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铃无力的松开了手,亚砂就这么卡在墨芳绪心头,跟着她的……尸体倒了下去。
脱力的冰铃也一同一头栽了下去。
意识模糊之际,冰铃似乎看到一颗硬币从墨芳绪的身体中穿出,腾跃到空中后便立刻消失了,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光粒。
……
脖颈上的火辣似乎缓和了一些,小腹上的伤痛也消失了不少。
这就是亚砂说的会用失败一方的硬币来修复伤口吗?
算了……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了,冰铃还是觉得身体很沉重,四肢使不上劲,脑袋提不起精神。
眼皮在伤口治愈的同时仍然不受控制的闭上了。
“……可惜了,这次光想着保命了,没有拿到硬币。”
亚砂消失在墨芳绪的胸口,重新寄宿回了冰铃体内。
“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
诶……等等,你们都休息了我干什么?
在这里拍尸体?拍你们睡觉??
呃。
只好稍微跳过一点了。
……
“唔呀,战况这么激烈的吗。”
晌时,一句女声从旁边响起。
转首看去,一位黄发女性正站在那里。
这女子身材苗条,长的眉清目秀。
上身裏着格槛条纹的毛衣,下身橙黄百褶短裙紧包其臀。
过膝白袜加上粽黄长靴,尽显她双腿的白皙秀长。
“莉娅酱可要好好保护我哦~我可不想变成地上鲜血狂飙的“尸体”……”女子轻撩披肩的长发,弯下腰凝视着两个学生。
“这两个脸蛋挺不错的嘛,可惜……怎么样也比不上我啊。其他美丽的事物……我会亲手毁掉的。”
女子清秀的面容扭曲出一片戏谑的笑容,她抬起脚,把长筒靴狠狠的踩在墨芳绪的脸上。
“美丽的东西,就是要毁掉嘛~下次见到她们的时候,一起毁灭掉吧。呐呐,莉娅酱会帮我的吧~”
虽然没有听到回应……对于我们而言,但女子还是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就喜欢你这么冷漠的样子,嘻嘻嘻……”
不一会,她踏着轻松的步伐走掉了。
……
“芙莉西亚……最近挺火的女演员吧。”
冰铃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的去摸了摸伤口。
“准确来说是网红吧,只拍过一些杂志封面,广告宣传什么的。”亚砂说。
“这种人真是可怕……表里都不是一个人吧。”
“呼呼,上一秒说要让侍从保护自己,下一秒就说要毁掉我们。以后还是躲她远点吧,鬼知道她会变态到什么程度。”
“唔……”冰铃点了下头:“这家伙怎么还没活过来?真死了?”
“受了致命伤,恢复没有那么快……不过也快了,我们走吧。”
“诶……可我还感觉身体痛的要病啊。”
“叫你走就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咳咳咳……咳。”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墨芳绪心头一紧,睁眼缓缓坐了起来。
头晕目眩的,墨芳绪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主人……你醒啦。”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阿尔芙?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
突然,无数的画面闪过墨芳绪的心尖,一股反胃感急速袭来,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墨芳绪不由得抬起手捂住嘴巴,防止没有一丝存货的胃中吐出什么。
刚刚发生的一切闪回墨芳绪的脑中,她脸色微微发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沉重的呼吸反复着。
就这么捂住嘴捂了许久,墨芳绪才慢慢的憋出了几个字:“阿尔芙……为什么……冰铃……好……好过分……”
虽然并不完整,但阿尔芙依然明白她的意思。
“很痛苦吗?我很抱歉。下次不会再让别人给予主人痛楚了……因为,能够让主人痛不欲生的只有我~这次仅仅是迫不得矣罢了。”
呃……差点忘了阿尔芙还有一点病娇属性。
“……只要不……伤害我的……朋友,你对我怎么样都好……”墨芳绪的眼角隐隐泛出一丝泪滴
“怎么样都好……吗?嘻,一言为定,主人可要好好等着哟~”
“……”墨芳绪没再说什么,只是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拖着看似完美身体,还有残破的内心,墨芳绪拿上被晾在一旁的包子,艰难的回到了家。
……
回到家缓了一会,性绪稳定了下来。
“真香啊,本来还嫌包子多了的……现在倒是挺好挺完美的。”墨芳绪坐在餐桌前,满足的趴在桌面上,旁边放着连渣都不剩的包子包装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那还是祸大一点捏,我可不想天天用命换一顿包子……即使不会真正死亡,但被刺伤时的痛苦以及恢复后的后遗症还是有的……真是不想让人体验第二遍。”墨芳绪微微抬起头,从手心翻出三枚硬币。
“只剩三颗了呢,Lostorager们是不得不去战斗的。”
“放着不管硬币会消失,抢到硬币的条件还苛刻,失败一次就是没掉两颗硬币……过程还那么的难受痛苦,绝对永生难忘的回忆……这样离谱黑暗的游戏真的没有胜利奖励吗?总觉得……”
“没有,不要再想奖励的事情了,Lostorager battle就是这么恶心的东西。主人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活下去,能够不受任何的伤害就好了!”
墨芳绪话还没有说完,阿尔芙就立刻回答到,斩钉截铁的否定着墨芳绪的想法。
“……”墨芳绪沉默了一会,还是张口说到:“不对劲啊……为什么你说的这么利落?就像……就像在刻意否认这个事情一样。”
“……是主人想多了,我……”阿尔芙的语气多了一分迟疑。
“果然有事瞒着我吧,表面看上去是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了,实际上却是撒了许多谎吧……”
“……”阿尔芙没有说话。
“果然是吧……”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阿尔芙这次连称谓都变了:“只有用谎言我才能保护你。”
“我应该怎么信任你。”
“Lostorager和servant之间是共存亡的,你……主人要是结果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我不求主人一直相信我,至少……在战斗的时候,请务必相信我。”
“‘你一定会赢下这个狗屁游戏’你之前这么说过吧,还有之前包子铺的那几句……我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主人解释清楚……但是,我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主人,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谎言,每一处身心,都是为想保护好主人,不会再重蹈覆辙……相信我,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把所有告诉主人……运气好点的话,主人也许可以自己亲眼看到。”
“算了,懒的跟你搞这么麻烦的东西。”墨芳绪对着空气摆了摆手:“还是练习一下准度吧,免得下次又被暴打一顿。”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