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我们是同类,斐尔迪南,”布莱克的声音沉而冷,“我们是清醒的理性主义者,会权衡利弊之后再做下判断——” 他究竟是在对专注于那些仪表盘的斐尔迪南·克鲁尼说,还是在以此,宽慰自己呢? “看来我看错你了,跟我们走。” “射线激发的读数是1.22,这里应该需要引入一个常数,来重新整化整个公式......” 斐尔迪南根据那些示数调整着,应该是第五个或是第七个,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