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荒野中,拉普兰德睁开了眼睛。
奇怪,她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拉普兰德陷入了沉思。
坐起身,在荒草中被淹没的拉普兰德握着自己的日冕——但又不太一样,她的日晷没有剑身,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是一把原力光剑。
她穿着一身长袍,这代表着她的身份。
她是...绝地武士!咳咳咳,当然是假的,不过她的确是个宇宙剑客,自从被赶出了家族的领域后就漫游在宇宙之中,她的爱好是干掉那些讨人厌的家伙,说不通的话,就用日冕来切开!
哦...她想起来了。
拉普兰德若有所思。
她记得自己刚刚抢了一艘飞船,准备去一片新开拓的领域找点事情做,比如砍砍人什么的,但是途中被什么玩意撞了一下,她刚抢来的飞船就爆炸了,然后...然后拉普兰德就记不清了。
所以说,她现在是坠落到附近的星球上了?
拉普兰德站起身,把两把日晷别回腰间用长袍盖上。
希望别是什么鸟不拉屎的破星球,最好能找艘飞船让自己离开,要是个原始文明星球那就倒霉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能找到艘飞船离开吧。
拨开荒草,拉普兰德开始上路。
作为专门受训过的宇宙剑客,她就算三天不吃饭也没什么问题,正所谓信仰就是最强的——虽然拉普兰德根本没什么信仰,无论是对自己家族的信条还是对于什么原力的信仰,这些当然都是假的,拉普兰德只是单纯的很想打架而已。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少见了,拉普兰德毕竟在宇宙中到处飞,偶尔也会倒霉迫降到一些糟糕的星球上,比如只有海洋的星球,比如一些原始生命星球,最倒霉的情况大概就是迫降到连单细胞生物都不存在的完全的死星上了,但拉普兰德总是能离开。
关于这一点...没错。
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想起了自己一直追杀的对象,拉普兰德不自觉的得意了起来。
但没多久,拉普兰德突然注意到了荒野上有着奇怪的东西。
“...那是啥玩意?”
她抬起头,看向那生长在荒野的巨大石丛,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矿石,感觉上有点恶心是怎么回事...拉普兰德的直觉告诉她,那些巨大的生长在地上的矿石丛,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是什么,总之拉普兰德还是选择避开了那些巨大的矿石丛,好在很快拉普兰德就发现了一个地方。
在荒漠中的城市,还挺大的,看起来还蛮不错的,高楼林立,而且似乎人很多的样子。
说不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城市入口还有检查,但这个难不倒拉普兰德,她戴上长袍帽子,就像是隐身了一样,没有人注意的到拉普兰德的存在,她就这样非常轻易地走进了城市里。
不过这里好像也不算什么很有科技的地方啊...生活条件倒是还可以,不过一如既往,看起来也有倒霉的被压迫者,倒不如说哪里没有被压迫者呢,拉普兰德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世界的人长的还挺奇怪的。
怎么脑袋上还有尾巴和耳朵,还能看见几个长角的,可是除此之外又都是人类特征居多。
拉普兰德游荡星际的时候见过的种族也很多,她自己也是继承了某些动物特征,这个主要是基因层面上的,她的家族起源就是某个科学家把人类基因与动物混合在一起,继承了人类的主体与动物的长处,他们家族世代就继承了这种动物的群居习性,因此被赶出家族的拉普兰德自然是很孤僻的落单狼,不过这也不太重要,拉普兰德四处瞅了一眼,完全没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
是的,飞船。
她顺手从一个人手里拿走一台手机,自然而然的上网,然后开始查询起了资料。
关于文字方面,拉普兰德脑袋里装了语言翻译模块,只是理解这里的文字那是再简单不过,嗯...泰拉。
神话中的大地之母,用这个名字来命名大陆,还真是简单易懂。
然后,关于飞船....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有关于去往太空的报道,就像是根本没有人试图离开这个星球一样...没道理啊。
拉普兰德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的文明水平虽然很古怪,但不至于连卫星这种最最最最简单的基础设备都无法发射吧。
明明有手机,也有汽车这些已经成型的技术,但关于太空方面居然没有进展,嗯...?
源石?
拉普兰德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手机里的各种信息。
这个世界的能源,是依靠一种叫源石的东西转化的?然后...这玩意居然还是从天下掉下来的,而且还会不断生长?但具有感染性,而且会在人体内生长...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恶心。
这合理吗?
拉普兰德已经想到了那些星际大亨会干的事情了,把一堆矿工丢到这个星球开采这种能源,可能连防护服都不会给,反正感染了死就死了,劳工的命可不值钱,而开采的能源又能有很多用途。
然后嘛...矿石病感染者被严重歧视,嗯,还有这个世界的种族很多,天灾带来源石,大致情况...大概就是拉普兰德见过的各种历史上最糟糕的集合体,不过还能接受,毕竟不关她的事。
说起来,这里是叫什么来着?
哦,切尔诺伯格。
拉普兰德确认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城市,什么来着,乌萨斯帝国...对感染者极端政策。
哦哦,原来如此。
那拉普兰德大概能明白了,为什么藏在暗处的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的样子,估计是要来波大的了?
毕竟高压之下必有反弹,也是可以理解的。
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因为之后应该还能用到,拉普兰德站起身。
这地方东西闻着还挺香的。
“感染者还敢顶撞我们,想死是吧!”
旁边的小巷里传来怒骂声,拉普兰德顺着看去,小巷里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的。
拉普兰德嘴角微微上扬。
好嘛,正愁从哪里赚点本地的货币,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