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撕掉三张纸条,并将它们丢进垃圾桶……仅仅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关键在于,她现在好像真的打算接下这些电子邮件(宣战声明),并顺着网线(麻雀)过去砍了对方。
“司辰,需要召集作战小队吗?”
十四行诗不知道维尔汀思索到了什么,她现在只晓得一件事,那就是自家司辰貌似想直接去拆了对方的据点,而她也恰巧愿意为司辰去执行相关的任务。
“两位,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相比之下,身为情报员,还年长十四行诗几岁的BO则冷静了许多,能分析着情况,再提出许些疑问。
“您们是有什么打算吗?”
这位司辰在BO面前表现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都相当冷静与可靠,BO不认为她会察觉不到其中的危险。
那么,如今司辰敢说出这些。并做出相应行动,肯定是想到什么能够解决掉一切麻烦的策略了吧?
“嗯,我已彻底洞悉对方的能力。”
相当狂傲的话,但如果是从维尔汀嘴里冒出来的话,那就像是蕴含着什么魔力一样,足以令人将所有不安与焦虑都放下。
“我能发现,此前那些推测都是错误的,消耗策略没有任何用处,越拖延下去,胜算就会越低,我们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维尔汀能将神秘术看的很清楚,她能发现,窗台上那只麻雀并没有被人操纵,只是单纯按照设定好的术式程序,进行着机械一般的运转罢了……
也就是说,在座所有人的反应,包括脑海中大致想法都被对方预算到了,这真是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
“十四行诗,去喊下斯奈德和未锈铠,再向站点发送相关情报,让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我们,要去自找麻烦了。”
“好的,司辰,我明白了。”
十四行诗没去询问什么作战策略,只是接下命令,再迅速前去工作,就像是只忠犬一样,从不问过原因,仅会遵从命令。
咔哒——随着那说做就做的橘毛小丫头离开,室内只剩下维尔汀与BO,场面也直接就陷入了沉默。
“……”
维尔汀的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淡,不像是什么擅长言辞的人,而身为特工的BO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那什么,司辰……”
也是,这基金会作战小队目前最高级的指挥者,留一个其它阵营特工在屋里独处的情况,真的是太怪了啊!
“这位特工小姐,您愿意相信我们吗?”
就在BO不知道该说点啥暖场的时候,维尔汀率先打破沉静,对她抛出了一个问题。
“?”
这屋内的气氛好像突然就变了,搞得BO不清楚现在这是咋回事,也不知道维尔汀突然讲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您愿意相信我们,并且来帮助我们,不,或许我该说,您愿意帮助自己的祖国吗?”
接下来的战斗危险可能会很高,就连维尔汀也没有百分百的胜算。
所以,如果能获得更多帮助,召集到更多人员,那肯定是最好的。
“我……我相信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无可置疑,在行动开始,到刺探军营,以及现在的医疗救助后,司辰小队取得了BO的信任,而她现在也愿意,不,早在相遇时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提供了帮助。
奇怪,维尔汀不会不明白啊,这趁对方被自己等人救下来,脑子里有些发热的时候,正是拉拢的最佳机会,又为什么要去点醒对方呢?
“我们不会强迫性您加入,您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所以,请再好好考虑一下。”
甚至连平坦的退路都给出去了,让对方可以彻底放下心来,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
她是不是真的和某个蠢货相处太久,久到连脑袋都被那非常愚蠢思维方式给传染到了呢?
“……”
这也是BO没有想到的,她不明白,不明白这位司辰为什么会把利害都给她讲清楚,再给予她思考的时间,难道这司辰其实也是个蠢货?
“我……”
说实在的,BO不想去参与什么战斗,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和一群怪物较量,甚至,要是有机会,她连现在这份职业都不想干了。
“司辰,你们正在做着非常勇敢的事情,我根本与你们无法相提并论,我也无法提供什么很大大的帮助,所以……”
就是啊,BO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情报员而已,为什么要拼尽全力地去和那群怪物战斗呢?
她已尽到了自己的所有责任,完全不亏欠任何人一分一毫,就算现在要离开,也没有谁会去责怪她,不是吗?
“所以,还请不要嫌弃,我会尽我所能的,请下令吧,司辰。”
什么?!
“特工小姐,你真的做好了觉悟,并且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阻止重塑之手并不是她的义务,她也完全没必要来掺和到其中,又为什么会答应下来?
“司辰,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
好吧,好吧,看起来,BO真是被这一群蠢货给传染到了,居然也开始变得会这么自找麻烦。
“还有,我可是一名特工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人拯救自己的祖国,而自己却袖手旁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