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大街上,人来人往间,夹杂着报纸的叫卖声。
还没看完上面的报道,他就猛地将报纸放在桌子上,连忙起身拿起了话筒。
(此张伯伦并非更加知名的那位张伯伦首相,而是另一个人。)
(不过两位张伯伦之间也稍微有些关联,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正当他也想要拿起话筒召集下属询问情况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
因为他突然想起流传在带嘤高层间的秘密,以及他的前任亚历山大爵士在卸任前给他留下的消息。
张伯伦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一个书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了一只精致的银色铃铛。
多年前胡德曾经给第一海军大臣以及他们的继任者留下了这么一个铃铛,一旦发生紧急事件,摇动铃铛,胡德就可以快速地出现在带嘤高层面前传递详细信息。
手中紧握着铃铛,他轻轻地摇动了几下,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三分钟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伯伦的神色变得有些焦急,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又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点黑色液体在铃铛上,然后重新摇动铃铛。
然而又是几分钟过去,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张伯伦有些烦躁地在房间踱步。
“难道说,因弗戈登真的出现了什么状况吗?”
一旁桌子上,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皇家海军士兵在因弗戈登发动兵变,据传红色党派参与其中。
难怪一通媒体报道就可以搞得整个带嘤高层人心惶惶。
海军可是带嘤的命根子。
在得不到胡德的回应之后,张伯伦又迅速地找到了下属的将军们,然而从因弗戈登传来的电报消息依然混乱不清,随着时间地推移,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只能不断地摇动铃铛。
“别再摇了!吵死了!”房间中突然传来一句大喊。
“我大概能理解你们的焦急心态。”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一个金发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我能够瞬移不错,但是我不会分身。唐宁街那边都要急疯了,我得先安抚安抚他们再考虑你们的事。”
胡德缓缓现身,无奈地耸了耸肩。
“先听我说,别信报纸上那帮无良记者在那瞎编,报纸上纯纯小作文,没有的事。”
听到胡德的话,张伯伦先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过你也先别高兴的太早,这破事也纯纯是因为你们不干人事搞出来的。”胡德板起一张脸开始说教张伯伦。
“报纸上报道除了关于红色方面的言论不属实之外,其他的描述还是多少有些真实的。”
“简单点说就是你们把水兵薪水砍得太狠了,狠到军官们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他们受不了了团结起来罢工,想阻止你们逆天的减薪,就这样。”
在胡德的解释之下,张伯伦他们总算了差不多了解了这件事的全貌,毕竟没有人比胡德更能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同时胡德也深刻警告了张伯伦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并且告诉他如果不让步的后果(胡德稍微夸大了一丢丢)
“既然搞清楚了,那就没我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
“不过最后听我说一句,士兵背后都是一个个家庭,你要是敢动他们的经济来源后果不堪设想,也别对他们处罚太重。”
说完胡德就消失了。
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海军部突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很快在下午15时海军部的命令就被送达到了因弗戈登港口。
随后坎宁安召集了所有船员,告知了他们海军部的决定之后,宣布回到母港,并且告诉他们将会详细调查执行新的薪饷标准后水兵们的具体难处。
面对海军部的最后通牒,船员们有些担忧,毕竟这相当于将所有舰艇的船员们分开,要是海军部秋后算账,他们可就无法再聚集起这样的力量了。
但最后在安抚下,他们最终还是同意出港,同时在海军部告知所有船只不必按照编队出港后,所有船只也都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
“这是海军部对我们做过的最操蛋的事啦!”一个军官站在甲板上,嘟哝了一句。
这场更加类似于罢工的兵变就此结束。
水兵们的抗争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胡德号回到港口后,所有水兵都获得了假期,同时政府宣布减薪的幅度不会超过10%。
当然用抗争就会有牺牲,海军部的老爷们开始给自己的行为洗白的同时,开始处理那些“牺牲者”。整个舰队有不少人因此被关了禁闭,甚至被开除。
尽管张伯伦曾经向国会保证过特赦。
不过胡德还是努力保全了自己的船员以及几条亲近舰船上收到惩罚的士兵,他们在禁闭结束后回到了自己的舰船。
但是其他没有胡德保护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能说胡德有心无力,她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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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