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将至之时,一批装备十分精良的小队登录了切尔诺伯格,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作战服,肩膀与后背都印有着白色高塔的标志,底下还写着:‘RHODES ISLAND’——‘罗德岛制药’
“天灾……真是可怕”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一位卡斯特少女望着切城这副破损的模样,忍不住叹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灾的原因,偌大的一座移动城市中,除了周围残破不堪的建筑以外,他们这一路上走下来,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活人或者活物,整座城市鸦雀无声,众人仿佛是进入了一座空城,头皮感到一阵发麻
按道理来说,这里仅仅只是受到了天灾的波及而已,远不至于将整个城市摧毁,可现在这座死城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阿米娅,你确定……是这个地方吗?总感觉这里有哪些地方很不对劲”ace扶了扶自己的墨镜,对着领头的阿米娅说道
“我们应该大概可能好像,没有走错……吧”阿米娅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台终端,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切尔诺伯格城市的全面图,她指了指地图上用红色标记的地方说道:“凯尔希医生给的地图上清楚的写着,我们并没有走错”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罗德岛”身穿一身干练服装的佩洛女性严肃的说道:“全体干员注意警戒,这片安宁下很可能暗藏玄机”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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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啊!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走我可以走……”
左义松开浮士德搀扶他的手,从梯子的第三节一跃而下,但在上方吹了太久的风,腿都软了,这一跳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浮士德爬上去扶着他从高塔顶上下来,他估计得坐在上面,差点没给他吹中风。虽然已经从塔顶上下来了,但是两条腿还是在不停的颤抖,频率都快赶得上电动小马达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左义,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坐在了一条少了一只腿的长椅上,他望着高塔上飘扬的旗帜,心里面也算是有了一个底
从他与塔露拉最初的相遇后,故事的走向已经开始往不同的方向行驶。
原本应该阿丽娜死亡,塔露拉黑化,被黑蛇占据意识之后,以暴君意志,攻占切城再借此向炎国挑起战争
而现在,这场战争的主谋却变成了左义,他的初衷可不是为了借着战争将苦难传播给他人,他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
身为活了两世的人,他深知什么叫做弱肉强食。不要妄想着靠思想去改变这片固执的大地,那样做赤石都赶不上热乎的
感染者天生低贱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在路上碰到几岁的小孩都知道要避开感染者,问他为什么,他只会说:“感染者很危险,妈妈告诉我看到了一定要避开他”,而不是:“你好”
这可不是靠着什么思想改革就可以改变的世界,这就是泰拉,有能够毁灭一座文明的天灾,有能夺走生命的矿石病,有封建落后的思想
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不使用了暴力,想要改变这片大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感染者的地位就算是过了几千年几万年也不会改变
左义也不是什么狗屁战斗狂,天天想着打仗,只要是能够和谈,他是绝对不会使用极端的方式,毕竟,他同样很讨厌,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为了生存,有些事情是必须的
这次左义主谋攻占切城只有两个想法,一是为整合运动找到一个长期居住的根据地,只有这样才能像罗德岛一样长久,而不是一个大型游击队,慢慢的消亡在荒原
整合运动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乌萨斯,只不过这个名声不太好罢了,叫什么‘该死的感染者叛军组织’,好好好,左义只能说乌萨斯人是会起名字的
虽说名字起的确实挺抽象的,不过也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感染者加入,不得不说,这名号对他们没有造成啥影响反而是帮了他们许多,这不得给乌萨斯皇帝头七的时候多上几根高香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如果说没有攻占切城,那也一定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某个躺在棺材板里的日啖源石三百颗、嘴巴泡面第一人,号称泰拉诸葛孔明的前巴别塔恶灵的博士
左义的战术规划有一半都是参谋的兵法,一半是靠着自己打游戏学来的一点毛皮,和博士的智慧相比,那他简直就是老母鸡上房顶,他算个什么鸟
这拿下切城之后,直接一举两得了
但让左义发愁的是,要是把罗德岛的博士抢走了,罗德岛之后该怎么办,他们究竟是敌还是友?与罗德岛碰面是迟早的,左义已经做好了与罗德岛上的那个老猞猁喝茶的准备
左义正思考着之后的对策时,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哦~”虽然身后的人夹着嗓子,但左义还是能够凭借着这双冰凉的手得知身后人的身份
左义拍了拍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好了,别藏了,我知道是你霜星”
“阿拉,竟然……”身后的人语气略带遗憾的松开了手,左义刚看到一点光明,那双手在他的脸颊上合上,啪的一下清脆的响声
“芜!”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听到左义吃痛后的叫喊,身后的人再也绷不住的笑了出来
左义捂着脸颊转过头,发现身后的人不是什么霜星,而是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的w
“泥马的该死的美洲大蠊,有病吧你个死铸币!”
“呵呵,谁让你把人家认错的,连我都认不出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w绷住了笑容,双手环抱着挺立的双峰,不满的说道。
“靠,你手凉不拉几的,任谁来都只觉得是霜星……好吧,把你比做霜星确实拉高了你的身份……啊,我靠!哦♂”
“你妈的为什么!”w扯开左义的衣领,将冰凉的手伸了进去,左义被冻的嗷嗷叫,疯狂的向她求饶:“你看不起谁呢?我还不如那只兔子,好好好,她是不是比你妈还好?”
“真的错了,姐,你是姐,别搞别搞,你是最好的,你才是最好的!”
w伸出手,给了左义一个疙瘩梨后,跨过椅子,坐在了左义的身边,贱兮兮的凑上去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凉快许多,哈哈哈哈”
“凉快凉快,真的是太凉快了”
左义一边说着,他的腿一边向椅子底下伸去,趁w一个不注意,一脚踢向w那一侧仅剩的一根椅子腿
“你在干什么?”
“没啥,我看椅子腿有点松,我给它踹结实一点”他舔舔嘴唇,捂着嘴巴笑着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你想踹我凳子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昂”
w伸出食指抵在左义的脸颊上,来回的戳戳,她手的温度已经恢复了,不再是刺骨的冰凉了,左义也没理由反驳,干脆任由她摆布自己
“今天的晚霞很美,多抬头看看吧”
“晚霞嘛……”
见到怎么摆弄这个吊毛他都没什么反应,w渐渐的也失去了摆弄他的兴致,索性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欣赏落日的风景
不知为何,原本被阴霾所覆盖的天空,此刻却奇迹般的泛出了美丽的晚霞,w很久很久没有静下心来欣赏过风景了,她这些年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谁会去没事想着看月亮”
很相近的一句话,却让w回想起来就湿润了眼角,她用手擦拭掉眼角的眼泪,见到旁边的左义呆呆的发愣,她的心里总感觉到一股不高兴
“看看看,看你妈的臭比看”w伸出手恰了恰左义的腰子
受到应激的左义跟浑身蚂蚁爬似的瞎扑腾,伴随着咔嚓一声,比弯钩还粗的椅子竟然塌了下来
没反应过来的两人全都栽倒在地,左义的脸埋在w丰满的胸口上,二人相视一眼,不知所措的坐了起来
“我,我这,我……内个啥”
“啥呀啥呀,哈哈哈”
“就是内个啥内个内个,呃……好软啊”
“哈哈哈,草泥马,你妈死了”
二人一如既往的对骂起来,这算得上是w最能够放松的时刻了,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和她一样的人,一样抽象的人陪在她的身边,她并不是一个孤独的生于黑夜死于黎明的萨卡兹
“w,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左义将木板拆下来,平放到地上,二人坐在了木板上后,左义开口问道
“呀呵,难得啊,竟然能听到你开口问我事情,说来听听,看看我也没有心情帮你”
“什么叫你有没有心情……”左义白了她一眼后,轻咳两声,说道:“你,知道巴别塔的恶灵吗?”
“什么巴别塔……”w的脸色迅速变黑,她皱着眉头眉头看向了左义:“你怎么会知道巴别塔的恶灵?”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就是想问你知不知道祂的一些信息,你之前也是巴别塔的干员吧,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w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可以问任何事情,但是你要是想问她,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左义开口欲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好说出来
他知道w很怨恨博士,怨恨他害死了特雷西娅,破灭掉了她的信仰,在游戏里,由于博士失忆,w才对博士的态度有所好转,但也仅限于不把祂给杀了
现在的情况,w还不知道博士失忆了,对他的怨恨还停留在巴别塔的恶灵时期,当着她的面提出,w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现在可不是她不愿意就能行的,博士必须加入整合运动,就像是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煌篇不能没有蒂法烧鸡一样
“w,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不得不接受,我想把博士招揽到整合运动”
此话一出,空气中陷入了一片寂静,随后就是w放肆的嘲笑
“你是白痴吗?去他妈的巴别塔恶灵,她早就已经死了,早就随着巴别塔一同灭亡了,你是从哪本童话书里翻出来的?竟然还妄图招募她,简直就跟小孩子做的梦一样白痴!”
w已经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一句白痴,她很不理解左义这个白痴究竟是从哪里得知恶灵的消息,甚至还想把那个人招募进来,w整个心里都燃烧着一股无名的怒火,无从发泄的她,只好化作语言嘲讽着左义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位巴别塔恶灵还活在这个世上,你该怎么办?”左义不紧不慢的说道
“还活着?你踏马竟然说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哼,这可真是我在今年听过第二大的笑话了,你竟然说她还活着,痴人说梦”w深呼一口气,慢慢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验证恶灵她还活着,就算你把她搬到我的面前,我也绝无二言”w自信的说道
“好啊,没问题(杰哥音)w小姐,咱们走着瞧”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些什么花招”
左义确实做出过很多令她没想到的事,但对于恶灵,w坚信她已经死了,跟着特雷西娅一同,死在了巴别塔
“嘿w,你说我刚才那话是今年第二大的笑话,那第一大的是啥?”
“还能是什么,你难道忘了在冰原上的时候,你把存放辣椒的兽皮单独放在了营帐里,结果被菲尔思(萨卡兹佣兵的一员)拿走用来擦屁股,然后屁眼发炎,变得又红又肿,稍微一走路就磨的难受了?”
此时的切城,正在搭建临时营帐的一位灰发萨卡兹屁股上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腚,疑惑的说道:“谁在聊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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