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状况的博卓卡斯替只觉得脑袋涨涨的,他现在只觉得这个神明多半不是很正经。
所以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教堂也不正经,此地不宜久留,他现在打算问点关键的再看看能不能薅点羊毛啥的就走了。
“外面的,草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草啊,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来的时候这草原就像晚上那样的了,以前我现在没事还挖根呢,大哥,我下面挖个两米就能把叶子给挖出来了,不过它的根好像更长,根据我的推测其实他们白天是叶子缩下去,晚上再升出来的。”
“为什么,会缩下去。”
“那些草很怕太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哪那些怪,物呢?”
“他们是一个神的后代,因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神明封印在了这里,神明跟我说这群家伙好像一直都在近亲繁殖,所以他们现在还是纯血的,他们攻击力不咋地,但防御力却强的离谱,一般种族不是打不过的。”
好嘛,我就说怎么打不过,原来我他妈是在和将近神明之躯的东西在打,杂种怎么打得过纯血呀…
“那你知道,该怎么离,开这片,草原吗?”
“那些草比较怕太阳,那些怪物也是,你只需要一根火把,把它举过你的头顶模拟成太阳就行,但千万别用火烧草,他们会狂暴的。”
所嗄,原来如此,瞬间就感觉自己可以润了。
……
很快,中午到了,这时通常是教堂里最欢乐的时候,毕竟在这个无聊的草原上,吃饭也算得上为数不多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希尔薇、安娜、奈,吃饭时间到了哦!”随着拉佩尔修女的声音落下,不一会儿安娜就扶着战战兢兢的奈来到座椅旁。
没错,这个教堂并没有专门用来坐着吃饭的地方,平日拉佩尔修女通常就是坐在这些座椅上吃饭的。
不过等了许久希尔薇还是迟迟没有到来,拉佩尔修女便起身前去寻找,而博卓卡斯替则紧随其后。
因为有一些记忆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
一间小房子里闪烁着温暖的灯光,一个满身伤疤穿着一件破布衣的少女忐忑不安地坐在桌子前等待着自己的晚饭。
此时,一位身着常服的医生端着两份卖相较为不错的饭菜走到少女跟前,并将饭菜摆在了少女面前。
少女微微一愣,惶恐的看向医生,不安的问道:
“今晚有客人要来吗?”
“那我要不要躲起来…”
……
博卓卡斯替知道因为他的存在这希尔薇大抵是躲起来了。
教堂并不是很大,不多时就在教堂后面找到了望着草原发呆的希尔薇。
“希尔薇,吃饭时间到了,你坐在那发呆干什么?”
“诶,姐姐?你怎么来了?”希尔薇吃惊地回头,随后她就又看见了能让自己心脏骤停的博卓卡斯替,虽然知道他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希尔薇的心就是紧张的跳个不停。
拉佩尔修女似乎并没有发现孩子们害怕着博卓卡斯替,又或者是因为听从神明的旨意,觉得博卓卡斯替不可能是什么坏人,所以不管。
“因为吃饭时间到了,但好像有个小笨蛋好像忘了这事。”
“因为有客人要来吃饭…”
拉佩尔修女轻笑一声,走过来牵着希尔薇的手往教堂里走。
“傻姑娘,有客人来吃饭,跟你躲的这有什么关系?走吧,去吃饭。”
博卓卡斯替则是默默的跟随她们回教堂,短短的几脚路拉佩尔修女好像说了很多,大概是在教育希尔薇吧。
在教堂里的生活是无聊的,平常吃饭的时候毫无任何话题可说,为了打发时间拉佩尔修女总是在祈祷完之后就开始打扫教堂卫生,要说她在这里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多半是看这三个孩子玩她们自己新创的游戏吧,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目前能确定是好人的博卓卡斯替,她自然会和博卓卡斯替聊聊天。
虽然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但拉佩尔修女还是满意的露出了笑容,毕竟在这教堂里面闷久了看见有一个人平地摔都能笑个一整天。
“我要,离开这了。”
刚刚吃完饭,博卓卡斯替便如此说道。
“唉?”拉佩尔修女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思考了一会儿,方才开头口。
“我们和您一起。”
博卓卡斯替心中一喜,让向导带路是非常不错的选择,而自己所需要付出的只是保护她们的安全罢了。
说走就走,希尔薇和奈就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而奈的行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只带了一个玩具小熊。
反观拉佩尔修女,她自己找来了几根至少两米的火把,还将教堂里的腊肉全部带走。
博卓卡斯替看着她一个人拿着这么多东西的吃力表情,总觉得她会被这么多东西给压死,便帮她分担了一点,现在拉佩尔修女只需要拿着能够填满整个大气层的空气就行了(省流:博卓卡斯替一个人拿着所有东西)
就这样,博卓卡斯替带着拉佩尔修女离开了这座草原上的小教堂。
孰不知他们前脚刚走,教堂里面便金光大作,教堂里面边又出现了一只修女,她看了看教堂,又看了看外面的草原。
“风景真不错,天气真好呢!那些家伙果然在骗我,说什么在这里守教堂是苦差事,我看这里就是个不错的偷懒地方。”
就这样,另外一只修女来到了这能把人无聊的想要自杀玩玩的草原上。
……
要说不说,拉佩尔修女和三小只的体力真是是太差了,博卓卡斯替是如此想的,才走了大概十几公里而已,拉佩尔修女和三小只已经累得不得不停下休息了,某个屑修女直接躺在地上直呼鸭蛋摸鸭蛋牡蛎摸牡蛎。
博卓卡斯替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四人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我体质改善了来着?哦,对呀,我现在是温迪戈。
阿佩尔修女:才反应过来吗,混蛋!
没办法,博卓卡斯替便拿来一根本来是备用绑腊肉麻绳在盾牌上打了几个结实的结,让自己的四个破绽躺在盾牌上,自己一个人拉着她们四个前进。
可能是盾牌同时容纳四个人有点挤吧,安娜走到博卓卡斯替面前指了指他的肩膀,似乎是在询问能否坐在博卓卡斯替的肩膀上。
博卓卡斯替什么也没说(其实就是嗓子疼不想说)
一只手轻轻的抓住安娜,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安娜的平衡能力很强,坐上去之后就像是粘了502胶水一样,正常的行走丝毫无法影响她。
夜色缓缓降临,博卓卡斯替将安娜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安娜就从头到尾没说过话。
看着还在睡觉的拉佩尔修女,直男博卓卡斯替选择轻轻的给她来一个小逼斗,这让本来拉佩尔修女本不富裕的脸上更是雪上加霜,还没有消肿的脸反而更肿了一些,不过好在博卓卡斯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方才让熟睡中的奈与希尔薇躲过一劫。
“别睡,了天,黑了。”
就这样,佩尔修女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博卓卡斯替,一边魔法出了一团小火出来。
这让博卓卡斯替心中一惊,原来你是个法师?我还以为你是个射手,随后就用手把安娜好奇的小脑袋给重新压回盾牌的睡觉,这三小只现在睡觉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只要随便一根草碰到她们任意一个人都可以打出效果拔群。
拉佩尔修女用火球点燃了火把,并高高地举了起来,周围本来要生出来的草果然缩了下去,那效率如同吃了百草枯。
待到天完全黑的时候,整片草原又是那奇怪的草的天下,只有火把能照到的地方还是像白天那样正常的。
那些怪物就躲在博卓卡斯替周围,但他们似乎很害怕这火把,丝毫不敢冒然上前。
“我可真笨,白天的时候居然忘了这个。”拉佩尔修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缓缓说道。
博卓卡斯替听后只是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其实就是小小的占卜啦,让神明大人给我们指引正确的方向。”
只见拉佩尔修女双手合十,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没一会儿,一束金光从她胸口前缓缓出现。
那一团金光剧烈震动,形状逐渐向十字架的样子靠拢。
不过,为什么拉佩尔修女满头大汗?
博卓卡斯替能够明显地看见拉佩尔修女的腿真的不停的抖动。
算了,深呼吸,反正你也不懂魔法,想那么多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傻叉行为兴许会把自己搭进去,也许是正常现象概率也是挺大的吧?
不过好像这次真的出了点问题,博卓卡斯替似乎隐约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发生了扭曲现象?
不,空间就是发生了扭曲!
寄,又是那烦人的白光。在昏厥之前博卓卡斯替是如此想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的博卓卡斯替早已不在那片草原上,四周全是树木看起来好像在森林里,拉佩尔修女也一脸懵圈的看的四周,日落下远处的高楼大厦显得格外显眼。
“走吧。”博卓卡斯替或者盾牌向远处走去,接佩尔修女愣了半响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