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国处于混乱至极的情况下时,苏联和盟军都是蠢蠢欲动。在东线,苏军在尝试渡过维斯瓦河,解放华沙;而在西线,盟军正在尝试渡过莱茵河,攻击莱茵兰和鲁尔工业区。
而魏刚将军和其他的盟军将领正在研究如何渡过莱茵河。理论上渡河的最佳选择是从荷兰段或法国的阿尔萨斯渡河,但问题是这些地方的桥梁已经被炸毁,没有能够跨过莱茵河的大桥了。如果要渡河,盟军必须坐船渡河,在河对岸建立桥头堡以后让工兵搭建倍力桥。
这种计划十分困难,盟军可以轻易的跨过索姆河和马斯河这种二三十米宽的小河,但是他们的部队能轻易渡过几百米宽的莱茵河并在河上架桥吗?不少军官相信如果盟军士兵坐着汽船渡河,一定会诞生莱茵河版本的“奥马哈”。
另一种渡河方式是进攻德国在莱茵河以西的德国土地,然后趁机夺取还没被摧毁的桥梁。但是这些领土有齐格飞防线和几十万国防军的保护,盟军很难快速攻破。
就在盟军犹豫不决时,德国内部爆发了政变,国防军和nazi在互相争夺政权,前线的德军也陷入了混乱。因为阿登战役的失败,大量德军被俘,此时的齐格飞防线大量人员缺编。剩余的党卫军和国防军也因为政变双方在柏林大乱斗互不支援,各自为战。整条防线因为种种原因很难继续防守,正是盟军攻破它的时机。
塔西尼抓住了这个机会,法军在南线的利用英美援助的工程坦克铲平反坦克壕沟,依靠本国工兵的炸药和重炮的炮弹清除还在开火的碉堡。法军进过了一个星期的浴血奋战,勉强突破了南部的防线,开始向莱茵河进发。
但是北线的英军和美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先是派遣大量的轰炸机对德军的防线发动轰炸,在一周的时间里出动了超过两千架次的轰炸机,投下了五千吨的炸弹。当盟军士兵向东前进时,齐格飞防线的北段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很显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大家都不能理解德国人炸毁河堤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防止盟军占领鲁尔的工业区摧毁德国的军工产业,所以自己用洪水摧毁鲁尔的军工业?
法军的推进也因为德军的焦土政策受阻,他们的补给线和行进路线都受到了大水的影响。因为德军的破坏,一些道路被布置了诡雷或地雷,一些桥梁和铁路被炸药爆破了。而仅存的完好道路上也塞满了德国难民,堵塞了道路——根据命令,德国党卫军在撤离前摧毁了所有的发电站、自来水厂,因为根据nazi的说法“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没有平民了”。
当法军终于到达莱茵河时,那里的桥梁早已被炸毁。在几天后洪水退却,法军开始配合英美部队到达北面的河段,然而这里的桥梁也被摧毁了。党卫军抛弃了还在河西的十万名国防军,炸毁了桥梁。这些被抛弃了的部队对此愤懑不平,他们的指挥官甚至找到艾森豪威尔,说愿意和美国兵一起渡河去打那群党卫军。
虽然西线的盟军部队没能渡过莱茵河占领鲁尔,但是他们的目标已经达成。鲁尔和莱茵兰的工业已经被盟军的轰炸和德国人自己的大水漫灌毁的差不多了——高地的工业鹤立鸡群,被更容易被盟军飞机发现并轰炸;地下工厂、煤矿则因为容易进水被德国人自己的大水淹没了。即使有一些工厂得以幸存,德国人破坏道路交通、停水停电的焦土政策也足以让这些工厂的机器停转。
虽然没能进一步攻击德国本土,但是由于德国军工业已经摧毁,大家都认为欧洲的战争很可能在六月底之前结束。就算nazi再怎么狂热,他们也无法用钢铁般的精神战胜针真正的钢铁——更何况大多数德国人已经厌恶了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