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担心死我了,你这个白痴,一声不响便失踪了一天一夜!”煌坂纱矢华恼怒地瞪着颜辞镜,后者正以葛优瘫的姿态,舒舒服服陷在沙发里,目光空洞地看向一边。
自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在被数落。
“不过,能找到阿尔迪基亚王国的公主,也是大好事一件。”沙矢华长出一口气,“不过我的工作报告又要写很多了。”
日本是个非常喜欢举办庆典的国家,什么各种烟花大会地方庆典什么的,学校里还有什么学园祭,商业街有什么商业街祭——弦神岛作为一个主权在日的人工岛屿,岛民的种族主体当然是日本人,会有一个一年一度的庆典那简直是传统艺能。
只是万没有想到颜辞镜居然话锋一转,开始在煌坂纱矢华的血压上疯狂蹦迪。
这个家伙!
煌坂纱矢华脑门浮现出出一个个井字来:“我还以为你要邀请我呢——你这个大白痴!”
听到少女的怒骂,颜辞镜打着哈哈笑了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然后道:“哎呀哎呀,这倒不是我不想,只是这两天打算去一趟南美洲呢。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两天的时间应该可以回来,但要说赶上波胧院庆典的话还是有点难的。”
“哈?”听到颜辞镜的话后,煌坂纱矢华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衣领,欲哭无泪地嚷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你又要为我增加多少工作量!你这个超级无敌宇宙级别的大白痴!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至死方休!我是蒙奇·D·路飞!”
“你给我去死!”
在吵闹过后,气喘吁吁地煌坂纱矢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着少年怒目而视:“所以说,这次是因为什么?”
“嘛,因为得到了新的死侍,所以探索了一下她的记忆。总的来说,第三真祖的领地里似乎有关于神的线索。不管怎么说,至少可以去看一下对嘛。万一真的有什么神明之类的麻烦事,我便可以出手去解决了!”颜辞镜叹了口气,“说来,我也想早一点解决神明的问题啊。虽然平日里我嘻嘻哈哈吃吃喝喝,但心里一直在挂记着这件事。”
“原来你一直在挂念神明的事啊……”煌坂纱矢华为自己错怪少年而感觉愧疚。
“在挂念怎么嘻嘻哈哈吃吃喝喝。”
“你这个家伙,把我的愧疚还给我!”煌坂纱矢华开始磨牙。
“听说第三真祖是很好战的,希望你不要和她发生冲突。”煌坂纱矢华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正因为可能和第三真祖开战,所以才不能带你去。那样的话性质就变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只要不过那条底线,怎么闹都可以。而且我连帮你兑付上级的话都想好了。”
颜辞镜义正言辞地说道。
“怎么说?”
“你就转告他们好了,如果他们对我的行踪真那么感兴趣,真特别希望了解我的事,那么我可以亲自让他们彻底了解一下我的本性哦。”
颜辞镜灿烂地笑着。
“啊啊,是这样嘛。估计你这样说,他们会吓的晚上睡不着觉了。”煌坂纱矢华叹了口气道。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想和他们闹的太僵。毕竟你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嘛。”颜辞镜摇了摇头,“将来我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会时常回来的。在我造访过后,两个时间的时间线便会因为无限时空神殿而开始同步——但你那时便不要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这点很重要。”
“是为了保护我吗?你这家伙难得心思这样细腻。”
“我的心思一直很细腻,尤其是在保护重要之人的方面。”
少年的话是很认真的,但他说这话也确实是随口而出。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少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忙不迭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你什么时候出发?”沙矢华转移话题道。
“等那边是白天的时候。”颜辞镜回答道。
因为这个世界的吸血鬼虽然不像是德古拉小说里那样的见光死,不过也相当讨厌阳光与早起。看晓古城堂堂第四真祖,每天白天都跟要死了一样。
当然,颜辞镜怀疑这不仅仅是因为吸血鬼的体质,晓古城本来就是那种脑袋灵光但非常懒散的类型。
在弦神岛周边的无人岛屿时,颜辞镜将女吸血鬼化作了死侍,用实践证明了自己权能的实力,并且他从这个吸血鬼的脑海里,还真的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看起来,活得久确实知道的多,每一个吸血鬼,或者说有实力的吸血鬼,都是一部行走的资料大全。
女吸血鬼是D种,是第三真祖的眷族,在她离开位于南美洲——更准确的说是中美洲——那里的夜之帝国前,曾经知晓过这样一段秘闻。
第三真祖曾经在遗迹见过神的痕迹。该遗迹至今仍然不允许任何人踏足,被严格保护起来了。
从时间上看,那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倒也难怪现在很多人都不清楚,毕竟即使在当时,那也是第三真祖才知道的隐秘。
而且,更令颜辞镜吃惊的是,在女吸血鬼的记忆里,在其记忆的背景板、或许本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被安德鲁操控的少年的面孔,同时也是提醒自己小心的那个处于世界『BUG』中少年的面孔!
既然身上这样的情况,颜辞镜当然是要去看一下的,而且考虑到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夜之帝国,毫无疑问在大中午的时候去最合适不过。
咱堂堂魔王,当然要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地在正午时节去拜访!
多光明磊落!
煌坂纱矢华由衷地说道。
“放心好了。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这个世界被破坏掉的。我就是为了阻止不从之神才来到的这个世界,如果我自己反倒破坏了这个世界,那才是天大的讽刺!”
少年爽快地笑了起来,毫无自知之明的又一次说出了了不得的话来。
“对了,那个印记仍然有效。还记的吗?在迪米托里叶船上的时候我留给你的那印记?无论何时,无论用任何媒介,甚至不需要媒介,仅仅是用意念,你都能联系上我。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不想直接和我说的事,想用短信啊邮件啊之类的,也是可以哦。但,关键是紧急时刻,你千万要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