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意孤星手撑着地坐起身来,疼痛席卷着她的身体,脸上传来一阵黏糊糊的感觉,还带着一丝温热,红色的粘稠液体染红了寓意孤星的半张脸。
寓意孤星摸了摸自己额头,鲜血染红了指尖,“啧,流血了吗?”
一旁的鲁道夫呆愣的看着寓意孤星,她没想到面前的这个马娘为了赢会不顾一切的加速,哪怕是赌上马娘最重要的双腿。
“我可以走了吧……”
寓意孤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走向了观众席。
“等等,要不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别像个特么的沙壁一样闲的没事管我!你玉藻的是吃饱了撑得的吗?”寓意孤星愤怒的向鲁道夫喊道,默默地走向了自己的皮夹克和头盔。
寓意孤星来到了俊川手纲身边,“我赢了,这个地方我以后可以不来了吧。”
俊川手纲沉默,她没想到面前的这个马娘不仅是大逃,而且末脚甚至不输给鲁道夫。
“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寓意孤星穿上了皮夹克戴上头盔,原本被鲜血染红的半张脸被头盔遮住,“我走了……永远不见。”
寓意孤星走出了训练场,“真玉藻的晦气。”
寓意孤星走到了特雷森的大门,自己的摩托仍旧停在门口。
寓意孤星骑上摩托,刚打算插上钥匙被就俊川手纲叫住,“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出于面前的女人是自己学籍所在学校的高层,寓意孤星只是回了句,“不会,我要追随我自己的风与自由。”
寓意孤星将钥匙插上点火,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寓意孤星离开了特雷森,俊川手纲看着寓意孤星离去的背影。
“那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抽个时间让去理事长那问问吧。”
“先回店里和老板说一下吧。”
大腿传来阵阵疼痛,寓意孤星知道这是透支身体带来的结果,隔着头盔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伤口仍旧隐隐作痛。
寓意孤星忍着疼痛回到了咖啡馆,走进咖啡馆就看到了她的老板,“老板我回来了。”
“哟,小孤星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寓意孤星摘下头盔,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半张脸,“小孤星你怎么弄的?我的咖啡没事吧?”
“老板很过分唉!我都这样了你还惦记你那咖啡订单。”
“别逗了老板,能把我一个马娘打了的你一个人类还能打过?而且我也没被打。”
寓意孤星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啧,这算工作时间摸鱼吧?该在你工资里扣多少~”
寓意孤星已经习惯了老板这乐子人的性格,但还是顺利下来。
“怎么这样啊?”
寓意孤星故意把耳朵垂下,假装失落。
“好了不逗你了。”
石动店长看着寓意孤星垂下的耳朵忍不住rua了一下。
“唔,别乱摸。”
寓意孤星打掉了店长的手。
“好吧,让你海风姐先给你处理一下吧,以后去特雷森的订单让我亲自送吧。”
“嗯。”
寓意孤星走到了吧台后面。
“海风姐,医疗箱呢?”
寓意孤星又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自己的同事海风。
“这样啊?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海风拿出一个医疗箱,从里面拿出酒精和棉球。
“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
酒精棉球擦拭着寓意孤星额头上干掉的血。
“哪里疼了?”
刚说完的寓意孤星就被打了脸。
海风把面前按在了她额头上的伤口上,“啊!”
少女的惨叫在咖啡馆里回荡。
吧台前店长正在和个人点单。
……
处理完的寓意孤星从吧台后面走出,“哟,小孤星处理完了啊。”
“嗯。”寓意孤星看了看已经没人的咖啡馆。
“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店长你还真是个老顽童。”
“什么叫老顽童我还年轻。”
“好好好,你说的对。”
寓意孤星朝老板翻了个白眼。
“店里已经没人了,可以闭店下班了。”
“小孤星我先走了,c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