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老妇人,三人朝着保罗教堂的方向前进,法夫尼尔购入了一张王城的观光指南,正在对照地图找教堂的位置,保罗教堂在整座王城的正中央,哪怕是王宫都只是坐落在保罗教堂的附近,在这种地方附近找到一家旅馆,想必西露芙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去摘花,你们先走吧。”玛利亚突然出声,人有三急嘛,想上厕所也是可以理解的。
“马上就要找到旅馆了,那里应该有盥洗室,忍一忍吧。”
“不行,我马上要憋不住了。”玛利亚的双腿颤抖起来,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流水出来了。
“这么突然,要我们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会找到教堂的。”玛利亚咬着牙说话,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额,好吧。”法夫尼尔拉着耶梦加得的手快步离开了。
在视野里看不到她们的一瞬间,玛利亚瞬间不抖了,一点也没有急着去盥洗室的样子,她从身后抽出一根接骨木制成的法杖,上面镶嵌着深红的宝石,她将法杖一挥,整个人消失不见,在地面上浮现出的脚印,表明她正在向着老妇人离去的方向走。
“啊,我看看啊,这里是玛丽广场,从这里往前面走,哦,看到了。”
保罗大讲堂也是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建筑之上是巨大的时钟,每到整点都会敲钟将声音传到整个王城,大抵是使用了魔法扩音,教堂的彩色玻璃绘画着宗教故事,在阳光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听说这种画作是为了给不识字的民众便于理解宗教,但法夫尼尔认为,这种抽象艺术就和洞窟中原始人的绘画一样,没有别人讲解估计是理解不了是在画什么的。
即使是这样,教堂的大门还是有许多人鱼贯而入,也许是去祈祷,也许是去听布道,虽然人很多,但是教堂前却并不嘈杂,所有人都手持十字架庄严的行走,看那些人的服装也没有一个是平民,普通的民众是参观不了这种华贵的教堂的。
在教堂的附近,一家旅馆坐落在哪里,是为参拜教堂的人准备的,法夫尼尔和耶梦加得走进这里,一进门是几张桌子摆在大厅,前方是登记住房的八台。
“这里这里。”西露芙坐在一张桌子上,向二人挥着手,“玛利亚呢?”、
“她去摘花了,过会来。”法夫尼尔说着,拉出一张凳子坐下,耶梦加得也坐了下来,“教堂附近的旅馆很抢手吧,在这种地方住不会太奢侈了吗?”
“哎呀,这些花费都是委托人安排和付款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明天就去教堂把东西拿到,然后拿回小镇,1w金币就到手啦。”
“具体是什么东西啊?运一下值1w金币,哪来的凯子。”耶梦加得问道。
“根据委托人派来的人说,是一个宝石一样的东西,我具体也不清楚,他们说只要把这个文件给教堂的主教看,他们就会把东西拿过来了,话说凯子是什么意思。”西露芙拿出一个像信封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不现在拿吗?”法夫尼尔疑惑。
“现在拿了也回不去了,都这么晚了。”西露芙指着窗外,红烧云在天空中飘荡,天色已然是黄昏时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王城有宵禁,夜晚游荡的人都要被抓进多弗尔监狱,就算现在去拿也只能拿到旅店里来,让教堂替我们多保管一会吧。”
西露芙从又拿出两个钥匙放在桌上,“虽然说是委托人定的旅馆,但是只有两个房间,你们大概是住一起的吧。”
“是的,我和姐姐一起住。”耶梦加得拿走一枚钥匙,拉着法夫尼尔走上楼。
用钥匙打开房门,没有想象中的呛人气味,窗户却是关着的,看来是有人经常保持通风,床铺和家具都干净无瑕,还有单独的盥洗室,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不过中央只有一张双人床。
法夫尼尔看着耶梦加得,脸一红,转过头去,“要不我打地铺。”
“害羞什么,你飞一天不累嘛,洗洗该睡觉了。”耶梦加得坐在床沿,“你先洗,我等你。”
法夫尼尔冷静了一下,也对,她们是姐妹,姐妹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害羞什么,“好……好吧。”她脱下衣物,走进了盥洗室。
耶梦加得在床沿撑着头,聆听着法夫尼尔洗澡稀稀拉拉的水声,想象水珠划过法夫尼尔的头发与腰间,随后落在地上,脸不禁红了起来,她摇了摇头,明明之前都不会对姐姐的身体有想法的,她是怎么了?
咚咚
敲门的声音传来,耶梦加得整理好情绪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前的是一位服装华贵的男子,他向着耶梦加得鞠躬,“您好,我是来传达我家老爷的消息的,老爷希望您不要参与王都最近的事情。”
“哦,那我非要参与呢?”
这种居高临下要求别人的行为真是十分讨厌,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先杠了再说。
“那就不好意思了!”
男子突然暴起,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面色狰狞地高高举起,就要向着法夫尼尔刺下。
这幅画面就是男子生命的最后一刻了,他下一秒便化为一个冰雕,还保留着他狰狞的表情。
“十分抱歉客人,您的赔偿明天退房的时候会给您的。”此时旅店的工作人员才姗姗来迟。
“加强一下你们这的安保吧。”耶梦加得满不在乎地说道。
“一定一定。”工作人员点头哈腰。
“发生什么事了?”法夫尼尔探出一个脑袋。
“有人来找死,所以他死了。”
“哦,我洗好了,你去吧”
“嗯。”
灯熄,房间内一片黑暗,但是法夫尼尔还是能感受到耶梦加得的触感,她正平躺着被耶梦加得夹住左脚,妹妹的呼声传来,冰凉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不知不觉,她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