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
一个穿着得体、却满脸涕泪的男人倒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从胸口流出,很快就积成一个小水洼。可凶手却毫无负罪之心,反而啐了一口:
“真是一群*粗口*!”
而他旁边的人并没有反驳,只是将那些幼小的骨架,连同那一具被抽出一半骨头的尸体放到了一起。他明白同伴的愤怒,或者说,这种暴行早就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底线了。
[愿你们在主的膝下安乐,可怜的孩子们。]
他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我会让这些人都去地狱忏悔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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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迪瓦尔僵硬的手心还在出汗,但是他仍然不敢放松一下。
[该死的,这就*哥伦比亚粗口*像一间太平间一样。]
……滴答,滴答……
墙上的钟在时间的流逝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本是他最喜爱的声音,用他以前的话来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得知我为了真理而付出的代价,以及世界给我的回报。”但在现在,它却让本就紧张的他近乎癫狂:
“普拉敦克,给我把那钟给我扔出去!”
……
“普拉敦克?”
见他的助手并没有出去,迪瓦尔再次命令了一边,同时握铳的手也放在更有利于设计的方向。普拉敦克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命令,反而眼神呆滞,像是被附身了一般喃喃自语:
“来了,来了……不要……”
“不要再说瞎话了!快点去吧闹钟扔出去1!”
迪瓦尔的语气很强,但仅存的理智仍旧让他把声音压低。与此同时,他将手铳抵在了他的额头。可是在黑洞的铳口下,普拉敦克却反而眼神一亮:
“没错,是你。哈哈哈,是你!”
就在迪瓦尔错愕时,普拉敦克一拳就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压坐在他的身上,用力抢夺他手中的铳。
“该死!你疯了吗!”
迪瓦尔也顾不上什么隐秘了,他努力争夺者铳的控制权,试图用言语来吼醒他那发狂的助手。普拉敦克却只是狂笑着,然后猛地放手,又是一拳下去。
“*痛呼*!”
迪瓦尔吃痛,直接放下了铳捂住脸部。这下他的脸可是真的面目全非——他的右眼球被整个打进了眼眶里,鼻子向左歪斜,嘴里的门牙虽然没有掉下去,但都向内偏斜,渗出了大量的鲜血。
普拉敦克站了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铳,双手握住铳柄,扣住扳机:
“只要,只要杀了你,我……我就能……继续……”
*铳响*
“*惨叫*”
普拉敦克开出了第一铳,但是因为迪瓦尔在地上乱动,这一发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击穿了他的锁骨。大量的血液顿时额如同不要钱一般从中喷射而出,
“*发狂地惨叫*!救命!救命!止血带!不对……”
但很明显,这里并没有人想要救他。
“快去死啊!”
“砰!”
“救命啊!谁都……”
“砰!”
“救……”
“砰!”
“……”
“砰!”
……
终于,普拉敦克将弹匣全部射空了。他才终于扔掉手铳,将迪瓦尔的尸体搬到办公桌上,静静地等待着楼下的劫匪。
他,已经有了一份完美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