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次日段玉放了桌凳坐头在后院绑着两位公人的葡萄架下,便邀林清,释深和尚两位好汉到后园内。
几人分别坐下,段玉斟酒,王猛做食,姜校前日不在,今日被段玉指派来往搬摆盘馔。
众人坐定,段玉先饮酒一杯开席,双方聊天,段玉取出那日所握锈剑来,叫释深看了,释深也是认不出,剑是什么金属打的,虽然锈迹斑斑,但是削铁如泥,令人啧啧称奇。
“怕是,剑仙一流的佩剑遗失江湖,被兄弟得了,可惜兄弟无剑仙之法,只能当个神兵利器使用。”
段玉奇道“真有剑仙??”
“是的,当年洒家在西军的时候遇上过一个,搭过话,当时他一眼就看出洒家是出家修行的好材料,还邀请洒家去修行嘞。”
姜校听到打趣道:“亏了大师没去修行,不然佛祖坐下岂不是少了个好和尚。”
众人哈哈大笑
“大师可否借兵器一观”
释深取了戒刀禅杖,段玉细看,果然好兵器,有文为证:好戒刀重三斤六两,赛霜欺雪,军刀重铸,时时夜啸,当年逆转乾坤轻取龙亲头颅。沉禅杖有72斤,乌云滚银,铁枪打成,昔日匡扶社稷战退十万雄兵;曾经名驰边塞三千里,来日证果第一功。
几人又说些江湖上好汉的勾当,却是杀人放火,以及黑店麻翻了人剁成肉馅做包【】子的事。
两个公人听得,惊得呆了,无奈嘴里被人塞住,只能颤抖不住,涕泗横流,屎尿齐出。
饮酒中间各人有了几分醉意,段玉一向喜欢操练武艺便道:“那日与大师相逢,小弟便想请教请教大师的武艺。”
释深和尚也是醉了五六分便也道“好”
王猛,姜校更是起哄,唯有林清相劝,两人酒兴加上武性不顾林清劝说,划出圈子,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斗将起来,真是一场好杀,有诗为证
释深和尚伟丈夫,曾经跃马无敌手。
今日随弟幽燕路,龙口山中逢敌手。
棋逢敌手难藏幸,当场比试较英雄。
铁棒凶,宝剑快,各展雄才真可爱
苦争不让显神通,剑棒往来无胜败。
两人乘酒兴斗在一处,英雄恰相逢,稚龙出水恰逢猛虎下山,从来未识浅和深,今日方知轻与重。神锋如游龙,铁棒赛金箍。左挡右攻,前迎后映。
这边宝剑好似花青龙,那边禅杖起飞如巨蟒。这边剑光冷冽,搅长江,翻大海,鱼鳖惊惶;禅杖如疯虎争餐,奔翠岭,撼山林,豺狼乱窜。
兵器相交处,忽剌剌,天崩地塌,一团黑云中龙爪盘旋,雷吼风呼,杀气闪烁,声震的仙神毛发竖。
玉面郎,凶和尚,各显神通真可爱。那个仙家宝剑随手快。这个降妖宝杖着头轮,剑刺一下透心凉,杖打到身魂魄败。努力喜相持,用心要赌赛。
当时那释深大师和段玉斗到四五十合,双方不分胜败,和尚使得兵器重,气血翻腾之下,酒醒了大半。那和尚卖个破绽虚幌一幌,,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喝声:“且歇!”
“且住!”
道:“虽然未见本事高低,刀兵本是无情之物,只宜杀贼。今日自家比试,恐有伤损,轻则残疾,重则致命,岂不可惜。”
段玉酒亦是醒了七八分,闻言也是一身冷汗,心有戚戚,收的手来,两人皆是武中痴,勤加习练,不然焉能由此非人的手段,手段相仿,心痒难耐,释深和尚便提了军中较艺的法子给段玉。
“寻得去了锋刃的兵器,用毡片包裹,蘸了石灰,都与穿着藤甲套上皂衫若是受击便有白痕,如白多者当输。此理如何?”
段玉听后喜道:“言之极当,小弟常去山中打猎,常备有藤编马甲背心,还有战马数匹,正好可用。”
随即翻出藤甲背心,迁出马匹。二人心知,方才短兵相接,依然是各舒己能,释深和尚年富力强,久经沙场,技法更是精深,稍微压段玉一头,本事几乎无二,在比无用,便取了长枪,去了枪尖,都用毡片包了,缚成骨朵,身上各换了藤甲皂衫;用枪去石灰桶里蘸了石灰;再各上马,此时后院已然无法容纳,段玉领着众人走了一段山路一线天,走到一处草场。
释深和尚横枪立马,气定神闲,段玉也是弓马熟闲,卖弄武艺。两人具是,头戴皮盔,皂衫笼着藤甲,下穿一对积年皮战靴,骑一匹战马马。
双方站定,锣响为号,一声锣响,释深和尚提枪不动,段玉骑马环绕打转,和尚随转,段玉转大圈,和尚转小圈。
少顷段玉年少沉不住气跃马挺枪直取和尚,这和尚方拍战马捻手中枪来战。两个在阵前来来往往,翻翻复复,搅做一团,扭做一块。鞍上人斗人,坐下马斗马。两个斗了四五十合方分开。
看段玉时,恰似打翻了豆腐的,斑斑点点,约有三五十处。看释深和尚时,全身并无一点白。
段玉滚鞍下马,当即就草地上便拜道:“大师好手段,真个是好手段,我自以为骁勇,原来不值半分。佩服!佩服!”
释深一把扶起道:“贤弟,我兄弟二人,连日在此搅扰宅上,无恩可报,当以效力。”
一连留住,管待了数日。林清感激段玉,师兄弟二人与段玉聊的开心,便论年齿,与段玉结拜了兄弟,释深和尚为兄,段玉为幺弟,二人知道段玉喜好武艺,江湖中人剑法等短兵还有点看头。
但是论及长兵,尤其是马上长兵都是花法,花哨而不实用,只好看,上阵却是无用。索性这龙口寨中原先乃是官军,段玉自小学的亦是军中手法,三日以来,师兄弟二人细心指点,点拨疆场杀敌得来的奥妙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