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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年纪并不是很大的白发黎博利少年见自己身旁的萨弗拉少年凭空射出一箭,有些不解。
“没什么,大概是我的错觉。继续休息吧,梅菲斯特。”
浮士德坐了回去,闭上了双眼,宛如一尊石像。
“错觉吗……可是我从没见你射偏过。”
“我又不是神话里那些神箭手,总会有射偏的时候。”
“但是……”
“好了,现在休息就行,很快我们就要去龙门执行任务了,不是吗?”
“好吧——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做一些清理的工作……”
他望向切尔诺伯格的主干道,幽幽地说了一句:
“牧群们告诉我,城里还有一些老鼠。塔露拉大人不喜欢老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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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我们得到了ACE小队的消息,来到了城市的西北角。
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楼顶上观察街道,这下让我们看到了更新奇的东西。
“战奴……”
“牧群——”
我和陈同时脱口而出两个不同的词汇。
“你先说吧。”
“那是在炎国古老的传说里出现的一种怪物,相传在和‘岁’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时,一般人在岁的威压下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这时一位北方的异族人面见了真龙,他向真龙提供了一种解决方案——那就是把人做成只知道战斗的死士,虽然这些死士最后帮助真龙击败了岁,真龙本想重重赏赐他,但是异族人却让真龙赐死了自己。”
“原来如此……不仅是炎国,莱塔尼亚,卡兹戴尔都有相关的传说,看来上古时期这个法术的流传相当地广泛啊。”
“怎么说?”
“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我在做雇佣兵的时候曾经收到过解决这些东西的委托,他们被强大的源石技艺作用下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变成了只会听从施术者命令的傀儡,假如施术者不再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就会遵从生物的本能——”
我望向行动还算合理的牧群:
“看来他们的施术者还在,但是不知道他们是否可以共享自己的视野给施术者,总之还是不要被他们发现吧。”
“那……我们要怎么跟ACE他们汇合呢?”
陈的意思我明白,她指的是现在茫茫多的牧群几乎封死我们去往ACE小队的道路的事实 。
“这时候不如把思路逆转过来。”
我席地而坐,用手中的剑在楼顶的地板上画了一些简单的示意图:
“现在我们,ACE小队,牧群是三个选项,其中我们得和ACE小队合并在一起,对吧?”
“哈……?”
“然后我们和牧群,ACE小队和牧群都不能两两共存,对吧?”
“呃……?”
“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呢,就是让选项变多……”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被你绕晕过去了——”
“很简单的事情啦,一般来说我们都会想着排除掉一个选项吧?但是就目前来说,跟牧群战斗百害而无一利,所以说……”
我划开手腕,把足量的鲜血抛了出去。
“虽然现在不足一晒,说出去只是会被人当做笑话,但是若是在千年之前——那是足以撼动天下的身份。陈同学,其实我……”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我将手摊开,左手小指和右手大拇指上之前佩戴着戒指的地方逐渐开始生长出诡秘的黑色文字,并开始蔓延到手上:
“是萨卡兹的魔王候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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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气味?”
W忽然停下了削土豆的手。
其他人并没有感受到异常,只有萨卡兹们,特别是血脉纯正的萨卡兹注意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W?我感觉……不太舒服。”
百夫长如此道。
“没什么,大概是错觉?”
(不可能,我不会承认除了她之外还有……)
别的萨卡兹是魔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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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赫克勒斯吗?我们之前一直都在躲着他,现在是他加入战场的时候了。有了他牵制牧群,我们就能和ACE小队汇合了。”
“那你说的魔王候补,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啦。”
我把伤口包扎好,招呼陈准备行动:
“我的血对于一些萨卡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所以一直在寻找我的赫克勒斯就会被血所吸引。”
“魔王是真实存在的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