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跨越濛濛,直接向着躺在地上的艾克蕾雅问道:
“为什么一个无生命体,却能拥有意识。”
挡在身前的濛濛惊讶的看着他。
丝毫有些没搞懂罗提在干些什么。
濛濛本想回答,后面的声音却在那之前出声。
“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并不清楚。”
濛濛转过头来,只见艾克蕾雅已经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但是她的双眼没有了平常的色彩,就如陷入了催眠之中。
罗提对这个答案不感到失望,而是向一边的濛濛道:
“你知道吗?如果你能回答的话,我可以解除她的状态,要说实话,如果你随意找个理由回答我,这个女人哪怕不会死,我也会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尽管这种状态坚持不久,可是对不知情的濛濛很有用。
“我…我…我也不知道,是艾克蕾雅赋予了我生命,求求你,不要伤害艾克蕾雅,要伤害请伤害我吧。”它的身体微微打颤,面对这种情况,它什么都做不到,它很清楚自己很弱小,但是它绝对不能让艾克蕾雅有事。
罗提低头沉思,濛濛的提议他听了,可不为所动,要放过她们是一件事,权能的失效又是另一件事,只要濛濛能让前一件事情的利益大过后一件,罗提甚至会请她们离开。
“她以前发生了什么导致失忆?”像是理清楚什么,他不带感情的语言向着眼角带泪的濛濛询问。
“额…嗯…”它踌躇着什么,不敢与比他高的男孩对视。
罗提看出他的心思,语气不变道:
“你不知道对吧。”
毕竟如果濛濛真的知道的话,在最开始就会说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濛濛被戳破心思后,很是惊慌,生怕他对艾克蕾雅做什么。
罗提根本不会对艾克蕾雅做什么,他甚至一点不想管,奈何濛濛太特殊了。
所以目前要做的就只有另一件事了。
“加持·变化。”
“加持·睡眠。”
濛濛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可这不是真正的消失,半空中掉下来一个黄色宝石,可这不是真正宝石,而是被他附加了睡眠和变化的濛濛。
转而看向了艾克蕾雅。
梦境中。
大地被紫黑色火焰所侵害,弥漫的烟气令人作呕,浑浊尸体早已散发着恶臭。
人类的尸体上残肢断臂的基本没有,还剩下的只不过是没有燃烧殆尽的一具具人体,此时的灰烬伴随着一股微风吹拂在空气中做着它们的挥洒。
火焰、火焰、还是火焰。
生命在慢慢的流亡中走向火焰。
繁荣总会消散,留下的只是一堆废墟······
它在其上填上了浓厚的一笔,不是惊艳,而是绝望。
无人生息,无人呼喊,无人祈愿。
光明不会照耀在此地,黑暗不屑于在此喧嚣。
亡灵的嚎叫声声像是在庆贺这场死亡的盛宴。
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实。
艾克蕾雅愣愣的走在这地狱一般的场景,她记得刚才还在面对两个男孩体型的人,在那个金发的家伙猛然跳起来时,她看见了一只美丽的红白色羽毛,然后自己就突然来到了这里。
‘魔法吗?是那个叫凯文做的吗?’毕竟当时自己看的很清楚,金发的男孩手中的紫黑色火焰毫无疑问是想要将她焚烧殆尽,而濛濛又不会魔法,答案不言而喻,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不是梦吗?
就在她还在这搞不清楚状况时,这样的场景在她面前展开,该说她心理素质好还是心里素质差呢。
当其这样的景象,她没有慌张但是却陷入了一股痛苦的回忆,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自己很清楚,可就是记忆的残缺才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痛苦,她好像模糊的记得当时好像也有火焰,也有尸体,自己现在该跑吗?
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她回神,那愕然是濛濛的声音。
“艾克蕾雅·····”语气里的痛苦和怜惜让她不停四周环绕寻找声音的出处。
随机这个地方就如为她所建,她看见了,看见了濛濛,也看见了一个他一点不想看见的人物。
他正是刚刚见过的人,凯文····自然也可以说是罗提,只不过体型上改变了很多。
气质上也改变了许多,要说之前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死尸一样沉寂,而面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就带着一种万年不变的寒冰之感。
他身穿黑白为主的长外套,外套的边缘处襄着金色的窄边,在外人看来有一种隔绝之感。
里边则是一件白色像是作战服的内衣,内衣的中间处还有一块菱形的暴露之地,虽然很小但毫不遮掩他健硕却不膨胀的肌肉。
这身装着赫然就是凯文·卡斯兰娜,罗提自己有必要让对方认为刚才那种样子才是隐藏,这才是原样。
而理之律者的权能也为他提供了方便,这是虚空万藏根据自己的比例给出的未来自己。
说实话自己和凯文长的一点都不一样,罗提赫然就是一张亚洲脸而凯文则是欧洲人脸。
让他扮演凯文,从外貌上他觉得自己可说是完全搭不上边。
此时的他正死死的掐住濛濛的脖子。
艾克蕾雅一惊,不顾一切的向着罗提奔来,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和焦急。
说实话,让一个脸上冷艳的美女露出这样的表情,应该是挺有征服欲的,罗提倒没什么感觉,他和艾克蕾雅只是见面之缘,就算对方再漂亮,和他有什么关系?
喜欢和爱不一样,至少他前世加现在都没有爱过一个人,喜欢的倒是有不少。
“濛濛!”
她顾然只能期盼着自己能跑的快一点,救下濛濛,也就罗提看她现在有用,想来罗提也有些期盼她能真的能有用。
“放下濛濛!”
“艾···艾克蕾雅,快···快走。”
罗提就这么看着艾克蕾雅向自己手上的濛濛扑来。
被这样喊话的罗提不明白这些热血番里的人为什么会老是这样想,明明自己实力不计却还是要送死。
他什么都没做,任由对方扑了个空。
手中的濛濛像是沙子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艾克蕾雅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意识到什么。
他冷冷的转过身来,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冷漠。
“你想做什么。”
智商终于回到高地了啊,对于这种因为情绪而失去思考的行为,他认为很掉智商。
但是罗提忘了在当时,自己只要不回村,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的情绪仍然会在,痛苦也不会由他来承受,自己只要当那里的人还活着就可以了,就是这样的情况,他还是选择了回去,从某种方面来说,还真的掉智商。
“这由你自己来定义。”
他冷淡的声音让艾克蕾雅确定此人确实是刚才那人,这谜语人的语气她刚刚就见识过。
“什么意思。”激动的心绪慢慢冷静,她的语气也变成了原来那样,只是其中还有着一份杀意。
已普遍理性而言,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要冷静,不能让愤怒的情绪占据大脑,不然濛濛可能真的有事。
“你无需知道,这没有意义。”
“艾克蕾雅,你也不想看到濛濛因为你而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