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杯C组第三轮,三班与五班的比赛即将开始。
首先进入场馆的是三班,王博洋在一众小弟的簇拥下进入了场馆。
“五班的人还没到啊?”四下看了看,王博洋说道。
“别是怕了老大,不敢来比赛了吧?”最是狗腿的何三习惯性地夸张吹捧。
“呵呵,他们前两场成绩不错,现在或许都在想怎么赢我呢,怎么可能会怕。”王博洋笑着摇头,面露不屑。
赛前王博洋可没想过五班能够做到现在这个程度。他放出的消息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总体上有表现的就是自己所认为的模版的水准。在他看来,五班最多也就是小组第三。
结果现在,他们两轮比赛下来和自己这边一样都是两胜,仅仅少了一个小分,在旁人眼中就成了半斤八两。
王博洋甚至听到了一些流言,说五班的实力看起来和三班也差不多。
“一群没见识的家伙。”王博洋暗骂,不过是八班十一班太弱,显不出差距罢了。
原本他只是因为李兴方晨二人在军训上得奖驳了自己的面子,才整出这些流言来恶心一下对方,心里实际上并没有把二人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对于二人更加重视。
“本来没打算费力去对付你们,但你们却一而再的害我出丑,这就怪不得我下狠手了。”
原本来说以五班的宝可梦属性派自己的头号小弟李二上场最好,大钳蟹可以发挥属性上的优势。但为了体现自己的强大,王博洋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之前的习惯,顶着属性不利由自己先上。
毕竟若是临时更换出场顺序,难免会让别人觉得他怕了李兴,这会让他更留面子。
“等着吧,今天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差距。”如此想着王博洋恨恨的咬牙。
“早上好啊,准备的怎么样啦?”
场馆门口方晨向已经在那里等待的劳友才说道。
“还行吧。”劳友才简单地回答,一脸紧张。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这几天你不是去家里学习大嘲讽术了吗?怎么,效果不好?”
听到这话老有才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别提了,我和我爹把我们的想法一说,结果你猜他怎么讲?我老爹说,做商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他只知道怎么服务客户,从来没学过嘲讽,不知道怎么能激怒别人,要我自己找地方学去。”
“那这么说我们的计划不成了?”
“那倒不是,虽然我没从我爹那学会嘲讽,但是我从我三叔那里学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说着,劳友才面露古怪。比起四平八稳,做事讲究,合适的老爹,他的三叔可就是另一副样子了。
三叔原本也负责对外的商业活动沟通,直到他在年度总结中获得了最高差评的“殊荣”,不得不回来主持家族内部事务。
劳友才原本不太明白自己的三叔为何会得到那么多的差评,还以为对方的能力存在问题。直到和三叔学习,才明白一切的缘由。
三叔能活着从须弥回来,家中的各位长辈们还让他负责家族事物,不得不说大家的素质都挺高。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思索间,小队几人已经到齐,劳友才连忙招呼大家进场。
“第一个上场的是,劳友才?”
看到五班的出场名单,王博洋不由一怔,他万万也想不到,对方会突然让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胖子第一个上场。
“那个老有才的宝可梦是驼兽吧,驼兽能有什么用?”
“这是怕了吧?”
一旁的小弟们七嘴八舌道。
王博洋下意识的觉得不对,上一轮五班派替补第一个上,还可以说是追求属性压制,这次算什么?
他心里虽然从来没把对方当做对手,但实际上也并不傻,如此反常的举动还是让他多了一份警惕。
“不管你们有什么打算,实力上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比赛将要开始,劳友才带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休息区,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两边的看台。
由于小组赛已经进入了尾声,且这一场将决定本小组第一的归属,所以之前空无一人的看台,现在已经零星有了几个学生观众。
之前在各个班级里串班送礼,劳友才对各班的同学都有一些印象,没有费太多力气就认出了看台上的都是谁。
一二班的学生都有来,但只是未参赛来看热闹的普通学生,并没有参赛的那几位,他们对于这一场对战的胜负似乎并不关心。
三班剩下的学生全都来了,正在其中一个人的带领下进行着加油。
领头的那个学生很是卖力的在组织,但是剩下的两位看来就敷衍许多——
三班的学生里并非全都是王博洋的纯正小弟,也有只想正常学习生活的普通学生。他们只是碍于王博洋小团体的威势,被迫过来加油助威而已,自然显得没什么劲。
至于本来应该有人的五班,依旧是没有一个人前来,对此劳友才倒是毫不意外。
在连胜两场之后,先前关于他们实力不足的流言自然已经开始被大家怀疑,许多人已经意识到五班小队几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弱。
但在今天这场的胜负出来之前,来这里加油还是要冒着被嘲讽被记恨的风险,所以不想惹事的那几位自然不会来。
对战场地上,两人各自召唤了宝可梦,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第一场对战开始了。
大针蜂缓缓升空,而驮兽也令人意外的开始向场地边缘靠近。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双方都不抢攻?”看台上一位观众疑惑道。
看到出场名单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大多已经确定,这一场对战会以王博洋抢攻速胜告终,却没有想到他的选择是进行聚气强化。
“也许是想趁着对方没有什么进攻手段,先进行强化吧。”一旁的一名观众猜测。
“可是聚气主要是提升招式的精准度,易于击中对方的要。,而劳友才的驮兽身上的要害基本上都集中在腹部和头尾,以它现在的架势,在聚气状态下也很难命中要害吧?”
小驮兽一开场就缩到了场边,使得大针蜂攻击不到腹部和尾部,而以这种宝可梦一贯大开大合专精防御的作风,避开头部要害不会是难事。
“也许是为了下一场对战做准备。”那人不知怎么解释,只能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是聚气绝招,要小心要害,快,快护住头部!”
众人正疑惑着,场上的劳友才已经一副惊慌失措都样子,开始指挥自己的宝可梦应对。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对战啊,驮兽拿什么护住自己的头部?”
观众们见小驮兽在劳友才的指挥下茫然地挥动前蹄,却连下巴都够不着,更不用说护住头部,心中无语。
“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与无语至极的观众不同,见到劳友才夸张的表演,本来就心有疑虑的王博洋眉头紧皱。
如果是在新生杯开赛前看到这种景象,他指着只会笑着说一句“废物”,然后下令大针蜂上去,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只笨重的驼兽。
但是在如今明知五班已经取得两胜,并非是毫无实力的弱鸡的情况下,王博洋实在是无法相信,对方派出的一号位会是一个真正的“小丑”。
即使因为流言凑不齐人数,不得不让水平不足的人加入团队,正常人也不会将其安排在第一个出场来丢人现眼。
电光石火之间,“有阴谋”的判断便浮现在王博洋脑海。
“让这个小胖子演戏,以为我见了会急不可耐的进攻,然后落入你们的陷阱?这么拙劣的表演,这么粗糙的伎俩也想蒙我?”
见对面的劳友才还在故作惊恐的手舞足蹈,让小驮兽在他的指挥下不断改变姿势,眼见就要把一场对战演变成马戏表演,王博洋不由冷哼。
不过是扮猪吃虎一样的伎俩,往届比赛又不是没有人用过,他岂会上当。
对方或许练了一两招特殊点的招式,等着自己急躁上钩,只要自己小心一点稳妥一点,就不会有问题了。
“你已经被我看穿了,小丑。”如此想着,王博洋开始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