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了剩余的课程来到了午休,众人便来到了社团活动室。在大家到齐之后,晖洁便开始讲述了属于自己的过去。
“2038年1月17日邪教徒袭击陈家,意图使用火焰将陈家付之一炬。幸亏我的父亲以及叔叔拼死抵挡,才避免了最糟糕的结局。但是在这场决斗中,虽然他们因为这条吊坠的庇佑避免了因黑暗决斗失败而失去灵魂的代价,即使如此也命不久矣。”
“我的父亲,还有叔叔都输了。黑暗游戏的精神伤害,因火焰燃烧所产生的毒气,最后一点是输在了不理解对手的卡组以及自己的使用的卡组都已经被对手摸透了。在黑暗决斗中失败的决斗的惨状,大家都见过了对吧?我的父亲以及叔叔原本也会死在那场决斗中,不过最后被这条吊坠给庇佑了。然而吊坠的庇佑是有限的,在一个星期之后,他们都相续逝世。”
“在我父亲逝世之前,因为这条吊坠的关系,所有的陈家人都遭到了邪教徒的追杀。在几经辗转之后,无路可逃的我们在父亲利用了自己的生命,为我和母亲争取到了逃脱的时间。最终我的母亲决定来了到这里。”
“当时的邪教徒没有想过劫机这件事吗?”
“!!!”
听见白夜的这段话之后,晖洁陷入了瞳孔地震。
“如果我是那群邪教徒的首领的话,就不可能这么的轻易的就放过你们。但是他们最终却没有选择如此做的原因只有两种。第一种可能是他们被剿灭了,而第二种则是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来到这里,不管以什么形式。”
“晖洁,你还记得当时进攻陈家的邪教徒的崇拜的邪神是什么名字?还有在你们来到这里定居之后,为何从未想过回去?”
“那群邪教徒崇拜的邪神...这点我没有任何印象。但为何没有想过回去的原因便是当时陈家的族长也就是我的爷爷,拒绝了我的母亲回家的想法并且撂下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想要将我们俩人从陈家的族谱里除名。在我爷爷说出这些重话之后,我的母亲郁郁寡欢不就之后便撒手人寰。”
“不过后来...我在舅母时不时的救济下以及伊蕾娜的母亲照料之下成功的长大...”
话还没说完,作为目前对晖洁最为熟悉的人——伊蕾娜给出了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后尤娜跟上,其他女孩见状也纷纷模仿,直到晖洁大喊太热了受不了后大家才松开。不过拜此所赐,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对了,晖洁不介意的话,能让我们看一看你的吊坠吗?”
“当然可以”
在听见尤娜的话后,晖洁便将自己从小除了洗澡、睡觉以外都不离身的吊坠给掏了出来并且放在桌上。众人好奇的打量着晖洁的吊坠,这枚吊坠的主色调通体成冰水绿,但又不像是玉雕刻而成的,而是由什么不知名的材质打造而成。
“感觉晖洁带着的吊坠款式,和我的有点相似,也是看不出由什么材料打磨而成的”
说罢尤娜便将自己带着的吊坠也掏了出来并且放在桌上,将自己的吊坠和晖洁的进行了对比。然而当尤娜的吊坠解决晖洁的吊坠时,尤娜的吊坠突然间亮了起来,与此晖洁的吊坠也开始散发着光芒。最后整个社团活动室突然被晖洁所佩戴的吊坠散发的光芒给完全笼罩。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差点给整瞎了,好在大家反应都不慢,迅速的利用自己的手掩盖着自己的眼睛。不久后,这道光芒便消失了,而晖洁以及尤娜的吊坠回到了原本的状态,再无异样。
“晖洁,这件事之前有发生过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
“幸亏刚才那个叫浩鹄的人离开了, 不然的话就得头疼了。”
“不过那道光...给人感觉暖洋洋的”
“尤娜,你的吊坠是那里获得的?”
就在尤娜被玛娜询问吊坠的来处时,一旁的白夜将她的问题给打断了。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回家吧。对了,刚才那件事还是希望大家别透露出去。虽然这道光的出现不知是好是坏,但让无关的人知道的话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风险。”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夜便离开了社团活动室。
“玛娜,这个吊坠是我和一个族群友谊的见证!不过来由的话,就拜托你别细究了!”
在向玛娜双手合十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后,尤娜便一路小跑的离开了社团活动室。随后众人便接二连三的离开了,最后琪莎拉再将门锁上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从陈讲述邪教徒开始,白夜的表情好像变的深冷起来,再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直到尤娜的吊坠突然冒光。难不成他的父母亲也曾经遭遇过邪教徒的袭击所以才有如此的神情吗...但他的表情却告诉我事实并非如此。”
女孩带着自己的思绪,回到了由硕野管家驾驶的座驾回家了。
——
“白夜你说,袭击晖洁一家的邪教徒会不会和造成你父母亲死亡的邪教徒是同一批人?”
“我也在想着这个问题。说到这里,尤娜你还记得上个入侵校园的邪教徒吗?”
“记得哦!那可是我第一次和你并肩作战的时刻,整么可能忘记!”
“那你还记得那篇报导关于三幻魔崇拜主义被剿灭的新闻吗?”
“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我记得新闻中好像说了那个邪教团体的首领因为被黑暗决斗反噬的缘故所以死了?”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那人死了的话,应该会有尸体,对吧?新闻最后有说如何处理吗?”
“好像拿去火化了,整么了?”
“火化?这样吗...”
听见尤娜说的话之后,白夜便继续写着自己的作业。见此举动,尤娜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担忧后也选择了埋头写作业的举动...
——
“所以那道场景,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将自己的双手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仔细回想起下午的事情时,白夜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下午众人听着晖洁诉说着自己的过往时,唯有白夜一人是亲生经历了那时的场景。
——2038年1月17日——
陈家·祠堂
“试炼还是无法开启,看来我们还是解开不了老祖宗留下的谜题...”
“难不成真的只能留给下一代了去破解这道封印了...”
就在两名中年人望着躺在盒子里的吊坠发愁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了嘈杂声。
“外面整么那么吵,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时,其中一人从祠堂里离开了。当他从祠堂离开时,之发现外面一片狼藉,并且有大量身披黑色披风的恶徒正在破坏入目所见的一切。
“陈子和,陈家最强的决斗怪兽选手,今天我特意来会一会你了。”
“伊布雷特,想要和我对决的话,只需放出话来约战就行了!为何无故毁我族财产,甚至还攻击我家的雇佣人士?!”
“国际通缉犯放出约战通知?怕不是到时候来的不只是你吧?而且决斗的话,一个好的舞台氛围可是很重要的!行程有点仓促,不过我还是给你们陈家准备了一份祝福,在你们华夏不是有个名为祝融的火神吗?现在我为你们带来了他的祝福!”
伊布雷特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火焰形成的包围圈将他、子和以及另一名陈家的中年人给笼罩起来。这股蓝色的火焰并没有给陈子和以及陈子义带来任何热量,他们此刻只感觉随着这道火焰的燃起,温度不升反降。
“决斗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让我开始吧,黑暗游戏!”
在经历了几轮艰难的攻防战之后,望着被幽蓝火焰的烤灸以及黑暗决斗的精神攻击双重折磨的陈氏两人,伊布雷特突然间笑了。
“陈子和,你的王牌呢?你的【真龙剑皇 卓辉星·拼图】呢?在哪里,让它上前来!”
“这就让你看看我的王牌怪兽亦是我的战友!我将场上的【真龙剑士 点火列·炽热,炎5星2400攻/1000守】以及场上的永续陷阱【真龙的默示录】解放,以真龙之名,将黑暗与邪恶斩裂粉碎吧!上级召唤【真龙剑皇 卓辉星·拼图,光8星2950攻/2950守】!由于我是将陷阱卡以及怪兽卡解放,所以这张卡不受陷阱以及怪兽效果影响,所以你的永续陷阱【超重力网】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然后我发动真龙剑皇的②效果,上级召唤的此刻存在的场合,1回合1次将墓地里的永续陷阱或永续魔法除外,我可以选除此卡以外的1张卡为对象,将其破坏!我将墓地里的【真龙的默示录】除外,然后将你场上的【超重力网】破坏!接着进入战阶,真龙剑皇对你直接攻击!”
随着真龙剑皇的攻击,伊布雷特的生命值已如风中惨烛。忍受着黑暗游戏的精神攻击,伊布雷特开始放声大笑。
“既然你都王牌怪兽登场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真龙剑皇不受怪兽和陷阱的效果影响对吧?那么魔法卡的效果呢?”
说到这里时,伊布雷特狰狞的脸孔以及因极致的兴奋而凸起的脸部血管让他的脸开始扭曲起来。
“轮到我了,抽卡!你场上的卡除了真龙剑皇以外已经没别的东西了,而我此刻的手卡来到了7张。我发动通常魔法【暗黑界的取引】双方玩家抽1张卡,随后将1张卡丢弃。”
随着伊布雷特将一张卡片送去墓地,他的场上突然间出现了三个白色棉花。
“我送去墓地的是【蒲公英白狮,地3星300攻/300防】,它的①效果是从手卡或场上送去墓地时才能发动,将3只【白棉毛衍生物,风1星0攻0防】防守表示特殊召。接着我发动通常魔法【心变】!你的王牌怪兽归我了!”
望着伊布雷特发动的魔法,陈子和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错的表情,不过还差的远呢,你的表情应该在狰狞一点,在对我怨恨一点。就像你那位废物弟弟一样的表情我就非常喜欢。接下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便是我们的神!我将场上的3个衍生物解放,上级召唤【邪神·抹消者,暗10星?攻/?守】!然后将3张【魔导师之力】以及1张【团结之力】装备给邪神·抹消者。”
随着4张装备卡的装备,邪神·抹消者的攻击来到了恐怖的8600攻击。
“邪神·抹消者,直接攻击,冷焰冥狱破!”
在邪神·抹消者的这一击之下,周围的所有建筑便被幽蓝色的火焰瞬间气化。就在这时,供奉在祠堂的冰水绿吊坠散发着一股柔和的光芒,将在场所有的陈家人包裹并保护起来。不过那些还留着此地的邪教徒可没那么幸运,他们也随着邪神·抹消者的攻击下气化了。
“看来,你们被选为目标不是没有理由的”
望着陈氏祠堂内散发的绿光,伊布雷特看也没看自己造成的惨状,脚步便往陈氏祠堂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