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家里面的模型。
“哎呀,我还以为法杖有多历害呢,远程打不到,近战只会闪躲,一点用都没有啊~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被拿走硬币吧~”亚砂在一边嘲讽到。
“……”墨芳绪只是在原地站着,嘴里喘着粗气。
内心的慌乱不安,身体上的痛苦不堪。墨芳绪已经不再想着战斗了……
与其在这泥坛中苦苦挣扎,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被击败呢。
“主人……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心中传来阿尔芙的声音。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这样的废物……老实当一只待宰羔羊好了。”
“是吗,主人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劝下去了。”阿尔芙的声音表现的异常的平静:“……才怪!我早就告诉你了,你一定会赢下这个狗屁游戏的!!”
墨芳绪手上的长杖随着话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造型奇特的近战武器。
锋利的刀刃似蜿蜒的蛇,黑色握柄完美的与手掌镶在一起,武器整体背在小臂上,似乎需要弯曲手臂才可以攻击。
嗯……看外表是把法杖顶部分开,只取了一瓢用作近战。
不过我们的墨芳绪并没有惊讶于变成了手持刀片的阿尔芙,她反而好奇着阿尔芙刚刚说的那句话。
“额……你什么时候说过?”
不过呢,不等墨芳绪调动脑筋思考,眼前便有一个紫色的影子迅速向这边冲来。
墨芳绪心想:“好快……就这样了吧,就算阿尔芙变成刀的形态,我也是招架不住攻击的。”
就在墨芳绪自我放弃之时,冰铃已经突刺到了身前,左手抵着把手底部,施力要给墨芳绪一个致命打击。
本来墨芳绪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可身体在这时却突然感觉一阵异常,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权,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
右手向上一挑,原本刺来的匕首轻轻被弹开。
懵逼中,墨芳绪隐约看见冰铃眼中闪过的一丝吃惊。
不给喘息机会,身体向前压去,右手重重挥向冰铃的小腹。
由于刚刚冲刺的惯性,被弹了刀的冰铃还在向前倒去,根本没有余力躲开这一击。
尖锐的刃尖捅进了她的肚子,鲜血马上从其中淋淋流出,染红了衣服,滴落于地上。
“哈啊啊啊……痛……”被这一击打的措手不及,冰铃忍住伤痛,慌忙退后拉开距离。
“呼……还好赶上了。”阿尔芙的声音这才传来:“主人的身体现在和我合二为一了哟~”
看来是阿尔芙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才让墨芳绪免于一死。
“看着就很痛呢……嘶,不过不要以为你玩阴的就可以赢,还没有结束呢!”亚砂气愤的大叫。
“燃烧自己的记忆也是很痛苦的,我们速战速决吧。”
墨芳绪……呃呃……应该说阿尔芙才对。
阿尔芙趁人之危飞奔向前,不断缩小着与冰铃的距离。
承受着剧烈的腹痛,冰铃逃是逃不远,打又打不过,立马就被阿尔芙一击扑倒在了地上。
阿尔芙骑在冰铃身上,不带一丝犹豫的将刀刃插进了冰铃的右臂。
皮肤撕裂,组织崩溃,神经阻断,众血管被一刀切断。
抽出刀来,鲜血似开花一般在伤口绽放开来,不停向外面喷溅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这废弃工地的上空,冰铃痛苦的在地上痉挛着,血液与口水从口腔中淌出,两支眼球直直向上翻去,瞳孔几乎翻到了眼眶后面,只留下节满血丝的眼白接触着空气。
阿尔芙缓缓将被染红的刀锋压在冰铃的脖颈上,用冰冷的语气说到:“把硬币交出来吧,给你一个痛快。”
冰铃痛苦的转过头看向右手,亚砂就这么躺在手掌上,可自己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右手,只有无尽的痛楚与无力。
“对……对不起。”冰铃的口中堵着温热黏稠的血液,却还是用近乎衰求的语气说到:“好痛苦…咳咳……咳……放过我吧……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的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别叫苦连天的了,那孩子都快要夺回身体了……朋友被“自己”亲手伤害的感觉是不好受呢。”阿尔芙的刀尖微微放松了一点:“这样子的话,我都有点心软了呢……”
被压在地上的冰铃不停的颤抖着,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右手上的亚砂。
还有……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阿尔芙被迫心软的时候,冰铃抓住了机会。
痛苦的积累,生存的本能,冰铃顶着两处剧痛,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仅凭左手就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阿尔芙,同时倒向右边抓起匕首。
使出全身的力气,冰铃刺向了刚稳住身子的阿尔芙。
“怎么可能,突然就……”
匕首刺来,阿尔芙心中大叫不妙,再次挥动的右手却始终不及这爆发的速度。
霎时,匕首笔直按在了墨芳绪的身体上!
……
可是……匕首贯穿心腹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倒只有钝物击在了胸前。
细看之下,冰铃手中的匕首完全拿反了,应该插入身体的刀刃却对着冰铃自己。
“啊啦,无用功啊。”阿尔芙停下动手,戏谑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可以反杀我呢,害我担……”
“不,已经够了,你的担心是正确的。”亚砂突然插嘴对阿尔芙说到。
“?”
只听得一声类似于弹簧的收缩声,上一秒还对向冰铃的刀刃倾刻藏进了握柄之中。
与此同时,阿尔芙心头一紧,感到有细长的利器穿过。
机械般的缓缓低下头,鲜血竟已经在胸口流淌喷溅,亚砂那泛着寒光的刀尖已有一半插进入胸口。
“怎么这样……”阿尔芙显然是料不到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
“你可以突然变成近战,我当然也可以随心选择头尾了~谁还没有点小伎俩呢?”
“墨芳绪……还……还没有停!”冰铃虚弱却用力的说。
只见冰铃的左手食指还将一枚冰蓝的硬币按在匕首上。
“赌上……硬币!”
一道蓝光闪过,硬币消失在了匕首上。
紧接着,阿尔芙的心上出现了一股浓烈的寒意,物理层面的寒气蔓延在被匕首插入的胸腔。
好冷……
阿尔芙已经猜到了亚砂的技艺是什么了。
不过,对方已经赌上了硬币,那么现在把冰铃杀掉的话……胜利还是属于主人的!
阿尔芙抬起迟滞的右手,拼上全身的力气划向冰铃的脖子。
鲜血又一次的从冰铃身上淋漓而出,眼中的泪水成串流下。
可惜,太迟了。墨芳绪的心脏以及周边组织已经彻底冻成了脆弱的冰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次的嘶吼出来,冰铃将匕首彻底插进墨芳绪的身体力,捅进了那颗被迅速冰冻的“玻璃心”。
刀子轻轻一扭,阿尔芙与墨芳绪的意识就这么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