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影子,看见了整个教堂之战。
他一直躲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是那些无法被证实的传言一般站在那里。
影子和神父有些联系,但是影子对于战斗的结果并不在乎,他拿着手中一瓶黑色的黏稠液体,走向了盈满月光的祭坛,眼下,测试这瘟疫是否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慌乱,当然在克莉丝汀的脑子里出现了一段时间。
但是冷静,很快便强势地夺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开始回忆一些刚刚被自己忽视的地方,她开始意识到整件事有些不对劲。
她似乎一直忽视了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阴影。
而当些微的异响传到克莉丝汀耳中的时候,她意识到有人正在祭坛那里。
“糟了!”
安东尼还有同伙?但是他的表情可不像。
思绪犹如电转,动作也丝毫不慢,克莉丝汀回到了地下室中。
然后她便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色衣服,腰间挂着飞刀,带着一个古怪面具的男人,站在祭坛前。
那面具,看起来有些像是一只猫头鹰的脸。
“你做了什么?!”
看见对方将那病毒倒入盛满月光的邪恶圣杯中,克莉丝汀忍不住质问道。
可是面具男子却没有回话,反而是看向了其它地方。
“议会给了你两百年时间,你的研究还是失败了,这种病毒,直到最后也没有解决感染性的问题。”
“它失败了,神父,你也失败了。”
这话让克莉丝汀高悬的心脏稍微放下了一点。
男子看着挣扎着爬回地下室的神父,语气中却没有失望,反而冰冷的像是一台机械。
“现在,神父,我将收回议会赐给你的生命。”
“不!噢!不!”
安东尼瞬间惊恐地大叫道。
他开始向反方向爬去,并且口中大叫着。
“上帝啊,救救我,求您宽恕我的罪孽并使得我获得永生吧。”
“现在才开始祈祷,未免太伪君子了吧?还是跟我前往永恒的死亡吧,你将会在地狱中享有永世的折磨。”
不见男子有什么动作,一把飞刀便已飞出,速度快到克莉丝汀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扎在了安东尼的肩膀上。
后者的不死之身,理论上应该不会惧怕这种“小伤”才对,但是安东尼神父却惊恐地大声叫喊起来,他的身上很快便燃烧起了古怪的火焰,火焰烧得安东尼的皮肉脂肪吱吱作响,可是他始终没有死去,一直在火焰灼烧的痛苦中哀嚎着。
可是他终会死去的。
在今夜,在漫长的折磨之后。
克莉丝汀已然了解到了这个事实。
“你究竟是什么人?”
克莉丝汀询问着眼前的“猫头鹰”。
后者却根本不搭理她,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同克莉丝汀交流过一次,此时扭头迅速遁入地下室的通道中,然后消失不见了。
来去无踪。
就像是哥谭的一个无法被证明的都市传说似的。
...
“那就是我们的目标。”
蜷缩在黑色轿车中的黑帮男子,是个头目,指着窗外的一处偏僻的酒吧,此时街上没什么人,酒吧里也没什么顾客。头目便对自己的同伴们轻声地说道。
车上的黑帮成员全部全副武装,每个人携带了不止一把枪械,甚至把防弹衣都穿到了身上。
为了这次的行动,他们可谓是下了血本。
没有人发出声音,头目很满意,便继续说道。
“现在,所有人轻声下车,动作要快,就像是我一直强调的那样,让我们严密并且有秩序地搞定那个家伙。”
下了车,头目一边带队前进,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
“这个被卡拉·维蒂雇佣的大高个儿可是个狠角色,才从监狱里放出来没多长时间,之前马洛尼家的一批人,还有几个来自瑞士的佣兵,还有好几批人,都被他一个人给搞定了,不过今天夜里他的运气算是用光了。因为他今夜面对的可是我们...”
“致命红鼹鼠!”
说话间,一群壮汉已经偷偷摸摸来到了偏僻酒吧的大门口。
头目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对自己的手下马仔们交代着。
“听着,小兔崽子们,只有这一个进出口,别担心他跑了。”
“一旦开战,仔细观察角落,随时留意自己的身后,记住你们是最优秀的,现在,进去!”
随着头目发话。
一群黑帮成员瞬间踹开酒吧大门,然后鱼贯而入。
酒吧所有的灯在这一瞬间熄灭。
有人使用手枪射击了所有的灯泡。
而声音很快从酒吧中传了出来。
“哒哒哒哒哒!!”“砰砰砰砰砰砰!!”“boom!boom!Boom!”
“不!”“天呢”“上帝呀!他啊啊啊...”
“嘎啊啊!”“不!他,这不可能,他不可能...”“唉啊啊啊!!”“别打我的脸,求你了,不要,不要...”“救命啊,别是我,别是我啊哦哦哦!!”
“噢,不要,不要...别这么做。”
“回去告诉萨尔·马洛尼那个傻子,告诉他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了,很快,关于他和他那些愚蠢的计划,大纽奇会找他去算账的,现在,滚吧,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能走。”
“现在,快滚!”
随着一声暴喝,浑身上下被扒光了,连内裤都没有留下的头目,从酒吧中跑了出来,他的精神几乎崩溃,只能一边嘴里面喊着妈妈,一边跑走了。
蜡烛的光芒在酒吧中亮了起来。
此时这里遍地都是血迹,那些刚刚意气风发的黑道成员们,现在正一个个倒在地上,他们每一个人,无一例外都被暴力地拧断了手脚,关节处像是麻花一样。
而纽奇,一个高大的巨无霸,随手抄起一根桌腿,走过去一个个将他们的颅骨敲碎。
他一边做着这件他自认为很无聊的工作,一边朝着酒吧的老板喊道。
“听着,给卡拉·维蒂女士打个电话,就说我很感激她将我从监狱里面搞出来,但是这份情谊快要耗光了,我需要她加些钱给我,配得上我的劳动的钱。”
“否则我不介意让她再失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