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时搭建的难民营里,梅菲斯特坐在凳子上无聊的捧着手里的童话书
浮士德和碎骨带队去外城巡逻去了,左义大哥又不知道跑哪里去摸鱼去了,领袖给他安排到了难民营里,陪阿丽娜小姐一起安顿这群切城的难民
这本童话书不知道被他翻阅了多少遍,书页磨损的很严重,像是随时都会烂掉一般
说是童话书,其实是左义手绘的绘本,然后在上面写了十几篇连梅菲斯特在梦中都没有做到过的美丽的故事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位乌萨斯小孩子,全都畏惧的缩在一个角落
他只是想和孩子们一起看书,结果他们全都畏惧他感染者的身份,根本就不敢靠近
这样也好,躲得越远越好,免得再被传染
梅菲斯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虽说这样,他还是很想有人陪自己玩耍,明明……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忽然,一股香味飘进了梅菲斯特的鼻子里,一转头,发现阿丽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站在他的旁边
“阿丽娜姐”
“怎么了梅菲斯特,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阿丽娜用被热粥暖热的手抚摸着梅菲斯特的白发,声音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无聊”
阿丽娜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了梅菲斯特的身边:“那几个孩子不和你一起玩,对吗?”
梅菲斯特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将头低的更深了
阿丽娜见他这个样子,笑了笑,轻声的告诉他:“这不是你的错,只是这个世界的认知出了一些问题,以后会好起来的,现在我们很难去和非感染者在一起,他目前还是无法接受我们,别担心孩子”
“那为什么左义哥会满不在乎的跟我们这群感染者待在一起,他不是没有被源石感染吗?”梅菲斯特瞪着大大眼睛问道
阿丽娜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了清晰可见的温柔:“大概是因为,他是上天派来拯救这个世界的也说不定呢?嗯哼”
左义,阿丽娜与他相识在雪原上的枯树林里。那一天,乌萨斯没有下雪,阿丽娜在正午天气最温暖的时候,挎着篮筐外出采集一些可以吃的菌类
某些小角落里,总能在木头上石头上或者厚厚的雪里找到很多蘑菇,在资源如此匮乏的时期,这些不起眼的小家伙能很好的填报肚子,所以只要是个好天气,阿丽娜总会出发采摘菌菇
“奇怪……怎么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往常遍地都是蘑菇的小树林,今天阿丽娜去了,却只找到了寥寥几个
“诶?这里怎么会有脚印……”
阿丽娜惊奇的发现,地面上的雪有被踩踏过的痕迹,甚至还有呕吐物,都已经被冻成皮冻了
她好奇的沿着雪上的脚印,走着走着,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从草丛里传来,阿丽娜小心的拨开草丛,发现并不是什么小动物,而是一个脸色苍白,倚靠在树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阿丽娜凑上前询问道,她发现,这位没有角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的先生身边放着几个被咬过的蘑菇
那几枚蘑菇长相很不起眼,但阿丽娜靠着多年来在这里生活的经验,认出来这蘑菇带有剧毒,想必这位先生就是误食了蘑菇导致中毒
阿丽娜并不打算掺和进这事,正处于资源匮乏时期,要是救回去他,就等于给家里多添了一张嘴
可心底本善的阿丽娜不忍心对这位中毒的先生不管不顾,再三思考下,还是将他扛回了村子
‘咕嘟咕嘟’铁锅里熬的粥咕嘟咕嘟的沸腾起来,打断了阿丽娜的回忆,她摇摇头,拿起铁勺盛起了一碗又一碗的热粥
“好了梅菲斯特,粥已经熬好了,去叫上那帮孩子过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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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byd这么大一个地方,就让我们两个去找?平常说你脑瘫是开玩笑,可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你多多少少得沾点”
前面听左义想招恶灵加入整合运动的时候w还只当时他的幻想,只是一味的嘲笑他罢了
可当w得知左义想在这么大一个城市里,漫无目的的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之后,她是真的绷不住了
你喜欢白日做梦,w姐知道,w姐不说什么,但是你要是实践,那w姐就很生气,w姐就要骂你就要狠狠地亏内你
作为一个向来就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佣兵,w岂会浪费大把时间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如果换作是别人,w估计已经一颗拔了栓的手雷丢他脸上去了,怎奈何这个拜托她的人是自己的“挚友”,他陪自己疯了也得有大半辈子了,这次换她陪他一次又能如何。虽然但是,该骂还得骂,要不然她缺失的这份祖安能量谁给她补啊?!
“我事先说好了,这次陪你找人,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你记住了,别之后找你你再提上裤子不认人”w一个大荒囚天指指着左义的鼻子让他发誓
“好好好,我欠您一个大大滴人情,大大滴!”
只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一刻钟时间不到,在城里瞎逛悠的二人就在几栋坍塌的房子后面看到一座长相奇特的圆形建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这破房子放多少年了,这墙上的灰比我个把月没洗澡搓出来的泥还要厚”
左义的手轻轻在圆形建筑的墙上划了一下,手指上就沾上了一层厚厚的陈年老灰,擦都擦不干净的那种,要是把脸贴上去,估计都能变成宇智波带土
二人围着建筑饶了一圈,最后只找到了一扇看起来很高端霸气上档次的铁门,旁边还有一个刷卡口,应该是需要身份卡才能进去,不过话说都多少年了确定里面还有电吗?
左义托着下巴思考着还能不能找到另一个入口,就这么厚的一扇门,靠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破开,除非爱国者现在降临在他身边
“想那么复杂干嘛,起开!”w一屁股将左义顶开,然后从她那异次元裙底下面掏出来几枚源石炸弹,像是在贴贴纸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贴在门上:“直接给它炸开不就得了”
“喂喂喂,你确定要整这么多炸弹?”左义可是亲眼见证过这几枚小小炸弹的威力,这么多足够摧毁一座大楼的了
“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是想被我炸死吗,赶紧过来呀白痴!”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站在旁边的说话的w此刻已经跑到了百里之外,身后贴了足足有半扇门的炸弹开始滴滴作响,左义的心咯噔一下
“我的发,你丫飞雷神是吧”他回头看了一眼炸弹,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跑真快就算了,还不叫上我”说罢,他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快点,我数到三就按了哈,三……boom!哈哈哈哈”
见到左义跑到了稍微安全的地带后,她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起爆器
“你妈的数到三呢!我超 好强的推背感,布嘎!”身后传来的爆炸冲击波帮助左义来了一波助跑,只不过有点过头了,直接给他崩飞了出去
随着烟雾散去,二人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然后双双愣在了原地
“不是吧,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不过这建筑师也真是个寄吧,全把防御力点门上了是吧”
那扇与炸弹贴贴的铁门毫发无损,但是旁边的墙壁全都被崩塌了,就只剩下一扇门在坚持,像极了你打排位时匹配到的dinner队友
“好好好,这把你的尽力局”左义锤了锤铁门,然后从它旁边绕了进去
等他们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所科研所比外表看起来要大的多,他们一路七拐八扭的向着深处走去,因为内部没有电,也没法开灯,越走越黑,直到快看不见路为止,他们在一处死角停了下来
“牛魔的,你带的是个什么队?”
“我不道啊!”
左义抬头一看,发现墙上放着一把梯子,高处有个闸门,墙面上贴着一张告示牌,只见告示牌上写着:此处电闸,电死不赔
“电闸?要不把上去把闸拉了,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w指着上方的闸门说道
“行,让我来吧”左义撸起袖子爬了上去,结果刚爬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然后匆匆的往下爬
w见他怪怪的,便问道:“怎么了,小儿麻痹犯了?”
“要不还是你来吧,我,我恐高”
“咦,废物,多大的人了还怕高,回去玩芭比娃娃去吧”
w推开左义爬上了梯子,刚爬到中间咯吱一声,一颗螺丝钉弹了出来,w脚下的梯子开始摇摇欲坠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左义是这样说的
“你别光顾着说话,给我扶好梯子,要是让我掉下去,我非得捏爆你耷拉着的那一对铃铛!”
左义在下面站着说话不腰疼,只是一颗螺丝而已,w也并没有在意,让左义扶好梯子后,便继续往上爬,眼看就要摸到电闸
咯吱,又是一颗螺丝飞了出去,这一次,梯子晃动的幅度加倍,左义使出吃奶的劲顶住了梯子,然后对着w竖了一个大拇哥
“没事,有我顶着,问题不大”
左义确实在稳定着梯子是没错,但是这梯子可是分为两截,刚才掉的都是上半部分的螺丝,所以左义再怎么使劲也没起到什么卵用
随着上半部分梯子晃动的越来越剧烈,左义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哦,好吧,现在问题变得很大”
“大你妈臭比!”
眼看梯子要倒,w干脆直接松开了手,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坠落。她不担心会摔在地上,因为她相信,总会有个人站在她的身后
看着跳下来的w,左义松开了扶梯子的手,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砰!
w以头抢地尔,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坚实的地板砖都被她砸的塌陷了进去
w颤抖的从凹陷的地板里爬了出来,一把拽住左义的衣领,愤怒的质问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为什么不接住我?你妈的为什么!”
“不是,你也没说啊,怎么就赖上我了”左义委屈的说道
“这还用我说?看到我掉下来你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去接吗?你妈的你还往后退,好好好,这就是我们几年的友谊,我特么怎么就没一下给你砸死!”w跟卖鱼的王雷一般无语的指着左义的鼻尖
“哎呀哦,你这不也没啥事吗,我就知道你比牢大还耐摔,毕竟是打不死的小强嘛嘿嘿……噗!”
“耐摔牛魔!”
w直接一个蟑螂拳打在了左义脸上,打的他找不着东南西北
梯子没法用了,左义只好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准备用他穿越火线十年老殡的功力给电闸砸开
“哼,你今天要是能把电闸砸开,我w当场把这块石头吃下去”w前一秒刚嘲讽完,下一秒头顶的灯就给打开,她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嘴角
左义打趣的将石头递给了她,贱兮兮的问道:“还用帮你抹点鼻屎提提味吗?”
没想到这所废弃已久的地方竟然还有电,有了灯光,走起来就要轻松的多,起码不会突然撞到什么东西
沿途的走廊有无数的房间,但基本上都是空空如也,该搬的东西全都被搬走了,只留下一堆上古时期的包浆垃圾
沿着走廊尽头的旋转楼梯,他们来到了二楼大厅,在一扇大型落地窗,左义凑上前透过玻璃看到了静静躺在中央的一口石棺后,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成一个耐卡标志
“找到了”
“什么?找到你摩的骨灰了?”
推开角落的小门,二人围在那口石棺前:“来,我们一块把棺材板给掀开”
“喂喂喂,你这家伙掀人棺材板是吧,出生中的初生”w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左义推开了盖板,当她看到玻璃下的人后,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是……是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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