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应该是肌肉拉伤。
遍布全身。
以及大量的淤青与软骨骨折。
鼻子哪怕做了应急处理,到了这时候还在滴血。
“这可不是简单的化妆能够遮住的。”
克莉丝汀站在韦恩庄园的车库里,她看着眼前的镜子,摘下了自己的蝙蝠面具,意识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克莉丝汀不由得苦笑出声。
而身上的伤痕比不上心中的挫败感。
虽说神父的事情解决了,可是先后遇上了塔利亚和猫头鹰,以及目睹了哥谭越演越烈的黑帮争斗。
她终究是没有阻止这些事。
于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失落感。
轻微的叹息声在黑暗的车库中响了起来。
克莉丝汀凝视着镜子。
似乎在寻找着一些启示。
“孩子?”
低沉如同石头般的声音在克莉丝汀的身后响了起来,随即车库的灯光亮起,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车库中,他的语气似乎并不含有过多的惊讶。
“你受伤了?孩子?我看见了地板上的血迹。”
“还有你这身装扮,看来不是变装派对上要用的。”
“看来我们要谈谈了,孩子。”
糟了,回到家里我松懈了,我忘记了处理滴落的血迹。
克莉丝汀在自己心中暗自叫苦。
然后她转过身来,眼中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她的父亲——托马斯·韦恩。
...
“你终于来了,我觉得我们当面谈谈比较好。”
卡拉·维蒂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高个子纽奇说道。
“你说你想要更多钱?这没有问题,但是你需要帮我做件事情,史迪威,将照片给他。”
在卡拉的示意下,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印着蒙面怪客,被交到了纽奇的手中。
“这个怪胎和我儿子的死有很大的关系,我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凶手,找到对方,然后给我把他撕碎!之后再处理马洛尼家族的事情。”
“另外,我给你找了个帮手,和你一样,因为特别恶劣的事情进去的疯子。”
纽奇盯着手中的照片。
实在看不出照片上是何人。
“这没问题,维蒂女士,我会帮你的,只要您付款,只不过您应该知道我并不擅长情报收集,让我在哥谭寻找这个人,恐怕等到您老死了我也找不到。”
似乎意识到对方会有这样的疑问,卡拉示意自己的手下拿出一个信封。
“关于这件事...”
...
“您似乎并不怎么惊讶?”
克莉丝汀跟在托马斯的身后问道,她换了身衣服,并且让阿福帮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瘀伤。
“你很有冒险家精神这件事,我从你很小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
“这已经不是冒险家精神可以解释的吧?”
克莉丝汀吐了吐舌头撒娇道,但是韦恩庄园的主人并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在前面带路,自讨没趣的克莉丝汀继续问道。
“父亲,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我怎么不记得韦恩庄园还有这么巨大的一个地下室?”
这次托马斯终于发话了。
“那个庄园里的蝙蝠洞,你应该还记得,它下面有个巨大的空间,只需要挖通一小段距离,便能够形成一个和庄园主宅相连的通道,在我发现这一点后,我便着手将那地方改造成了我的秘密基地。”
“像是小孩子的树屋一样?”
克莉丝汀问道。
“比那个可要大多了。”
托马斯站在一扇铁质的大门前,门后便是他隐藏多年的秘密。
他伸手拉开铁门。
...
“这么打下去可不行,我都快要忘记了是因为什么发动这场战争的。”
萨尔·马洛尼坐在椅子上,家族忠诚的干部们站立在他的面前。
“对付那群家伙一时半会儿难以结束,但是害死我的儿子的凶手,那个藉此获得了大量名声的蒙面怪客,并且此时仍然活跃在哥谭的怪胎,我们该找个机会收拾他了。”
“凭什么他可以逍遥自在,而我的儿子却已经深眠在地下,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
萨尔阴沉的说道。
“可是不论咱们的人怎么打听,都没有打探到那个人的情报呀。”
一位干部如此说道。
而萨尔·马洛尼则是拿出一个信封。
“关于这件事...”
...
“这是什么,父亲?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克莉丝汀看着眼前的一切,今天大概是她这一生中最惊讶的一天。
巨大的地下洞窟中,陈列着无数现代高科技设备,无论是组装而成带有大量屏幕的巨型电脑,停放在平台上的数辆多功能装甲车,停靠在水中的定制快艇,以及被吊在半空中的小型飞机都让人瞠目结舌。
更不要提及那些摆在架子上,让人目接不暇的各类武器装备。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个霸王龙骨架摆在正中间。
“在你的兄长...布鲁斯离开之后,我曾经萌发出一个想法,那个想法令我建造了这里,只是在你出生后,我开始害怕这个想法,我开始害怕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所以我将这里封存起来。”
“直到今天。”
托马斯眼中露出些微怀念地介绍着这个地方。
“什么想法?”
观察着那些设备入了神的克莉丝汀随意问道,然后她便很快惊醒了过来。
她扭头看向托马斯。
看向自己的父亲。
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孩子,就是你想的那样,你果然是韦恩家族的孩子。”
...
“我搞错了,索菲娅,蒙面怪客不是安东尼神父,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搞错了。”
被最近一大堆破事儿搞得焦头烂额的卡迈恩·法尔科内,坐在自己漆黑的办公室内,身上的西装如同融入到黑暗中似的,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父亲。”
“不必安慰我,索菲娅,这确实是我的错,我误判了对方,但是这家伙确实是这一切事情的开端,他搞砸了一切,将我们的家族推到了火坑旁边,我需要他付出代价。”
“这件事我打算交给你去处理。”
“可是父亲,我们的人找不到对方。”
听到这句话,罗马人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