们几乎就是闭门不出,一旦出门,基本就是要被团团围住当猴子一样被看着。
所以如果以四季现在的情况都要被仙舟人排斥其“外来者”的身份的话,镜流觉得这种事情可真的是荒诞离谱了吧?
“就是就是。”
“大家肯定不会排斥四季姐姐你的,妈妈也说过,大家其实都有过猜测下一位将军会不会是你了!”
“所以……”
“打住!”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四季捂住了符玄的小嘴。
这件事之后再说吧。
她现在只想过安逸的小日子。
若是成了将军,岂不是每天都有一大堆麻烦的事情要让她处理,这样还怎么和镜流老婆贴贴?
哎。
生活不易,四季叹气。
镜流看着符玄瘪着嘴离开了。
她看着四季沉思的模样,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对方,让其脑袋枕到自己的柔软之上,轻抚着她的头。
“笨蛋。”
“诶?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符萍姐都能帮你处理云骑军内部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能替你处理其他事情呢?”
“...这不太好吧。”
“我看人家或许很乐意。”
“而且小符玄……”
“哎,行吧行吧。”
“一切之后再说。”
被这样一说,四季也觉得这件事大概率是逃不掉了,但如果有人帮自己处理那些繁杂事务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四季看向了镜流。
后者回以一个“?”的表情。
“睡不着了。”
“做点爱做的事。”
“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