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切尔看到桌上这具明显是被铳洞穿得破如渔网的尸体,整个人都有点懵——
[内讧了?下手也别这么狠吧?]
“你们终于来了啊。”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已经干涸的鲜血,应该是刚刚铳击时崩出的血液溅染上去的。但是他毫不在意,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想要「阿尔法实验」的所有实验数据吧?”
“……?”
维塔狄格悄悄凑近弗切尔的耳旁: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也许他以为我们是其他公司派来抢他们的试验资料的吧。没事,看视频,他好像就是那个主任的助手。我们听听他想说什么。”
弗切尔也小声回了过去。但在男人眼中,这仿佛就印证了他们是敌对公司派来的一样,他顿时感觉自己谈判的底气更强了:
“但很可惜,在你们呆这里之前,我将所有的资料全都烧了,同时也把知道详细资料的那个*哥伦比亚粗口*迪瓦尔主任铳杀了。也就是说,现在知道详细资料的,就只剩下我了、呋呋呋……”
他诡异得笑了起来,将维塔狄格的铳口压在自己的胸前:
“我死了,你们拿什么交差啊!?”
“来啊!开铳啊!”
……
“呋呋呋,运来你们也怕两败俱伤啊。”
看见两人并没有拿手中的铳来处决自己,他就开始狂笑了起来,仿佛他已经拿捏住了面前的两人一样。他甚至吧掉在地上的枪捡了回来,一把排在桌子上——
“砰砰!”
两声铳响,彻底击碎了男人的幻想。
“什——”
被子弹强大的动能击倒的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其中一发精准地命中了他的气管,导致他只能说出一个音节就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和锁骨穿心般痛,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他握铳的右手下意识地开铳,可惜只发出了“咔哒咔哒”的撞针声。
“额……没克制住,铳走火了。”
维塔狄格有些尴尬,“咔哒”将枪身上的保险打开。弗切尔有些无语地敲了敲他的脑袋。男人一脸愤怒地指着维塔狄格。虽然不知道他动着的嘴唇在说些什么,但创口处更快喷出的血液证明他的情绪肯定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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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一切都做好了……”
看到弗切尔和维塔狄格从楼上下来,南宫道也停下了自己上楼的步伐。他将保险随手打开,看着弗切尔掏出了腰间的对讲机:
“「D」,这里是「F」。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你准备一下,等我们将伤员接出来。”
“*电流声*,不,等一下,刚刚「M」发来消息,有三辆车正在靠近……也许这和我们所听到了「实验体Ω」有关。”
……
弗切尔看向南宫道。虽然他是拓……啊不,是这个犯罪团伙的首领,但是部分指令还是得听雇主的。南宫道也并没有多想:
“那我们先去把那孩子送下来再去停车场藏起来。「D」还是在室内控制人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