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后面怪物的动静,博卓卡斯替觉得不管怎么样,进这个教堂赌一赌才是最好的选择。
管他的,冲!
博卓卡斯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大门是关着的,淦!
等一下,它好像是木头做的?好,我冲!博卓卡斯替直接将盾牌举起全力冲向大门。
砰一一
木门直接被撞开了一个口子,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博卓卡斯替急忙拿着盾一个转身将盾牌向大门一顶,果然不出所料的顶飞一个追来的怪物。
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羽毛球比赛开始了,但其实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博卓卡斯替大概用盾牌防御了五六次,外面的怪物方才觉得这样就是在白费力气逐渐没了动静。
博卓卡斯替这才缓缓将盾牌从缺口上面拿下。
“走,了吗?”
博卓卡斯替看向大门,凭借着温迪戈微弱的夜视能力观察着门外,盯了个两三分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有功夫可以打量这个教堂内部的装修了,嗯,标准的几排的座位和大理石柱,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整个教堂其实并没有多大但装修不能说一穷二白吧,只能说聊胜于无。
在这里暂时修整一番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那黑洞洞的枪口没有对着他就更好了。
“那么,怪兽先生你看完了吗?”
拉佩尔修女现在很慌,作为被前任修女指定接班人,她继承了守护这座教堂的职责,虽然虽然她每晚都会在这座屹立在诡异草原上的教堂欣赏大门外的怪物呲牙,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怪物闯进教堂里的事。
虽然她现在害怕的腿抖的力害,但是为了活命,她还是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没错,就是召唤一把被圣光祝福过的枪!于是就有了开头的这一幕。
“我,没有恶意,我,躲避外面,的东西。”
拉佩尔可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相信别人的人,她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缓冲区再扩大一点。
博卓卡斯替缓缓将自己的长矛和盾牌放在了地上,笑死,一把破枪怎么能破得了我防?这个小姑娘要是想杀我,我用一只手都能把她干掉。
“再说,一遍,我没有恶意。”
博卓卡斯替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一步。
“停!你再过来我就……我就开枪了!”这一步可把拉佩尔修女吓得不行,你可以想象,假如有一天你的家里闯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他虽然把武器放下了,但他还在向你靠近,就问你怕不怕。
“你脚下那块地板的瓷砖为界,别…别再靠近了!”
砰一一
拉佩尔说完又向天开了一枪来表示自己不是好惹的,不过,她好像打到了一些不该打到的东西。
只见一块块黑不拉几的玩意儿一个个都砸在了博卓卡斯替的身上。
拉佩尔修女:唉?(/゚Д゚)/
博卓卡斯替定睛一看这竟然都是一块块的腊肉,这多不好意思,竟然还包饭吃。
没错,是一块块腊肉就是拉佩尔修女平日里的干粮,在这片根本找不到可食用蔬菜的草原上,食用这些腊肉就成了最佳选择。
拉佩尔本来觉得这些腊肉虽然是神明赏赐的,但把它放在神像旁边多少还是有点冒犯神明,所以她就拿一根绳子把这些肉全部串在一起挂在了离神像最远的地方一一大门囗
但如今这个大聪明瞎打一枪直接打中了那根绳子,一想到自己一周的伙食掉在了博卓卡斯替这个怪物旁边,不争气的口水瞬间汇聚在眼眶里。
不知道为什么,博卓卡斯替总感觉自己能这个修女的眼睛中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沾污的美,俗称不大聪明的样子。
那委屈巴巴的眼神就像自己抢了她似的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吃手中的腊肉了,保险起见还是先不要吃为好。
博卓卡斯替用拿着肉的手在天空中挥了几下,示意问这个肉她要不要?
拉佩尔修女的眼睛砸巴几下,似乎是正在疑惑,随后就点了一下头走了过来开始捡腊肉,博卓卡斯替这个老好人怎么会让她一个人捡呢?当然是把腰弯下来和修女一起捡起了腊肉。
唉?我在干什么?我在和一个怪物站在一起?后知后觉的拉佩尔修女方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忽然一只拿着腊肉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将头机械似的转了过去看着博卓卡斯替,她的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
不过也没事儿,因为在他手中的是最后一块腊肉,用绳子重新串在一起之后,博卓卡斯替就将绳子交到了拉佩尔修你的手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可以拿走了。
博卓卡斯替看着修女僵硬的走远不禁心想,我又做了一件好事啊,这下她应该会接纳我了吧^_^。
此时的拉佩尔修女:(首)/114514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怪物究竟是好是坏呀?把我的门拆了暴力的闯进来,我靠的那么近没把我杀了又帮我捡腊肉?不行不行,我要去问问神明大人T^T。
拉佩尔修女静静的走进的祈祷室
十分钟后~~
博卓卡斯替:(~﹃~)~zZ
拉佩尔修女站在他的跟前看着他睡觉,心中不停直呼:狼呆哟?为什么呀?神明大人为什么说让我跟着他走?教堂这是不要了吗?
算了,就这样吧,已经摆了,认命了,神明大人还会坑我不成?要相信神明大人的决定。
诶,这块铁板不错诶(博卓卡斯替的盾牌)算了,就睡上去吧;于是拉佩尔修女盖上小被子安心的在这块铁板上睡了过去,其入睡的速度如同喝了昏睡红茶一般,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
天凉了吗?
博卓卡斯替缓缓站起身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困意然后就这样了,深呼一口气,他开始下意识拉起自己的武器,不过这次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儿……毛茸茸的?
博卓卡斯替将目光投了过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着,昨天晚上那个修女睡在自己的盾牌里面,她甚至为此还找来了被子和枕头!?
还有你睡就睡呗,你留啥哈喇子,搞得我盾牌里面净沾些口水,等一下我这手套?完了不能要了……
博卓卡斯替选择先战略性放弃自己的盾牌出门看看,门外那些诡异的草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看起来非常正常的草,或许那些草只有在晚上才会显示出自己的真面目,博卓卡斯替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猜想。
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这些草的结实的程度给博卓卡斯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现在就想出去摘几根草,看看是不是和晚上一样结实。
博卓卡斯替往草地上一站伸出手一拨,竟然成功了?
哪怕就连硬度也只会在晚上才出现吗?这片草原果然古怪的很呐。
话说晚上那群怪物呢?往草原上一看,连个洞都看不到,他们都躲哪呢?古怪的草原。
还是回教堂和那个修女好好谈谈吧,问问她知道多少。
回到了教堂,那修女身边好像多了三个人?
配置好像是两金一黑?不确定,再走近看看。
那三个人显然是看见了博卓卡斯替,她们本来就正在叫醒拉佩尔修女,看见博卓卡斯替走了过来,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
博卓卡斯替走了过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三个女孩呀,看起来都没怎么成年。
等一下,这俩孩子身上怎么有那么明显的伤疤?博卓卡斯替观察到了这一点不禁将目光停留在了那两个女孩身上。
殊不知这一盯,给这俩幼小的孩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在她们的眼里博卓卡斯替就是一个怪物,他正在狠狠的盯着她们,其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自带红光特效,现在这红光特效在这昏暗的教堂中愈发明显。
两个女孩儿被吓得不轻,豆大的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浑身颤抖,就连逃跑都不知道了。
短短的几秒已经在博卓卡斯替出现了一场脑补风暴,多好的两个孩子呀,被虐待的不成人样!还好我来得早,不然这孩子也要和她们一样了。
博卓卡斯替望向唯一没有伤疤的金发少女。
得,三孩子直接原地哭了起来,那种想哭但又不敢哭太大声的样子直击博卓卡斯替的心巴,甚至还是大成功,暴击!
博卓卡斯替的老父亲之魂正在逐渐燃烧,手中的长矛不禁握得更紧了。
【叮,扮演度增加5%!】
系统打完了?管他的,现在要先做的事先安慰这三个孩子。
“你们,吃,糖吗?”
“哎?”
三个哭泣的孩子显然被这一问问的有些许发懵,眼睛眨巴眨巴的,疑惑的看着他。
啊!阿伟死了!
博卓卡斯替的大手则是伸到他们面前展开,里面赫然是几个用可爱卡纸包装的糖果,这些是博卓卡斯替在自己的腰包里面翻到的,现在哄孩子正好。
三个孩子犹犹豫豫的各自拿走一个,拆开,往嘴里一放。
博卓卡斯替:怎么回事?吃一口。
怎么是辣的,给霜星吃的是吧?!
水在哪儿啊?修女你给我起床!(博卓卡斯替对拉佩尔修女使用了连环巴掌,效果拔群!)
………
博卓卡斯替看向那两个女孩儿,两个女孩儿连连点头。
艹,打错了。
“非常,抱歉,你应该,怎么称呼?”
修女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短暂的愣了一下。
“叫我拉佩尔修女就行了。”拉佩尔修女笑着对着博卓卡斯替说,如果她脸不肿的话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那么你呢?怪…呸,先生。”
“爱国者。”
我去,这家伙的名字叫爱国者,这是国家出啥大事了吗?起这个名字。拉佩尔修女心中是如此想到的。
“她们叫什么。”
拉佩尔修女看着看着三个孩子说道:“这三个可怜的孩子呀,那个黑头发的叫希尔薇,金色头发有伤疤的孩子叫奈,另外一个金色头发的孩子叫做安娜。”
真是几个可怜的孩……
博卓卡斯替:???哈↑↓
艹,我听到了什么?希尔薇?奈?安娜?不确定,再看看。
博卓卡斯替的目光飞速在希尔薇她们身上扫过,以至于让希尔薇她们觉得博卓卡斯替是不是要吃小孩儿了。
淦,她们仨是本人。
一一一一这里是分界线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