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内卫,一名皇帝的利刃,他双足战立之地,便是乌萨斯乌萨斯的伟大国土!他就是乌萨斯的意志!任何威胁乌萨斯展现它荣光的异类都会被他们清除。。
他跟随着直觉,来到这里,跟随着直觉发起攻击。果然,睥睨乌萨斯伟大国土的异类就在这里。现在他就要降下审判,任何与乌萨斯为敌的人,最后只能收获他们的恐惧,他能够嗅到这种恐惧的味道。
但今天他失算了,对方的回击远远超出他的预料。虽然威力还远远比不上,但这一击落在雪地上的巨响、震动以及扬起的漫天雪粉和泥土,让他瞬间一滞,他想起了爱国者。
虽然没有任何巫术和源石技艺痕迹,但这一击的威力已经不比爱国者的攻击弱了。对自己的武力自信或者说已经变成自傲的内卫,皇帝的利刃,竟然在冲锋时被阻滞,哪怕是一瞬间,他也认为这是乌萨斯的荣光所不允许的!
“不可原谅!”一声低吼,皇帝的利刃出离的愤怒,他拔出配刀,调动体内的异种能力,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冲锋,“化为尘土吧!”。
而在对自己错误判断的恼怒以及被戏耍的羞辱中,钱彬毫不犹豫的启动重型外骨骼的战斗模式,动力全开,关节肢体展开,皮秒动态系统启动,巨大的手掌抓住篷布一把掀飞,漫天飞雪中,一个更加高大魁梧的巨人站立了起来,眼中冒出猩红的光芒,一手提盾,一手正从身后抽出另一柄重矛,毫不改色的面对着气势汹汹敌人。
在舰队战中面对铺天盖地的虫子他从来没怕过,现在的冷兵器近战,也没有必要担心,要战便战,他这次非得把这群鹿怪打的满地找牙不可,好好得出这一口闷气!
又是一柄重矛被钱彬全力投出,数据修正系统使得它拖曳着音障,准确向着敌人飞去。然而一层漆黑的东西从地底凭空出现并迅速变形,像一面盾牌般抵挡在重矛之前。
一声清脆的巨响和四散的墨般黑雾,出乎了两方的预料。矛和盾的搏命争端,以两败俱伤的形式结尾。黑盾被破,而重矛,也严重变形,偏离瞄准点。虽然情况也出乎了钱彬的预料,但他觉得自己略胜一筹,仅仅被变形的重矛擦到一点,这个看似穿着黑袍远胜过黑甲的家伙,就被带走了肩甲的一部分。
而钱彬的武力,也同样出乎了内卫的预料。他们最重要的依仗,依靠消磨自我意志,封印邪魔碎片而来的能力,以往无往不利的恐惧,现在却失效了。盾法术被破,封印服受损。
邪魔的力量被更多的引出,破损处,猩红的光芒与黑雾涌动,仿佛有什么就要破茧而出。他另一个无往不利的法术施展出来。“你令我屈辱,异类,但没有任何人能挑战乌萨斯的意志!”
钱彬从外骨骼枪套里拿出的手枪已经开启了超载模式,隐藏在左机械臂握持的重型盾牌之后,左手握着改装的短弩,而右机械臂,此时已经握紧了重矛,准备再来一击。但是系统的地面环境报警让他不得不暂停自己的攻击。
对付虫子那么多年了,要是还有人觉得他们对地面或地下的攻击束手无策那就太天真了。钱彬迅速上前几步,抬腿的同时,“雪鞋”自动张开,缓冲和加固设备展开、锁定,推进器也转动了方向,给予他最大的下压力。
数根漆黑的尖刺,还没彻底成型,就被沉重的超硬合金大脚板踩碎,连带的还有雪地。
利用了奔跑的惯性,蹬腿、拖跨、扭腰、收胸、挥臂,这次的投矛动作全权交给植入体和外骨骼联合控制,一根远超爱国者威力的重矛,几乎是以炸开空气的速度,命中了对方的武器,连带半个手掌凭空消失。
同时手枪被钱彬伸了出来,直指敌人,最大射速,扣死扳机,超载射击!在零点七秒内,70发5.19克爆炸当量的弹头就像一堵墙一样糊在了对面剩下半个的黑盾和身体上。
一瞬间的轰鸣,彻底撕碎了黑盾,将其轰飞出去,倒在地上,但那暴露的半边身体,伤害却不重。虽然外衣彻底损毁,内部护甲却没能被彻底撕碎。碎裂的残片依旧挂在身体上,裂缝之间黑雾翻涌。
钱彬拖着大脚板,以怪异却敏捷的动作,奔向敌人,推进器开始助推,将他进一步加速。对于露出獠牙的敌人,只有一气呵成彻底打死才能放心。手枪收回自动更换弹匣,他在跑动中右手伸向后方,拔出钉头锤,递给机械臂,机械臂接过,准备将它像长矛一样投掷出去。
同时右手已经拔出匕首,做好准备,这次肯定能打中头部!不把这家伙锤成酱他就不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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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座小型矿场,爱国者带着状态良好的游击队,并没有多少担忧,甚至在侦查发现人员比想象中的少之后,他决定直接强攻,速战速决。
一路行军,在接近矿场时正好黑夜降临,是最适合突袭的时候。然而突如其来的厌恶感却让爱国者感到不安,这是?
“邪魔!”爱国者很快认出了这种感觉,邪魔?不!是皇帝的利刃,内卫!然而接着传来的隐约轰鸣声和极具增加的厌恶感让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不安了。有人在和内卫战斗!
“停下!”随着爱国者嘶哑低沉,但是浑厚的声音传出,盾卫和雪怪们迅速停下,本能般的摆出了防御阵型。
“你们…留在这里,伊万…任何人…不许跟来…内卫…”用自己不怎能么流畅的话语,下达了最强硬的命令,但没有人有意见。内卫一词就有足够的力度了。盾卫“保护”着雪怪,向着周围转移,包括正处在懵逼中的白兔子。
“爹……”她从来没见过老爹那么严肃的神情和强硬的语言,连盾卫的叔叔,也讳莫如深,沉默的将她和雪怪包围在一起,赶向周围。
只有一个人的爱国者的情况下,一个虽然有着严重矿石病,但补充了能量,抑制部分矿石病发作的爱国者,全力冲锋的速度是不可想象的。
几乎眨眼间,他就冲过树木和地形的遮挡,发现了被炸飞的内卫。这一幕是如此熟悉,如此让人不安。倒地的内卫身上肉眼可见的黑雾和红光显现。
【不好,他想要展开国度!】爱国者瞬间明白的这个内卫的想法,而将内卫打倒在地的陌生强者,眼看要做出最后处决。如果成功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在乌萨斯腹地,一名解放国度的内卫被外部势力击杀,一座矿场连带内部人员和感染者矿工全部遇难,在加上一大片不再属于这个世界的死地,这头巨熊将如何暴怒?一场又是一场残酷的战争浮现在爱国者面前。
战戟投出,凝聚着爱国者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巫术,只希望不要出现最坏的结果。
轰~~~~,如此熟悉的声音和感觉,让钱彬瞬间做出动作,盾牌调整、脚底固定爪弹出,推进器反推减速,几乎一瞬间就让他停了下来。“啧,这下难办了,”差一点点时间,他就能解决掉一个人了,可惜鹿怪赶来的太快了,“接下来要打一场苦战了。”
收回匕首,重新拿出更换好了新弹匣的手枪,剩下的三个标准手雷也被激活,并被设定成了定向模式。既然都来了,就全部解决掉!下狠心的钱彬,调整着盾牌,收起了脚底的硬质防护板,开始快速后退。
周围布置的爆炸物,可以起到不错的迟滞作用。如果能把矿场里的人引出来就最好了,他可以考虑把他们拖下水,并趁着浑水彻底消灭这两个高威胁目标。
重新抽出一根重矛,钱彬在原地默默等待着鹿怪的到来。鹿怪也确实没有让他久等,很快,伴随着轰隆隆的脚步声,一个巨人出现在眼前。
【总算赶上了。】爱国者内心是庆幸的,没有发展成最差的结果,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此距离下的全力冲锋,哪怕是他爱国者的体质都有些吃不消,他大口的穿着粗气。
“皇…帝的…利…刃…,控制…自己…,不…要被…邪魔蛊惑,这里…是乌萨斯…的领土。”本身受到源石影响受损严重的发音系统,再加上气喘,这些话爱国者说的更为艰难。
他提醒眼前的内卫,这里是乌萨斯的领土,一旦解开国度,这一片土地将不再属于现实,你是乌萨斯的意志,不能损害乌萨斯的领土。
而爱国者也没有闲着,他拔出自己的战戟,发动自己古老的萨卡兹巫术,散发着红光的战戟被他狠狠顿在地面,一阵红光闪过,黑雾好似被压制了一些。
可能是爱国者的话真的起了作用,有些失控的内卫竟然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压制体内邪魔碎片。
“嘶……这…是我的…耻辱,乌萨斯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这里…是…乌萨斯的国土,你要…这里…在我面前,展开…国度…吗?”爱国者再次提醒到,同时加上了自己的威胁,“现在…回去…,你…坚持…到据点”。
很久没有说过那么多话的爱国者,有些艰难的发出尽可能清晰的声音。他需要一个理由让内卫回去。“你…需要…带话回去,巨变…将…要到来…,我…在…这里…抵挡。这…是你…的…职…责…”
“嘶~~~~”内卫受伤不轻,他虽然感到耻辱,但也认同了爱国者的话,在保卫乌萨斯利益上,两者是同一战线的,“笑话,我岂需要一个叛国者来教训我“职责”一词。”
对方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任由这种威胁随意游荡在乌萨斯境内是不可接受的,但现在,在不损害乌萨斯利益的基础上,他无法消灭这个威胁,需要求援。内卫看向钱彬,说道:“这次暂且是你更胜一筹,但是记住,皇帝的利刃意志注视着你。”
钱彬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在聊了几句后,刚才的同伙居然对自己放了一句狠话后灰溜溜的走了,只留下鹿怪面对自己。不是,你还没死呢,为什么不一起对付我?刚才还那么硬汉,现在就那么怕死了?
就在他一边警惕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爱国者又说话了,这次是对他说。“很…抱歉,来自…星空…之…人,我…交…还…药物…和食…物”。
现在的钱彬,使用土著的语言进行基本沟通已经没问题了,他也听懂了对面的话,啥?道歉了?“你们不是一伙的?”外骨骼发出了智能合成的土著语,当然音源是他自己的本音。
“一…伙?”爱国者庆幸终于听到这家伙讲话了,只要能沟通了,很多事情就能有的商量了。“不,他…皇…帝…的利刃,乌萨斯…的…内卫。”
“我…仅仅…只是想…活下去…的人,之前…的…是误会。”爱国者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希望维持这种交流。
“行吧”钱彬答应一声,但丝毫没有放下警惕,“食物就不用了,你把那个医疗包,就是药物还给我就行了,误会一笔勾销。”只要拿到生存包,其他的他都不怎么在意。
“谢…谢…,我带…回…来给…你。”爱国者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他真的不是在诓骗内卫,而是真正知道来自星空之人的能力,虽然他不理解星空和星空之外是什么。
“可以,我跟你走。”答应一声,钱彬略抱期待的回答道。不管对方之后打算怎么对付自己,只要他做好准备,就不会怕这些土著。热成像中,他看见矿场处出现了一些人影,他决定先暂时离开这里。
无人机重新回来,在一路上寻找对方的其他人员,还有可能的埋伏,他自己直接回到车上,一脚油门,把车开出了裂谷。
爱国者看了看已经快要到的矿产保安,又看看对方的车,心里更加复杂。乌萨斯没有这种车,所以,他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制造的?爱国者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希望不要给乌萨斯和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进在雪原上,保持着陌生人的态度和一点点默契,沉默的路途上,只有钱彬破车碾压积雪的吱嘎声和尖锐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