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这个词对于保存者,或者说,作为保存者的弗里斯顿而言,太过于陌生,太过于炙热了。 啊......炙热,好像将这个词语在舌尖滚过一圈,就会灼烧它那根本不存在的感官。 “我有个疑问,AMa-10,或者说,凯尔希,”于是它第一次,用名字来称呼眼前应该作为仆从被创造而出的小生物:“这一万余年......你和她切实的行走在这片大地上吗?” “是的。” 它得到的回答短促,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