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休息日野岛佑司也不想要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出行,更何况又是圣杯战争期间。
现在又是夏天,这么晒人的天气到处瞎跑属实不是什么滋味。
这个破学校的副校长,凭借自身职权,搞出来这么个玩意儿,既让学生受罪,也让负责这个事情的老师难受。
学生可以理解,毕竟是无偿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但是作为老师,起码给点加班费之类的也好啊。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什么都没有,纯属打白工。
这个教会的成立时间并不长,不超过二十年的样子,它在车站附近,是商务街和住宅地夹缝中建立的白色圣域。
大约八年前这里被改建了现在的模样。对一个乡下小镇而言,教会的规模是在有点大。顺带一提,它旁边是区第一的综合医院
那里是这片区域死人最多的地方,钻空子在那种地方隔壁建楼实在让人无法抱以信任。
站在车站前遥望着远处教堂的哥特式尖塔,这样独特的建筑在周围的现代化建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说起来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去过教堂。
毕竟混极道的,多少对于那里还是抱有另一种心态。
“抱歉,抱......抱歉,野岛老师。”
带着喘息的少女声音打断了野岛佑司的思绪,少女跑到了车站的顶棚之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晶莹的汗水顺着女孩的发丝滴落。
精致的容颜显得很红润。
“我来晚了。”
因为已经知道自己家的时钟快了一个小时,干脆把定时给取消了,所以下意识地多睡了一会儿,结果完全错过了。
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根本完全行不通。
“如果来不及的话,就没必要赶这么急了。”
野岛佑司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递给了远坂凛。
“毕竟这可是毫无收益的强迫劳动。”
由于已经接近午间了,炙热的温度让人感觉空气都好像在沸腾。
使得空气的流动也变得尤为迅速,柏油路散发出塑胶融化的味道,很难闻的味道。不过好像也夹杂着更加奇怪的味道。
“啊嘞?”
“我是说,能够在休息日来奉献自我,实在是令人高兴。”
“确实。”
感受到了野岛佑司身上的残念气息,远坂凛附和着点了点头。
来自打工人的怨念吗?
也是,不管参加这项活动的学生有多少,负责这种事情的老师必须要来。
这样的规定也是有够变态的。
“总之先进去吧。我们也已经迟到大概一个小时了。希望神父先生不会打小报告吧。”
野岛佑司一边说着,准备向着那个教堂走去。
“那个,野岛老师,你走错方向了。你得从这边走。”
远坂凛叫住了野岛佑司,指了个与他完全相反方向。
“得走这边吗?”
野岛佑司往那个方向看了看,那边是一片绿林而且栽得很密,依着一个不矮的山坡。
“虽然我也很想吐槽,但是这个教堂就是这么建的。从建立开始好像就没有做向信徒传教的打算。”
远坂凛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说起来也觉得有些无语。
不过想想这个教堂的主人是那个神父,一切也合理的多。
和那个神父待在一起,绝对是对信徒的折磨。
“远坂之前来过吗?”
“额......因为父亲的缘故,和这个教堂的司祭神父有些联系。不过我宁愿和这里完全没有关系。”
“是说这里的司祭不好相处吗?”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老师尽量离他远点就好。”
远坂凛没有正面回答野岛佑司,走到了野岛佑司身前,为他引路。
虽然言峰绮礼挂着一个神父的身份,但是这个家伙可一点也不像是个神父。
作为普通人的野岛老师离他远点,是绝对正确的。
至于那个执着于此的副校长,她怀疑绮礼那个家伙给他下了暗示。
教会上空聚集的乌鸦十分喧嚣。
完全欧式的布景,加上周围被绿林包围,恍惚间觉得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欧洲。
一个身穿着牧师服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玄关中走出,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坚毅,一定对自己的信仰相当坚定。
总之是十分标准的虔诚牧师形象。
“很抱歉,请问是哪位客人?本教会谢绝暴力团体相关人士,所以还请改日,或者对自身行径忏悔并赎罪后再进来——”
那个男人捧着一本圣经,缓缓地向着两人走来,不过他的目光始终着落在那本圣经上,但他仍旧能够笔直地走下台阶,笔直得甚至有些可怕,就像是直尺。
在距离野岛佑司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单手将圣经合上,看向了野岛佑司,展露出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笑容。
“现在可是接近正午的时间,就算要装不认识,也起码到晚上吧。绮礼。”
一旁的远坂凛先一步说话,双手抱胸,不耐烦地看着言峰绮礼。
“十分抱歉,原谅我,凛,太强烈的阳光让我的眼睛有些不太适应。”
言峰绮礼完全没有看远坂凛,仍旧是淡漠地盯着眼前的野岛佑司。
一旁的远坂凛显然注意到了,发出了一声“切”。
“我是总武高的老师,来参加校外实践活动的。我想吉本校长应该已经和您联系过了。”
近距离地接触,对方的眼神给他一种很空洞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哦,我想起来了。吉本直树先生,相当虔诚的信徒呢。常为他的盛情而感到困扰呢。所以本月就只有二位吗?”
言峰绮礼转过了身子,向着教堂走去。
“是的,本月的志愿者只有我和凛。我叫野岛佑司。”
“嗯,看起来这世道也没救了,不过还是得欢迎。野岛佑司,这个名字和你的声音一样,很沉稳呢。”
“你才没有资格这么说,有你这样的人当神父,世道才是真的没救了。”
一旁的远坂凛一脸不忿地小声嘀咕着。
不过言峰绮礼并没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