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小说不上架,免费的。)
繁荣的城市中,各色耀眼的亮光闪烁在这片寂寥的荒地上。
夜色充当了一个合适的背景,它像是梦境一般在黑夜中充当一个特殊的灯塔。
哪怕是夜晚也能看见各色的人们在条条的街道上行走聊天,街道中的小巷的黑暗处在其一圈圈的色彩烘托下,是那么的寂静。
河流自中间缓缓流过,蓝色的水流不时为黑色又不时倒映着大大小小的光景,上方还有着一条条踊过的小舟,两岸是不时走过的人们
而在这片街道上,一男一女的阵容本该是不会引起注意,然而这名男子的面颊上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全身上下有着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衣服,而女子则是头微微低下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的跟在男人身后,这让他们想起一个词,可这个词在女子身上却体现不出来,不单单是女子太过美丽,还有她与常人不同的气质。
不止于此的是本想上去搭讪的人,总会感觉身体背后一寒,回过神来两人早已离开。
这两人就是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罗提和艾克蕾雅,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开车体验给了罗提很不一样的体验,他觉得还可以有下一次,不过旁边的艾克蕾雅不是这么想的,她一手捂头,显然有些头晕,她已经忘了一路过来换了多少次车,根本不存在的好感度在负数上再一次递减,这也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就这样被罗提办到了。
“你···没事吧。”不论如何,罗提也不觉得对方是没事的样子。
艾克蕾雅不想和他说话,闭着眼睛低着一个头,脸上还充满严肃,就差把‘离我远点’写出来了。
罗提识趣的没有继续询问,开始找起了附近的旅店,在晚上,这些地方还是很好找,没一会就在一个街上的路旁找到了。
“请问开几间房?”前台的小姐热情的问着戴着面具的奇怪客人,丝毫没有一点的排斥和烦躁,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人多了去了,还缺他一个戴面具的吗。
“两件普通的。”
“好的。”她找了找房间的钥匙,惊呼了一声,面露遗憾又道:“很抱歉,先生,旅店只剩下一间双人房。”
罗提仔细的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从神情上来看不像是骗人。
“那给我一件。”
“好的,先生。”
前台小姐将钥匙亲切的递给了罗提,拿到钥匙的罗提转向艾克蕾雅。
在那一刻艾克蕾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种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然而其实她最多的是无所谓,她已经不在乎了,可接下来的操作让她一懵。
钥匙被这个男人顺手的丢了过来,艾克蕾雅有一瞬的慌张,在接到后又是疑惑。
‘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罗提注意到对方盯了一下钥匙又转向了他,解释说道:“你一个睡吧,我会在屋顶,要是有什么事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是不会嫌弃什么的,这正好能让罗提更方便的保护对方,要是艾克蕾雅因为不想和他住一个房间的话,他也是没有异议,大概会在这个屋顶上学习一晚上,神之键的研究本就还没完全,更别说他先的知识需要沉淀,而不是更新。
艾克蕾雅呆了一下,大大的眼神中有着不解,他们慢步朝着房间走去,在到达房间时,就如罗提所说,他甚至连房间都没有进去,待艾克蕾雅进去后,他说道:“我会在房间加持了术士,除非是你开门,不然就会自动启动术士,之后我就会马上下来。”
两人只见,一个蓝色的术士魔法阵在此展开,只听男人轻声呢喃着些她听不懂的,便离开了,一点停留的打算也没有。
房间之中只有她一人,明明房间的灯光很亮却给人一种很冷清的感觉。
她没有立刻的躺下休息,而是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这座城市,手指轻触玻璃,回忆着今天的一切,今天发生的事比她仅剩不多的记忆中加起来还要多。
她在这些记忆中好像遇到过好多人,可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给她留下这么大印象的。
“凯文·卡斯兰娜。”
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与正常人不同,艾克蕾雅很明白一个人的心情,不论是悲伤还是快乐,她能从这双眼睛中读出来,然而这个人不同。
但艾克蕾雅没有从罗提上感受到什么,不论是高兴还是气恼,那一副面具好似阻拦着他身上的一切,不过她也知道,那不是面具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说实话,她从和罗提第一次见面就很排斥对方,好似同类相斥一般,罗提身上的一切她一点不好奇,一点不想了解。
想着想着,她决定出去走走,但看着这个看似温馨的房间,她四处走了走,找到了特意放在那,用来评价的纸和笔。
她思索了下脑中的记忆,用着这对她不顺手的笔写下几个字,缓缓走出门。
另一边在上方的罗提,此时正拿着一本书,这本书是虚空万藏里面的,本带不出来,可惜的是罗提拥有理之律者的权能,他可以把内容全部复印下来,再构造一本书在物质世界。
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沉浸的思维当中,他倒是不怕有人能偷袭他,体表上覆盖的斥力无时无刻表明他处于紧绷状态,这斥力可不是被动技能,想开着就开着,想关就关,至少他现在做不到那种。
他没有察觉到艾克蕾雅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在自己的认为中对方背负着使命应该不会随便的出去浪,可这终归是罗提对于艾克蕾雅还不熟悉。
拥有不死之身的她早已忘记了什么是危机感,有关乎她生命的,她可以就当无事发生。(艾克蕾雅此时还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不死之身,只是觉得自己脱离了常人)
在翻完最后一页时,他看向了漆黑夜空中无数点缀着丝光晕的星星。
‘这里的星星还真是多啊。’
将手中的书随意的一仍,被构造的书在大气中一下子化为魔力融入其中。
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给艾克蕾雅买一点吃的了。
随即他感知着下方,想要知道对方睡没睡,可是感知处的怪异让他眼睛微眯。
他的身影一下子腾空了起来,快速的降落到艾克蕾雅房间的玻璃上,熟练的从玻璃窗户中进入,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要知道卡莲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听清自己孩子的敲门声,真就是自己睡自己的,窗户已经成了家里的第二个门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他来到电源处打开了开关,艾克蕾雅的身影并不存在,他观察了一下房间,房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自己的术士也没有被破,还有心情把灯关了说明对方是自己出去的,床上一点的褶皱也没有,她可能连休息也没休息,这时他才注意到桌子上的一页纸张。
在看清上面写的,他深深的皱起眉头,要是一对比,甚至能发现罗提此时比遇到虚空万藏时还严肃。
另一边。
艾克蕾雅像是与世隔绝一样,街道上的繁华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她不在乎,她只是想安静的走一会。
快活的在这之间游荡的舞女,贩卖着新鲜水果的老板,摆弄着玩具的孩童。
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想做的,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归宿,她漫步于这里,最终孤独的离去,没有谁会去在意一个这样的少女,尽管姿色上乘,可有热情的舞女小姐为何又要去贴一块冰块。
幽暗的小巷中,不知道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克蕾雅觉得这里比其刚刚闹市一样的景象更好。
她的眼神中混合着种种思绪落寞、悲伤、孤独····还有着她察觉不到的一丝羡慕。
小巷中她一下一下的脚步越来越大,她就这么将头埋在背着光的阴影处,撑着不算完好的身体走着。
可是,她突然发现了地面上有一道修长的影子,回过头来,来人她见过一面,是凯文活埋三人中的一个,是唯一一个女性。
“晚安~小姑娘,你看起来很寂寞,要不要跟姐姐一起走啊。”她面色和善,一脸知心大姐姐模样。
艾克蕾雅只是眼色犀利的盯着对方,没有了其它举动。
这让女人意外。
“你不跑吗?”
“能跑掉吗?”
略带着讽刺意外的话语,让女人有些不爽。
眼下,她的全身在一阵亮光下换成了另一身服装。
金色像是鸟类的装甲被一下子穿在身上,不过在其美好的身材下露出了堪称雪白的皮肤,她的右手随意的挥了挥她巨大的镰刀,金黄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散,她的头上系着一个像是发带一样的东西不得不说她在颜值这一方面是过关了。
“本来只是想带你回去的,不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反正只要带回去就可以了。”
面前之人身子前倾,待还没反应过来时艾克蕾雅只感觉肚子上一阵剧痛,她不是魔导士,无法做到和这种人战斗,她只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双膝跪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就从口中喷出,哪怕她想要用手捂住,余下的一点一点也会从嘴唇上渗出。
女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吐血的艾克蕾雅可以说是畅快到了极点,然而见艾克蕾雅抬起头仍然犀利的目光,她直接在其肚子上一脚,再一次的胃部受击,让她不得不双手捂住胃部,全身侧倒在地上。
女人可不会给艾克蕾雅适应的时间,她装甲覆盖的脚刚想踩在对方的脸上,艾克蕾雅却忍痛躲过了这一击。
见艾克蕾雅求饶都没求饶,不止的是她眼神里的厌恶让她更火大。
她抬起那把镰刀,一只手抵住艾克蕾雅的下巴将其抬起与女人对视有着调笑和冷冽的声音道:
“看来你不是很会化妆,让我来帮帮你吧。”
艾克蕾雅对于这一切不觉得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想静静的死去,然而她知道这不能,女人不会让她死去。
所谓英雄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登场,然而出场的也可能不是英雄,被救的人也不一定是想活的人。
因果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接下的因必定会到达未知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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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我对妖尾的战力不报有任何希望,这部剧场版真的很离谱,妖尾基本是大演武,不说纳兹,就是人均离谱,被偷袭,和克制我都懂,但是大本营里,能直接被四个人直接闯了,我表示不懂。
我直接按照自己去写了,现在的四人也不是原著那样,毕竟按照时间线,罗提和艾尔莎现在还是同岁,四人要是这时候力量就像剧场版一样的话。
还有的就是这部小说不上架,免费的,所以我就想多吐点槽,毕竟评论是真的少。
这部剧场版挺离谱的,比如说艾克蕾雅莫名其妙接受妖尾等人。
还有,你一个不死身是怎么做到虚弱的,最后濛濛为啥要冲进火堆里啊,她一个不死身啊!我当时看的时候我都脑袋都懵了。
一个道理,谁觉得杰尔夫能被烧死。
这部剧场版还不给反派名字,除了迪斯科一个,还有那个王子。
艾克蕾雅则是400年都不知道自己是个获得永恒生命的人。
最后的最后要说的就是卡莲吧,这是私设,都能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