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靠在小巷口,拉普兰德发出声音,把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吸引了过来。
“喜欢玩游戏的话,要不要带我一个啊?我正好很无聊”
“...鲁珀人?滚出去吧,这里是乌萨斯人的地盘”
那几个非感染者打量了一眼拉普兰德,那尾巴和耳朵真是太明显了。
“啥?鲁珀?”
拉普兰德挑了挑眉。
算了,不重要。
“你们玩游戏带我一个怎么了,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让我也来凑凑热闹不行吗?”
“我说,滚出去,听到没有?我们乌萨斯白熊帮最讨厌你们这些鲁珀人,听到没有?”
“我要是说...不呢?
拉普兰德双手抱胸,显然根本没把威胁放在眼里。
“...”
几个混混站起身,眼神凶悍。
那个感染者赶紧爬起来,趁几个人没注意他赶紧跑了。
那几个混混走到拉普兰德面前。
“你想怎么样?被我割断头发还是切掉手指?要不然我把你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划断吧?嗯?”
领头的那个拿着小刀顶在拉普兰德面前。
“哈哈,你真有趣”
拉普兰德大笑一声,然后她的脸冷了下来,面前的混混头子脸色一青,他手里的刀一下松开坠了下去,他低下头,一只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力气大的惊人。
“老大!”
后面几个混混看着跪倒在地捂着肚子起不了身的混混头子惊呼一声,接着愤怒的冲向拉普兰德。
“啧啧,真吓人”
“现在嘛...”
拉普兰德蹲下身子,抓住那个混混头子的头发,硬生生的把他头提了起来,那张脸因疼痛感而发青,肠胃因巨震而翻涌。
“你刚才怎么说来着?你要割断我的头发?还是要切掉我的手指?还是要把我的耳朵划下来?喂,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不过嘛...现在该换你选一个了”
拉普兰德捡起地上的匕首把玩了一下,低等文明的低等造物,但还算的上锋利,她把匕首贴在混混头子的脸上。
“要不要在你脸上刻个字呢,哎,你看我,我的眼睛上面,有一道疤,我要不要给你也留一个?我觉得还挺有趣的,留道疤也是男人的浪漫不是吗?”
拉普兰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在开玩笑一样的拿着匕首,似乎在比划着要不要真的在这个人脸上留道疤。
“你..你想干什么?!得罪白熊帮,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从地上爬起来的混混虽然很慌乱,但还是威胁着说道。
拉普兰德眯起眼睛。
“不服气你倒是来打我啊?不反抗就没意思了”
“你——!”
混混一下噤声了。
这家伙是真的不怕,而且...刚刚那个,难道是法术吗?!
“你想...怎么样?”
“啊哈哈哈,不怎么样,我只是个恶人而已,恶人从恶人身上获得一些想要的不是理所应当吗?”
拉普兰德发出大笑。
“你们身上有钱吧?都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不过不交也可以,我把你们都干掉,结局是一样的,呵呵呵”
拉普兰德虽然一直在笑,但她说的话却不是骗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这家伙确实有能力把他们全干掉。
所有人干净利落的把钱包丢到地上。
“嗯...不过男人的浪漫,你确定不要留一道吗?”
拉普兰德把匕首贴在混混头子的脸上,对于给他脸上留道疤这件事很感兴趣。
“嘛,算了”
她站起身,手一握,那些钱包钱袋就都被收到了她的手里,检查一遍后把钱都取了出来放进自己挂在腰间的钱袋里,其他东西也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了。
“拜拜咯,反正我记不住你们的脸”
拉普兰德转身离开,随手扔掉了手里的匕首,正在考虑去什么地方吃点东西。
嘛,毕竟来到不熟悉的地方,第一件事当然是搞到当地货币啦,这种混混又不好找治安机关,理所当然是拉普兰德能找到的最简单的搞钱方式了。
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照这个时间,德克萨斯应该已经到达新区域开拓了吧。
哎哎,真可惜,她怎么坠机了呢,好想让德克萨斯看看她新学会的技能啊。
嘛,算了,时也命也。
拉普兰德走进店里坐下,随便拿了一壶酒和一点小吃填填肚子,她就离开了。
切尔诺伯格,切尔诺伯格...哦,她应该去这个叫什么来着...呃,哥伦比亚的地方。
有着全泰拉最发达的科学技术产业...大概?管他呢,反正拉普兰德在搜索引擎上看到的宣传是最发达的军工业,那说不定会有正在发展的航空技术,那应该就能有航空材料给拉普兰德用来修复她不知道坠毁到哪里去的飞船了。
差不多,那在这里先休息一晚上吧,然后明天再出发去哥伦比亚,反正她能定位自己的飞船,无所谓什么时候找。
找了个看起来还可以的旅馆,拉普兰德瞥了一眼老板,他的女儿躲在后面,可露出的肩膀上却有着令人感觉不太友好的源石痕迹。
矿石病...讲道理这东西真有点古怪,拉普兰德还真的蛮少见过这种病症的。
到了自己房间,拉普兰德合上房门,确认没人在这边附近转悠后拉上窗帘,拿出了自己的日晷放在桌上。
日晷是光剑,拉普兰德得定期检查一下内部元件有没有问题,不然战斗的时候剑刃放不出来就搞笑了,而且刚坠机,谁知道有没有摔到什么重要元件。
“嗯...”
拉普兰德眯起眼睛,认真检查起了元件,到最后重新组装完成,她一按隐藏在剑柄下的按钮,红色的光剑就嗖一下窜了出来。
不过只有一把正常,另一把好像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