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由光所庇佑的祠堂后,伊布雷特发现了光的源头便是那条躺在盒子里的吊坠。
“这就是庇佑了陈家的吊坠么”
望着祠堂内那仍然发着光芒冰水吊坠,伊布雷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碰触那条吊坠。当他的手碰触到吊坠之时,随着吊坠闪烁出刺眼的光芒让伊布雷特举起手将拿到光挡住时,他才发现碰触到吊坠的右手的指头已经被冰给冻结。
“激活之后能够将碰触到的人冻结,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就在伊布雷特打算在研究那枚吊坠时,祠堂外的警笛声打断了他的研究欲望。
“呵,来的真是时候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伊布雷特破窗而出,趁屋外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时,他选择了逃跑。部分警察反应过来并且拔出枪向他射击时,所有射向伊布雷特的子弹在命中他的背部前都被一道无形之墙给挡住,只浮现出阵阵涟漪。
——
“看来之后的课余时间,得到图书馆看看了。”
就这样白夜闭上了眼睛,一觉到第二天早上。之后的时间就像过去一般平稳渡过,直到白夜在午休的时候来到了决斗学院内的图书馆。
“这里也没有...已经将所有的筛选的书籍看完了,但却完全没有书籍提过那些邪教徒的讯息。”
利用了系统提供的决斗盘进行了一轮扫描并且将大部分书籍、杂志排除后,白夜还是没有找到有关邪教徒事件的书籍,甚至是连外界的讯息也没有记载。
“网络上也能搜索全世界的资讯,但关于邪教徒的事件却是片言只字,最近的报导有关邪教徒的事件以及最后一次报导的时间也正好相隔6年。对了,米勒的爷爷也是拥有和邪教徒对抗过的经验,前学院长应该知道些什么...”
打定主意后,白夜不在浪费时间在游览书籍上,便离开了图书馆。然而就在这时,他凑巧见到了浩鹄,更为巧合的是他们俩的眼神同一时间对上了。
“白夜,这一次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也没有人护着你了!”
很显然白夜上一次的突然发难让浩鹄留下了一定的心里阴影。
“不介意的话,我们到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谈谈?”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么?有什么不能当着面说的?”
“你确定吗?这是有关6年前那件事情...”
“等等!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聊!”
向自己同班同学说了一声有私事需要解决之后,浩鹄便小声的对白夜说了句带路跟随着白夜的步伐离开之后,浩鹄的同班同学都面面相觑。为了防止浩鹄可能被别班的学生威胁或者霸凌,他们俩决定偷偷跟上。
“好了,这里够隐蔽了。说吧,6年前那起事件你知道多少?还是都是又陈晖洁告诉你的?”
“那我们相互验证一下我们所理解的过去,由我先简略的说一下我所知道的版本。6年前,陈晖洁的父亲陈子和和一名叫伊布雷特的邪教徒决斗落败后,被你们陈家祖传的吊坠吊住一口气。在伊布雷特已将那枚祖传吊坠夺走时由于警察到来的缘故选择了逃跑。之后,也因为那枚吊坠的缘故被邪教徒们追杀,直到陈晖洁母女俩来到这座奇迹之岛后,追杀便停止了。这是我所知道的,那么轮到你了。”
“我说知道的是,6年前邪教徒袭击陈家的原因是有人为了支配祖传吊坠和邪教徒进行了勾搭,而当时家族在事件后续调查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陈晖洁的父亲。并且陈晖洁一家也在事后带着那条吊坠逃逸到此处。”
“你所知道的这个版本是由谁告诉你的?”
“整么?你不服气急着要替陈晖洁出头吗?”
“先别这么激动,好好想想我问的问题。”
“是家族内的人传来的,而且族老也确认了确有此事并且欲将陈晖洁一家子从族谱上除名,要不是因为看在舅舅的面子上...”
“那么调查过程以及最终的证据,你有亲眼目睹过吗?还有在那起袭击事件之后,那些邪教徒又去了哪里?”
“这...当时我还小,整么可能参与这种事情!而且那些邪教徒就像是约好一般,在晖洁母女俩上了奇迹之岛的飞机后便销声匿迹了。在这件事件之后,举国上下进行了非常规的排查,部分决斗者们在这件事件中也受到波及。不过那些人也是罪有应得,哄抬市价、恶意欺诈、甚至有的决斗者滋生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想法后,通通都求锤得锤。”
“但是却没有任何关于邪教徒的新闻对吧?”
“这点倒是非常奇怪,他们在这件事情之后就像是昙花一现一般消失了。说起来,为什么你会想知道这些?我可不会因为你而改变我对陈晖洁的看法。”
“因为我的父母亲也是在邪教徒的袭击下死亡,所以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会选择在6年前同一时间搞这么大的袭击,然后又如空气一般迅速消失了,再网络以及纸质书籍都没有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你不觉得很可疑么?在这座岛屿中关于邪教徒的报导是在6年前,直到最近才又有了关于邪教徒们的报导。”
“你是说,这座岛屿在最近这几个月又发生了被邪教徒袭击的事件?”
“是啊,就在3月的时候三幻魔崇拜主义才入侵这座决斗学院,不过最终他连人带骨灰都被杨了。”
“没听说过的组织名字...”
“那么,你还记得当年入侵陈家的邪教徒组织的首领叫什么名字么亦或者是他们的组织名?”
“这个我当然记得,他们不就叫...”
说到这里时,浩鹄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因为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组织的情报。
“这...我不记得了...”
“看来这点上晖洁和你一样,你们都只使用邪教徒这个第三人称却没说过关于他们的任何名字。”
“这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
在听见浩鹄的回应后,白夜自言自语道。想不起名字的话,如果有实力,只要是邪恶势力都将之灭杀,名字什么的根本毫无意义。
“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非常感谢你替我解决了一下谜团。希望下一次我们也能如此这般相处愉快,如果你和陈晖洁能够和好是最好的。”
“...”
听见白夜的话之后,浩鹄一言不发,显然想要他们俩和解可能还需要一下契机吧。
“对了浩鹄,那天袭击了你们陈家邪教徒的首领名叫伊布雷特。”
“你是说伊...什么?!”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此刻的浩鹄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你尝试将这4个字念出来?”
看着白夜在荧幕上写的【伊布雷特】,浩鹄再试了几次之后除了收个伊的发音,剩下的字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任何的音节。
“那你试试看,从右到左字开始念”
“特雷布伊...”
“这一次没问题了...”
之后白夜将【伊布雷特】4个字任意组合,并且让浩鹄照着念都没事,一旦排序回到【伊布雷特】,浩鹄在发出“伊”的音节之后,再也吐不出任何的音节。
“要不你写写看?”
在听见白夜的提议后,浩鹄在自己的电话试图将这4个字写出来时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那就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4个字写出来,甚至是打乱顺序也不行。见状,白夜在让浩鹄以打乱顺序的方式说出那个名字,浩鹄又是在吐出第一个音节后便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