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削皮声,咕嘟咕嘟的滚烫沸水,还有难听的哼歌声,与点点星空组成了此刻宁静舒适的交响乐。
塔露拉捧着一颗去皮的土豆,黄澄澄的肥胖土豆被某人雕刻成了白毛龙娘的Q版造型,这个“塔露拉土豆手办”脸上的表情和塔露拉现在脸上的懵逼表情一模一样。
“你还要看多久啊?再不下锅土豆就要变成冻梨了。”
伊利克斯捏着一根大汤勺不断搅动着一口外表铁锈斑斑的铁锅,铁锅的一侧还被啃出了一个巨大牙印。
“土豆怎么可能变成冻梨啦!不对!为什么你要把土豆削成我的样子还要把我放到锅里煮啊?!”
塔露拉指着“土豆塔露拉”向伊利克斯大声吐槽着。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唔……”
塔露拉摸着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在看了看手里傻了吧唧的“土豆塔露拉”。
……
路旁拾到的细长枯木从“土豆塔露拉”的下身捅出小脑袋,两颗小小的土豆眼睛里似乎在诉说着土豆生的不公,高温烹煮过后软糯的土豆泥从“土豆塔露拉”的眼睛里慢慢流下,空气中散发的洁白水汽似乎是“土豆塔露拉”不屈的灵魂。
塔露拉左右手各自把握着枯木棍的两侧,眼睛无神的看着沸腾的铁锅。
“我说……”
“嗯?”
伊利克斯手里拿着又一个精致的“土豆手办”,然后毫无怜悯的将刚雕的“出音味来”丢进了锅中。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用你那根大的离谱的尾巴做这些小人的啊?”
抛开为什么要把土豆削成吃不起的模样不谈,塔露拉是真的对伊利克斯的尾巴感到迷惑。
塔露拉用手拿小刀连削去薄薄的土豆皮都很艰难,最后都把一整个土豆削的成薯条了。
把画面转移到这边的始祖队。
始祖已经在造“土豆高达”了。
“无他,唯手熟尔~一个合格的胶佬可以用任何材料徒手造高达。”
小心翼翼的组装完成最后一个零件后,伊利克斯满足的擦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土豆高达”扔进了国内。
只剩下一个大拇指露在滚烫的土豆汤外缓缓下沉。
“……”
听不懂,看不懂,根本不明白,吃就完事了。
起码软糯的土豆口感不会欺骗自己的对吗?
塔露拉咬了一口手里的“土豆塔露拉”。
“砰——”
厚实的雪地钻出来一个光头()
拓荒扭动着身体从地下钻了出来,柔软的细雪从坚硬的破土铠甲上掉落。
“哦,欢迎回来,你又带回来什么…额……”
伊利克斯从拓荒的嘴里拿出来一根被啃了一半的铁锅铲 ,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手柄。
剩下的一般还在拓荒的嘴里不断咀嚼着。
拓荒:“始祖,这玩意香的嘞O.o。”
伊利克斯:“……行吧你去玩吧。”
拓荒挥舞着爪子再次钻入了地下,只剩下伊利克斯看着手里的“铁产”发呆。
“你就不能告诉它别乱吃吗?”
塔露拉指着旁边的一堆破铜烂铁,那些都是这拓荒从外面带回来的,大多数都被拓荒吞进了肚子内,所以基本都是战痕累累的状态。
“费那劲干什么,一发出金那是梦想,蓝天白云才是生活,再说了,又不是一样都不能用。”
伊利克斯从破铜烂铁里面扒拉了几下,拽出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落下柔软的雪中仍然发出了一阵闷响。
“你看看,这玩意拿来做铁板烧不是很合适吗?”
巨大的物体如同深层巨石一般坚韧,厚重的物体表面涂刷着深黑交红的涂漆,正中间安装着一个破碎的圆灯。
“这乌萨斯的钢铁工艺看起来不错啊,铁板做的跟盾牌一样厚。”
伊利克斯好奇东摸摸西敲敲,布满划痕的钢铁外壳铛铛作响。
“这…这好像就是盾牌吧……这不是乌萨斯盾卫的装备吗?!”
塔露拉扫去盾牌表面的积雪露出了一个乌萨斯的国徽。
“乌萨斯盾卫,那是什么东西。”
伊利克斯好奇的看着显露出来的战痕累累的标志。
“乌萨斯盾卫的武器,是一种军用装备…奇了怪了,为什么乌萨斯荒野会有盾卫的盾牌呢?”
“那这玩意就不能拿来做铁板烧了吗?”
“你怎么还想着铁板烧啊!”
“小点声,叶莲娜还在睡觉呢。”
伊利克斯指了指篝火旁依偎在傻狗翅翼下酣睡的叶莲娜,一对柔软的耳朵还在不老实的抖动着。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太气人了。”
塔露拉鼓着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上铺着的是柔软的枯木树皮。
塔露拉感觉自己这辈子生过的气都没有遇见这个奇怪男人后生过的多。
“诶嘿?”
“诶嘿你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