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了吗?”
寓意孤星黑着脸问着俊川手纲,发梢遮住了她的眼睛,俊川手纲看不出她的神情。
“那个……寓意孤星同学你什么时候来上学?”
周围的训练员和训练场上的马娘同时一愣,一个马娘不仅对奔跑没有一点兴趣,还会觉得被马娘视为荣耀的比赛如同垃圾,甚至敢这么和特雷森里最可怕的存在俊川手纲说话。
寓意孤星从训练员群中走了出来,走向了自己放好的黑色皮夹克,看向俊川手纲,“我能走了吧?”
俊川手纲看着寓意孤星只是沉默。
寓意孤星穿好了自己的皮夹克,“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在寓意孤星刚要离开一个栗色头发有着白色挑染的马娘,“你就是寓意孤星同学吧?”
寓意孤星站在那个马娘面前,“干什么?”
寓意孤星刚想扒开面前的马娘,对方却开口了,“你好,我是特雷森的学生会鲁道夫象征。”
“别墨迹,有事快说。”
“和我比一场,赢了就可以离开。”
“学生会长?你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一个学生吧?有什么权力管我。”
“……好吧。”
平时对赛马娘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寓意孤星并不知道鲁道夫的恐怖只觉得这就是一学生会长在为给自己后辈立威信的比赛。
寓意孤星脱下了夹克走到了训练场,“怎么个跑法?”
“一千八百米,草地。我抛出硬币,硬币落地就开跑。”
寓意孤星点了点头摆好了架势,盯着鲁道夫象征手里的硬币。
硬币落地,一个橙色的身影弹出,一起步鲁道夫就被拉开了距离。
台上的训练员们和俊川手纲都十分吃惊,那可是皇帝日本赛马娘的绝对,被一个没接受过训练的马娘一开始就拉开了距离。
虽然鲁道夫的跑法是先行和差马,但被一个没见过的马娘一开始就拉开了这么一大段距离,虽然不排除鲁道夫有防水的成分。
训练场上的鲁道夫也略有吃惊,寓意孤星的起步竟然如此之快,她原本只是打算拿出她和东海帝皇训练时的水平,“那个孩子的天赋真是恐怖啊……简直和……”
鲁道夫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丸善斯基的比赛录像。
“看来这个孩子的天赋不亚于帝皇……不甚至比帝皇还恐怖。”
而寓意孤星并没有想什么她只想快点回去上班不然老板说不定会扣她的工资。
鲁道夫提了提自己的速度使自己和寓意孤星拉近距离。
寓意孤星眼中的世界产生了变化,自己的身下变出了自己的机车,身后的鲁道夫变成了一匹栗色有一丝白色挑染的赛马。
寓意孤星拧下了油门,引擎的轰鸣声在整个训练场内响起。
台上的老训练员愣了愣,“我没看错吧?前面那个确定不是丸善斯基?”
一旁的俊川手纲回答道,“不,虽然那个孩子和丸善的跑法很像但……”
引擎的轰鸣声在整个训练场作响俊川手纲低语,“如果丸善的领域是跑车,那个孩子的领域更像是机车,论引擎的轰鸣声还是机车有威慑力呢。”
到达最后弯道鲁道夫依旧没有追上寓意孤星,在鲁道夫和观众席上的训练员们认为这是个超越的好时机时。
寓意孤星内侧膝盖贴地漂移来减小离心力,而寓意孤星的眼中她骑着摩托来了个磨膝压弯。
这种过弯方法哪怕放在以后都十分稀奇,鲁道夫和观众席上的训练员都十分惊讶寓意孤星的过弯方式。
到达最后300米直线,鲁道夫决定加速了,不然说不定真的会输,寓意孤星的身体已经有些累了,领域的副作用开始出现,刚才磨膝过弯对身体造成了巨大的消耗,在加上自己刚才的起步已经让自己没了体力,在鲁道夫要追上寓意孤星的时候,鲁道夫觉得寓意孤星已经没有体力冲刺了。
“我不能输,谁都不能妨碍到我平静的生活!”
寓意孤星不在乎领域的消耗直接把上档把油门拧死,身下的摩托直接翘起了头。
领域外的寓意孤星达到了一种竟然的速度。
“最后50米!赢的人是我!”
“哐”,身下的摩托把手开始不停的摇摆。
“这是!sw摇摆!”
观众席上的训练员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孩子失速了!”
“这个速度失速摔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