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宗禁地,水潭。
百双暮白色的衣裳被潭水打湿,自然垂落的金发为她增添了几分沉稳。
淡蓝色的眼瞳中不带什么情感,静静地盯着前方。
她的手掌在水面划起荡漾的波澜,带动了那潭水边的竹林。
“啧,回来了为什么要藏着呢?”
“考教一下我的小徒儿修为,不行吗?”
青黛仙袍的熟美人从竹林中显出身影,她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百双暮微微眯眼,淡蓝色的眼睛中闪过多少不解。
“你怎么上来的?”
“师傅上来还需要理由吗?”
熟妇人勾着自己身子。在小腹前来回画着圈。
百双暮感觉到身子有些发热,她没有回答,蓝色的眼瞳牵着微微的光。
那一刻空间停住了,潭中的水顺波而起,直冲向这个随地放魅惑的婊子。
熟妇向后跃起轻松躲开,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藤蔓紧紧缠住。
手臂,前胸绕了一圈,顺着捆住腿,最后再从脖颈上绕回。
树林中的藤蔓还在肆意增生,就像是在庆祝自己难得解封一样,它们将入侵者一层又一层的捆住。
还有几条跑到了不该去的位置,惹的天上的入侵者一阵发笑。
哪怕身上被缠绕出羞人的姿态,半空中的身体却仿佛在迎合,脸上的表情更是丝毫不慌。
“呵呵,值了!值了!世人口中清冷的嫡仙子,竟然这么精通捆绑的技法?”
“到现在还不现出原形吗?”
百双暮左手抬起,掐诀,莫名的能量震荡开来。
漫天的藤蔓之下,天上之人的身形逐渐减小,约莫缩小了一倍。
她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齐,哪怕被束缚者,也能贴身的布式戎装的庄严。
百双暮看着天上变得平平无奇,却面色依旧嚣张的小鬼,面无表情地开始分析。
“体长一米四九,前后一贫二白,金丹初成,体内各种功法杂糅......你是魔门何人?”
圣元宗没有这么修炼的。
这么斑驳的道法,还能成就金丹。唯有那截取百家之长,有教无类,探索者数不尽数的魔门能做出来。
岑怨抬着自己高傲的头颅,她淡黄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很快被藤蔓缠上。
但就是这样的境地,她玛瑙一样漂亮的琥珀色眼瞳蔑视水潭之中的百双暮。
“我来看看什么人,也配和我齐名。今天看了,也就一身皮囊嘛......杂修。”
看着天上嚣张的小鬼,百双暮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安如磐石的心境起了些许波澜。
她也算是见过不少恶人,但这样子的......还是头一回。
水潭之中的仙子想了想,问道:
“......你,喜欢被虐?”
天上,岑怨还带着些粉稚的脸颊涨起一圈红色,那是被气的。
“你才喜欢被虐!你......呜呜吾......”
不等她话说完,藤蔓就又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百双暮觉得抬头看人累了,于是招手让她落下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死兆星当头的小鬼。
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人不要命了似地要闯到这来。
就为了见她?
搞不懂。
扔了吧。
“还算有些姿色,扔到哪好呢?”
故意这么说,百双暮想看看这个小鬼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但很可惜并不是,听到这话,岑怨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说圣元宗是正道魁首胸怀大度温文尔雅谦逊守礼的吗!为什么一说话就这么吓人!!不行下面要露了!!!
还有为什么师姐给我的禁制没有用!!!!
不对,禁制呢!!!!!
起身走出池潭,在百双暮身上的衣裳随着变换。
一身高开叉大露背修女服外披着不透光的黑色长袍,整个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修女。
但这么色气的打扮,加上她不苟言笑的面容,竟然隐隐带上了些不该有的圣洁。
她在岑怨身边蹲下,盯着那双充满着讶然的眼睛,淡粉的嫩唇轻启:
“你以为......为什么天下没人见过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岑怨扭动着四肢挣扎着,她感受着身上来回磨蹭的粗壮枝条,再加上眼前明显要往G18+进发的车头,眼角隐隐泛起了泪花。
这让百双暮没了兴趣。
她手里把玩着从岑怨身上搜刮来的符箓,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她也不会轻易去拿。
而且这个人......这样的不好玩,还不如留在潭水里修炼有意思呢。
“......”
没有说话,她摆摆手,抓着岑怨的枝条不断解绑,留下四条把她狠狠地抛了出去。
至于抛到哪......
一个金丹修士,不需要食物,体内自成循坏周天,全身上下坚硬无比,不惧山野猛兽,等她修为恢复,自然自己就离开了。
真正的师傅也回来了。
“暮儿,乱丢垃圾可不行,污染环境会被教育的。”
光鹤在天上远远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禁地飞到天上,她降下来对着自己的徒弟如此说道。
“倘若徒儿将师叔招来,师傅恐怕会害怕地躲起来吧?”
百双暮淡蓝色的眼睛中一片纯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怎么会呢......”
嘴上这么说着,光鹤真的想起了那个潇洒的身影。
随口道尽天下,随手斩尽不平,饮着酒,架着鹤,踩云吟诗,那段时间才是逍遥啊。
到头来,一柄油纸伞,一席青黛袍,嘴上喊着此物与我有缘,却到头来又说你我无缘......
光鹤又陷入了自己世界,脸上微红,成熟气质更添了一份魅力。
看着师傅这般模样,百双暮脸上似笑非笑,虽然面无表情,却能看出些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