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失踪的阿力和阿武找到了,我们在玉虹市附近的森林里发现了尸骨。”
充斥着各种大型电器的房间内,两个男人正在交流。
“是吗?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发现他俩时,身体已经被啃噬的不成样子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尸块送去检查,这才得知了两人的已经遇难的事实。”
“只有这些吗?其他的发现呢?”
“没有了,毕竟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了。”
“阿力和阿武生前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
“好像是抢夺一个从丰缘来的小孩的钱财。”
“那任务目标呢?”
”不清楚,我们只知道目标朝着玉虹市而去了,他之后出现在哪里还得靠老大您找上边的大人们查监控。”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略微迟疑了下,毕竟只是两个小喽啰,因为一脚踢在了铁板上而丧命,为此去麻烦那位大人怕是不妥。
“我知道了,之后的事情我会继续跟进的,你下去吧。”
“是,老大。”
。。。。。。
紫苑镇。
又是一个选择摆放在了眼前。
一方是被抓住的宝可梦,每过一刻都有被卖出去的可能。
另一方是即将查明的真相,只需要将盗猎者的团伙们一网打尽,那么关都地区非法大量抓捕宝可梦的事情便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
佑树稍加思考便选择了后者,犹记得上一个盗猎者便是因为佑树的逼迫,不知触发了什么禁制而死,线索就此断绝。
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线索,佑树可不想再打草惊蛇了。
如此,白天在紫苑镇大街上闲逛的佑树便依靠着奇鲁莉安的心灵感应天赋来观察四周的人。
即便如此,收获却不多。
“十点钟方向,那个黄毛对着前方的女士怀有恶意。”
“三点钟方向,那位绿毛似乎正在算计着他身旁的店铺。”
“四点钟方向,那个小胖子吃完饭打算逃跑。”
除佑树外,奇鲁莉安的心灵感应不能完全得知他人所想,只能够通过感知到的情绪来分析对象的目的。
而目前调查到的似乎全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小混混吗?”
佑树有些为难的揉了揉太阳穴,紫苑镇最近的小混混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这的确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现象,但由此可没办法得出更多的线索了。
如今之计,便只能前往无人发电厂看看了。
如此想着,佑树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巷尾。
直至入夜,望着不远处那庞大的建筑,巨大的烟囱在黑夜里若隐若现,佑树趴在树枝上扮演会说话的树。
时时刻刻感应着周围的状况,他悄悄摸向了无人发电厂。
“注意了,佑树君,我在发电厂内部感应到的人数不下二十人,发电厂外的明哨十处,暗哨五处。”
佑树愁的直嘬牙花子,他没想到这里的守卫如此紧密。
“不对啊,经过这几天调查的信息来看,无人发电厂并不是一直没有人的,定期会有电工前往发电厂检查各种机器的运转,这里多盗猎者如此肆意妄为,俨然将发电厂作为了据点,不怕被前来检修的电工发现吗?”
带着疑惑,佑树有往前迈了几步。
“快停下,佑树君,前方有盗猎者的宝可梦似乎察觉到你了。”
奇鲁莉安的声音在脑内响起。
佑树浑身汗毛一竖,顾不得再往前,只得轻手轻脚的往后退。
在大概退出去五百米左右,奇鲁莉安警报解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佑树长舒一口气,但很快便惆怅了起来。
对方完全不给一点儿机会啊,完全没法混进去了。
如此,他便只能够绕着整个发电厂的外围走,希望能够找到对方侦查的盲区。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没办法了,佑树只得离开,另外寻找机会。
。。。。。。
常磐森林
“小胜,你跑哪里去了,我们找你可是找了好久。”
在卡比兽的族地里,小智终于发现了那个戴着一架黑框眼镜的男孩。
而见到自己弟弟的小遥赶忙上前,抓住小胜好好检查了一番,发现他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胜,不可以再因为生气而独自跑开了哦,附近还是很危险的,况且你还不是训练家,就更加危险了。”
瑟蕾娜苦口婆心的教训着。
“还不是因为你们,居然把盗猎者放跑了,万一他们再去抓更多的宝可梦怎么办?”
经历了解救宝可梦事件的小胜情绪激动,面对三位哥哥姐姐大声斥责。
“还有那个君莎小姐,身为警察居然连犯人都看管不住,早知如此,我们一开始就应该把那几个盗猎者都sha。”
“够了!”
小遥的怒斥声传来,吼得小胜禁了声。
“你要是觉得我们做的不对的话,那么你就自己成为训练家好了,靠你自己的力量去践行你的正义,而不是在这里口出狂言。”
“好啦,小遥,你冷静点。”
瑟蕾娜赶忙出来打圆场。
被姐姐说教,小胜的眼里最终还是蓄满了泪水。
小智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小遥哪里会不痛恨盗猎者呢?就是因为这些家伙,她的火稚鸡被盗走,也因此,她失去了佑树。
但心存良知的她不还是忍心杀人,与智瑟二人一起选择了报警,让君莎小姐前来处理。
后来的事情便是因为看管不力放跑了盗猎者,小胜在这之后大发雷霆,这才惹怒了小遥,姐弟俩的矛盾爆发了。
没有存在感的蕾花躲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瑟瑟发抖不敢嗦发。
这时,带着哭腔的小胜再次大吼出声。
“如果佑树哥在的话,就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听到这话,小遥呼吸一窒,看着愤怒的弟弟,她只感觉到心脏阵阵抽痛,泪水便再也忍不住滴落下来。
小遥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自离开丰缘之后,她便一次次告诉自己必须要变强,绝对不要再成为从前那个哭哭啼啼的自己。
然而,今天的她却忍不住了。
眼前的场景乱成了一团,瑟蕾娜只感觉到心累,队伍是真的不好带啊。
“佑树哥?佑树。。。佑树,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憨憨蕾花这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右手握拳锤到左手上。
“哦,前辈好像就叫这个名字?你们认识前辈?”
场面上的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蕾花,盯得她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