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收回我说过的任何一句话,老师,”赫默站在帕尔维斯之前,与之对峙,就像对帕尔维斯已经变得逐渐遥远的先前,她站在那个实验体之前,“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你们真正想要的,是肆意妄为的权力。” “......可笑,赫默,你大错特错,”帕尔维斯摇了摇头,用满是恼火的语气强调到:“是的,你可以说,我要的是肆意妄为的权力,那是因为我知道,哪些研究是真正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