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帅气地跟我说了那么多,结果自己却还是要做蠢事啊。”
剑的主人,也就是我所熟悉的那位龙小姐,非常帅气地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上,有些不太高兴地盯着我。
“唉……这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了。”
“……”
陈跳了下来,把手伸了出来。
“麻烦你了。”
我接过她的手,让自己站了起来。
“哦?炎国人?”
赫克勒斯摩挲了一下下巴,似乎对陈很有兴趣。
“有什么问题吗?”
她按动了一下手上的装置,之前把赫克勒斯截停的赤霄开始猛地抖动起来,随后破地而出,回到了陈的手上。
“雷神工业做的装置?”
“没错。”
“其他人都走了吗?”
“都走了,我们大概只需要坚持一会儿,应该会有支援。”
“你们是在等待支援吗?别想了, 我知道,那是Misery的源石技艺,虽然应该有人对其进行了辅助施法,但那种规模的法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少年少女们,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认输,还是负隅顽抗?”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逃跑!”
我和陈互相使了个眼色,我快速往地下掷出烟雾弹。
“嘶!”
赫克勒斯略一蹙眉,若是用源石技艺构成的障眼法,他倒是有信心随手撕开,但是物理上的烟雾,他也只能让它尽快散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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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萨卡兹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陈在不熟悉的街道上穿行。
“解释起来很麻烦,简而言之——他们一族被称为不朽氏族,曾经是魔王麾下战无不胜的一支军队,但是他们忽然都失去了心智,最后被放逐到了泰拉的边缘地带。赫克勒斯曾经是他们的领袖,现在是刚才那个萨卡兹的诨名。”
“他的实力如何?”
“很强,我们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刚才只是勉强应付他的攻击已经是是我的全部手段,刚才若不是你的突然出手,我怕是已经受了重伤。”
“他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血契,只有一些萨卡兹人还在认为血契是不得不执行的死命令,而他的血契,大概就是屠戮1000个人吧?”
“……那我们得阻止他,切尔诺伯格人是无辜的。”
“虽然我也同意你的想法——但是,这件事很显然已经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外了,我们已经让学生避难了,但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不是吗?”
“但是战胜他的话就可以——”
陈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也看见了对我来说可以说是见怪不怪的场景。
“你没事吧。”
她弯腰开始呕吐起来,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好受一点。
在我们下方,切尔诺伯格的居民的头颅被萨卡兹人一个接一个地如同肉串般被串到了路灯上,路灯则被火烤着,上面的头颅被发烫的路灯烤得滋滋作响,竟发出一股奇妙的肉香。而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连在楼顶的我们都能闻到,让陈不适的原因就是这个。除了充满恶趣味的人头烧烤之外,大街上零散的脏器被随意地丢弃,就像一些屠宰场处理脏器的地方。
“大概是某个猎奇的分支吧,萨卡兹雇佣兵里什么部族都有——”
“……”
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也是,她虽然执行过一些外勤任务,但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样的场面还是太过刺激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联系上ACE小队——”
陈忽然把我推开。
也是,一下子经历这些,对身为萨卡兹的我如此反应也是正常的。
“泰拉人对萨卡兹人也是一样的,几千年前,魔族佬连属于自己的城市都没有,直到魔王的出现。可是魔王也被泰拉联军判处了死刑,萨卡兹人成了泰拉人眼中非我族类的存在,即使是现在,某些城市仍然会将萨卡兹视为最卑贱的存在——”
我忽然意识到, 我为什么想成为方舟骑士了。
“我希望,萨卡兹人和泰拉人不再有仇恨,虽然看起来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但是方舟骑士——他们的矿石病都能够成为力量的源泉,那也就意味着这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嗯……我们去找ACE吧。”
“OK。那我开始用秘密频道进行通讯——”
正在我准备调整耳机的时候,陈忽然把我推倒。
“啧!”
我也听到了箭矢破空的声音。
“被发现了吗?”
“估计没有。”
“可恶,那会是什么?”
“光学迷彩,或者是某些种族的种族特性,至少我是在龙门近卫局里见过类似的。”
“那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被发现?”
“大概是因为他们也只是察觉到有人,但并不清楚是否真的存在。因为不管是光学迷彩还是种族特性都会让他们对光的感觉变差。”
“好的,那就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那要记住,要缓缓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