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都市传说
“灰小姐，非常感谢您给予我们协会的帮助，我相信这将会是伦蒂尼恩艺术界的一次伟大突破与转折。”
邀请灰风前来拍照的青年满脸兴奋，此时他和他的同伴正在曝光最后一张照片，处于礼貌与感谢，在一边曝光照片的同时一边再次对正准备要离开的灰风说道：“请稍等一会灰小姐，我将再冲洗一份照片交给您，以表达对您支持我们艺术事业的感谢。”
“哦？那多谢，不过还希望你能尽快些。”
灰风诧异的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心想这本地人的道德素养有些高啊……虽然其实她并不需要照片，但也不妨碍灰风将这种东西视为一种旅行带回来的当地纪念品。
在灰风拍照的时间里，这个大桥桥墩下的空旷地上，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一些年轻人的“本地人”，他们身着各异，形象上也都大相径庭在这空旷地上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还有不少人拉起了各式各样口号的横幅，看样子也是一些年轻人自发组建的各种民间活动组织。
当然也有不少人围观灰风，毕竟灰风的穿着在伦蒂尼恩相对而言还较为保守注重繁杂装饰的艺术表现而言，确实有些过于前卫带有一种冷冽干练的科幻感，不过倒是没人来打扰或搭话过灰风，或许是因为艺术研究方向不一样的缘故？
在灰风看来，这些年轻人的眼中大多都非常纯粹……怎么说呢，有点像那种一心追求理想与事业的感觉，从他们带来的一些物品可以看出，很多东西都是满腹创意和想法，出了各式各样的机械结构物品，还有一些人带着自己画就地办起来画展。
伦蒂尼恩众多年轻人聚集也让灰风从中知道了不少这座城市中的一些秘闻，毕竟年轻人总是精力旺盛，充满好奇，对各种稀奇或奇怪的事物总会感到好奇，就比如：
“嘿，你说你看到了那个‘兔子腿杰克’？”
“虚，小声点，我可不想被那家伙找上门，我前两天画图睡得晚，听到房顶有动静，探出头去看就看到有个人影在楼顶和高墙上跳上跳下的移动。”
“相信这玩意，我还不如相信海格特墓园有吸血鬼……至少那玩意看上去足够吸引。”
“我倒是觉得那个‘猫头鹰人’更吸引人一些，我有听闻东西会在晚上的康瓦尔区的主教堂附近出没，要不要去看看？”
…………
对都是传说的八卦一旦开始就完全有一种止不住的趋势，一大群来自伦蒂尼恩各处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各种都市传说与“神秘”，在灰风看来，这些居住在伦蒂尼恩的人类显然对“神秘”没有多少敬畏，或者说他们议论中的“事情”更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都市传说，他们中没多少人真正接触过“神秘”，着无疑是不符合规律的，理论上这座汇聚了几千万智慧生物的巨型城市，其汇聚起来的各色意念会促使形色各异，乃至于荒诞的“神秘”不断诞生，但实际情况却似乎完全相反，“神秘”在这座巨型都市中反而成了普通人难以接触的“都市传说”。
如果说这座城市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那个耸立在城市各处的圆顶高塔了……这个与城市中遍地机械与蒸汽完全不相称风格的建筑，就像是极端唯物的智械中出现了几个灵能罐头一样突兀。
“灰小姐，您的相片请收好。”
就在灰风倾听者周围人的议论和讨论时，一双手递上了一个封装好的油皮纸袋到她面前……是之前那个青年的同胞，牛皮纸袋中装着的是数张曝光好的相片，而那名青年似乎还在相机前忙前忙后。
灰风接过装有相片的油皮纸袋问道：“谢谢，有一个问题我想了解下，关于……呃，他们说的都市传说，你们有什么了解吗？”
“那些传闻吗，大多都是一些从市井小巷中传出来的，真正见过的没几个……灰小姐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这名年轻人挠了挠头，语气中带有一些不确定和好奇，似乎对于灰风这样的少女会对这些诡异传闻感兴趣而惊讶。
“有一点……”
灰风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应下了对方的猜测。
“如果灰小姐感兴趣的话，可以去东城区那边，大多传闻都是从那边传出来了……不过那边是工业区和外来定居的比较多，所以治安和环境会比较差，还是建议您和家里说一声带几个人一起去会比较好。”
年轻人想了想后，最终还是略带郑重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给灰风指明了东城区的方向，同时也处于好意叮嘱灰风多带些人去，因为东城区那边不同于伦蒂尼恩的其他地方，那边会死伦蒂尼恩的工业区，环境污染严重，有大量外来务工的人员在哪里群居，人员混杂社会治安混乱，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最好不要单独出现在东城区，尤其是东城区那些如同蜂巢一样堆叠民居的深处。
“关于那些圆顶的高塔，知道些什么吗？”
对于年轻人的好意灰风点了点头，不过在走之前还是扭头问了一嘴关于那些“圆顶”高塔的事情，虽然灰风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在灰风看来那些“圆顶高塔”的与众不同，显然不会是普通人能知道的东西。
“……不清楚，议会政府一直宣称它们是用来驱散伦蒂尼恩的浓雾。”
对于那些“圆顶高塔”这名年轻人耸了耸肩，不是没人想要去探究过这些建筑的秘密和作用，但无一例外都被警察或议会政府的秘密探员给抓了起来，要么赛一笔钱进监狱，要么就被送到了西德文的矿场。
“原来如此……多谢。”
年轻人的回答也没有出乎灰风的意料，确实大多数当地的普通居民也不知道这些高塔的具体作用，或者说它们所知道的具体作用也只是来源于当地统治政府所告知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回，至少知道了城市中大多数关于“神秘”的都市传说，都是从这座城市的东部城区那边传出来了，所以灰风也决定今晚就先去伦蒂尼恩的东城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