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等待。 这是凯尔希在漫长岁月中所习惯的事物——忍耐,忍耐等待的枯燥,等待,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再见面的人。 而她等着的那个人,恰好,总是会迟到那么一小会。 而在那个人眼中,她也恰好,总是会提前那么一小会。 “凯尔希,等了很久吗?” 将深褐色的鬓发拢到一侧,束成马尾,对方的笑容是如此亲切友善,就和先前见面的每一次——除却最后一次,一样。 “不算太久。”凯尔希侧过身,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