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兵器是你打的?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大师兄的语气中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有着几分轻蔑。
后边的一众师弟们纷纷点头附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新来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江流儿是师傅亲手带也带不出什么名堂的烂泥。
“是真是假,等父亲醒来之后一问便知了。”江流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不屑地看着那群趋炎附势之徒。
“哼哼,要是师傅醒来了,这剑不是你打的,你就给我乖乖滚出乔氏铁匠铺,或者永远不许抬头看我们!”
“那要是这刀剑都是出自我手呢?你又打算做些什么。”
江流儿的兴致被大师兄这番话给勾起来了,有趣地问道。
“哼哼,要真是你,我就把这剑吃了再拉出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就在两人打赌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乔柯历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那...是在做梦吗?”
乔柯历在江流儿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看着站在这里的一大群人,被吓了一跳、
“真是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全部都杵在这里干什么!明天不用干活了嘛?”乔柯历没好颜色地对在场众人一顿责骂。
下边的人是敢怒不敢言啊,好好的一个晚上,又是大笑又是打铁声,怎么让人能睡得安稳嘛!
“师傅!江流儿这小子居然谎称这一刀一剑都是出自他手,你看看他啊,之前也只能算是庸碌之徒,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
大师兄捶胸顿挫的样子,看上去好像他是江流儿的长辈一样,明明他俩的岁数差不了多少。
大家都等着江流儿的谎言被乔师傅亲自拆穿,但事情的发展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原来,原来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乔家!”
乔柯历看着大徒弟手里捧着的那一刀一剑,顿时喜出望外,搂着江流儿一顿夸,在场的所有人从来没见过师傅如此失态的样子。
“你先把这个吃了!”
江流儿赶忙从兜里拿了一颗定心丸,生怕老爷子一个高兴之后就嘎了。
吃了定心丸之后,乔柯历也注意到了现场的人有点多,所以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再次摆出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我能证明,这一刀一剑都是出自乔江之手,我敢以我的名誉起誓,绝对没有因为他是我的儿子而包庇他。”
乔柯历的话宛如平地惊雷一样,大师兄和后边的学徒们都傻了眼了,怎么平日里游手好闲,能不来铺子上打铁就不来的乔江,摇身一变成了锻造大师了。
“对了,你还没有为这两把刀剑取名,这种刀剑应该有属于它们的名字了。”
江流儿无视了大师兄那宛如吃了翔一般的面色,看着面前的这一刀一剑,沉思了片刻之后做了决定。
“这名字莫非是人名?还是我们乔家的。”
“算是乔家,不过和我们家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只是我认识的人罢了。”江流儿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可不想跟他们接受什么是绅士一家。
“江儿啊,明天,乔家的荣誉就在你的手中了。”
乔柯历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原本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到了一线生机,看来当年那条偌大的江河上,自己捡到乔江不是意外,而是上天注定的。
“回去歇息吧,养好精神为明天的比试做准备吧,你们都散了,回去睡觉吧,我也有些困了。”
乔柯历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道了一声晚安后,众人纷纷离去。
刚走出房门的大师兄想趁着人多,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抓住了,回头一看果然是江流儿,而且那副表情真是让人觉得有些欠揍。
“大师兄,怎么说...我们的赌约还作数嘛?”
那些准备回去睡觉的学徒们也来了兴致,其实两人谁输谁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赌约继续,那就有乐子可以看。
“对啊!大师兄你常跟我们说做人要信守承诺啊,你可不能反悔哦。大伙刚刚都听得真真切切的,对吧。”
“是啊是啊!”
大师兄面色铁青地看着人群中拱火的那几人,拳头攥的死死的,恨不得上去把那几个人揪出来给打一顿。
“真是该死......”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大丈夫敢作敢当。
“给我。”
“什么?”
“把...乔纳森和乔治给我,我甘愿履行赌约!”
江流儿反而将乔纳森和乔治收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大师兄,反问道:“谁会拿可以传家的宝贝去表演吞剑呢?再说了,要是被名字的主人知道,你我肯定少不了一阵木大,所以...你要不表演一个反向抽烟?”
大师兄的脸都涨成猪肝色了,今天真是颜面扫地啊。
但没办法,这件事是自己挑起来的,就算是反向抽烟那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说做就做。
大师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这玩意可贵了,自己一个月都抽不到一包,今天居然要浪费在这里,真是难受。
摸了摸身上,居然没有打火机,觉得事情有所转机的大师兄刚想说话,就被江流儿的行动给整无语了。
“没火?我给你亲自点烟。”
江流儿用右手捏住烟头,那两根手指居然真的能够把烟给点燃,属实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开眼界。
大师兄看着手上点燃的香烟,再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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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啊!让你瞧不起我,哈哈。”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江流儿想到大师兄那反向抽烟的滑稽样子,笑的特别开心。
“不过明天就要比试了嘛...对方似乎来头不小啊,欧冶子这名字...放到我们那边可是一代宗师,在历史上有名的铸剑师啊,就是不知道这里的这位人实力如何。”
江流儿从柜子里取出一株树苗,这是针叶水杉的幼苗,但不同的是,这株幼苗是又铁铸造的,这种树在现实中已经绝迹了,但在这里还能看见,于是江流儿便将其复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