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中
“关于志愿内容。”
言峰绮礼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远坂凛。
“凛,去厨房帮忙准备圣饼吧。”
“哈?圣饼?这个几百年没有一个人光顾的破教堂有必要准备圣饼吗?而且这个温度,就算做了圣饼,没有冰箱的话,也会发霉的。”
“总归是需要的,只要最后还有一个能用就好。”
“这么热的天,才不想待在厨房里。我现在浑身是汗,一不小心滴在饼里会很恶心吧。”远坂凛双手叉腰,
“那个,远坂同学,实践活动,这么挑多少有点过分吧。”
野岛佑司有些看不下去了,轻敲了一下远坂凛的脑袋。
“我只是合理地提出需求,毕竟是免费劳动,再怎么样也不能够勉强自己。”
“好吧。既然凛这么要求的话,那么两位就去清理一下礼堂的外侧玻璃吧。储物室在那边,工具都在那里。”
言峰绮礼没有任何情绪地摆了摆手,随后向着教堂里处走去。
教堂的四侧安装的是哥特式风格的玻璃,带有独特的宗教彩绘,总体上呈现昏黄色,就连照进来的光芒也被染成了这种颜色。
因此虽然接近中午,外面很亮,但是教堂内部依旧显得昏暗。
从一进这个教堂开始,他就感觉有些不舒服,除却圣物的影响,这里阴暗的氛围或许也占有一些原因。
教堂的玻璃很高,大概有五米。
就算加上楼梯,也才勉强够着。
这样的高度,也只能够让他自己上去了。
他总不能够让一个女孩子上梯子,自己在下面这么干看着。
虽然他确实很想这么干,但是他目前的身份是这个女孩的老师。
“老师,随便擦一下就好了。彩绘的艳丽会遮盖尘埃的。”
站在底下,帮着野岛佑司扶着梯子的远坂凛,看着他的动作。
湿擦和干擦完成后,再喷一层保护膜。
这个冒牌神父的教堂哪里值得被这样对待。
远坂凛在内心不停地吐槽着。
算得上幸运,不多会儿,天空中强烈的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
阳光晒在肌肤上,总算没有了那么强烈的灼热感。
第三块、第四块……随着工作的进展野岛佑司渐渐放松下来。
尽管五米的高度有些过高了,就算是从下面往上看都觉得有些危险,但同时也能看到不一样的美景。他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往绿林的方向,绿林所倚靠的商丘,在阳光的照射下,落入眼眸中颜色就如卡通里的景色般艳丽。
明明这次校外实践活动的主角应该是远坂凛,但是现在主角却成了他。那个神父也是,就算他们是来参加志愿活动,给这个教堂打白工的,作为神职人员好歹也来帮帮忙之类的。
野岛佑司从梯子上下来了,他准备休息一会儿。
“那个,野岛老师,是不是有点渴,这太阳太晒了。我去给你弄点水喝吧。”
大概是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活,结果全被野岛佑司干了,觉得多少有点对不起他。
还没有等野岛佑司回应,远坂凛便跑开了。
野岛佑司向着教堂里侧走去,刚一进教堂身上的温度就感觉降下来了。
他在礼堂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做了下来。
caster说自己处于向死徒过渡的状况,所以目前来说畏光的特性还未完全产生。
所以他现在自我感觉还可以,体魄什么的,感觉比起之前要强上数倍以上。
如果再遇见那个蓝发战士的话,说不定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
不过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正面冲突比较好,毕竟caster说御主一旦死亡,圣杯战争也就结束了。
至于昨天的那个少女.......但就对话而言,对方应该是自己的女儿,虽然语气很冲,但是他总觉得她的恶意没有那么大,至少没有达到她说的那种程度。
毕竟吵成那样,夏帆也没有受伤。
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野岛佑司抬起了头,那位神父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座位的一侧正看着他。
“洁净的玻璃,就连透过它的阳光都变得温和了起来。哪怕是生于阴暗的生物,也能够体悟到这份美好吗?
这样扭曲而又丑陋的念想还是及早掐死在摇篮里比较好。所以能够请你去死吗?野岛先生。”
“什么?”
野岛佑司正在诧异间,强烈的音爆在空气中炸响,锐利的匕首探出,抵住了对方袭来的拳头。
匕首的尖头直接被崩碎了。
强大的冲击力让野岛佑司后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稳住。
“司祭先生,我并无敌意。”
“说多余的话,只会让你身处更加糟糕的险境。”
言峰绮礼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双手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几乎是瞬间在保持着战斗姿势的状况下,越过了数米来至了野岛佑司的身前。
转瞬间野岛佑司只能够以手掌负于胸前抵挡。
强大的力道震碎了他的衣袖。
再怎么强大的招式,在攻击之后都会释放出所有的力量,而这一刻恰恰是最迟钝,最绵软的时候。
忍着臂膀的酸麻,挥出拳头,以极快的速度击向对方的两个手肘,瞬间弹开了对方的架势,变拳为爪就要锁住对方的喉咙。
然而就在要触及对方喉咙时,对方的身体像是被牵引了一般向后退去。
野岛佑司抓住了他的胳膊,半身腾空而起,夹杂着音爆的鞭腿重重地打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巨大的力道裹挟着言峰绮礼撞翻了一旁的长椅,只是仍旧稳住了身形,没有跌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他的右眼已经充血了。
“你很强,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深红色的气流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在做什么!”
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凝滞起来的氛围。
“绮礼,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够在普通人面前用魔术!野岛老师,快走,这个家伙脑子有问题。”
“恐怕他走不了。凛,如果你想夺得圣杯的话,最好和我一起杀了他。”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个家伙啊,是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