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子上,等着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出现,并恳求我成为她在本学年的第一个学期中与她越来越亲近的人。
这听起来有些滑稽。我觉得根据我直呼其名后她的反应,她可能是最容易被击坠的目标之一。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因为现在看来,她的防线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坚固。
我打量着我的办公室。
这里就是我放学后应该打发时间的地方吗?
我已经推卸了教师的责任,所以我怀疑我是否也能摆脱所谓指导顾问的责任。
此外,拥有私人办公室可能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我班上的女孩多久需要一次咨询,但在我看来,有一个我们可以相互了解的区域似乎很不错。
反正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只会在这里睡觉。
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再次想办法该如何处理这位我专属的教师小跟班。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叩,叩。
“Sensei,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真琴。门是开着的。”
我沉着冷静的班长进门后立刻关上了它,也许她想和我更亲密地相处。
“很好。因为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耳光,不管你发生了什么。”
我需要找找办公桌下有没有什么通往秘密出口的紧急逃生通道。
“你在想什么?你甚至没有事先咨询我就决定这样做?”真琴双手支在桌上,俯身盯着我,“到目前为止,除了几个女孩以外,我们的进度都很顺利。所以现在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决定拆除自学年开始以来你构建的所有体系?”
“我没有拆除任何东西。我只是…翻新,我想。”作为教师,我有必要指正学生明显的用词错误。
“但我们不需要‘翻新’!我喜欢你的教学方式!你的脑中都是知识,而你的做法就是放弃你的知识来换取友谊?好吧,这对我来说太荒谬了。”
不幸的是,我不是在放弃。我只是在一个我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醒来了。
她只是第一个因此而受苦的人。
“至少你应该先试试。如果你这么信任我,你就不能顺其自然一下,看看情况如何?”
真琴冷静下来,她眯起眼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Cyanocitta cristata。“你确定如此非正式的处理你的工作是被允许的吗?如果其他老师和工作人员知道你会像对待朋友而不是学生一样地对待我们,他们会怎么想?”
“我想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再说了,我又不是让你们都去肆意妄为,我只是觉得偶尔故松一下可能对我们都有好处。”
“放松……?你这是什么意思,放松?”
空气的流向改变了,对话的主导权即将回到我的手上。
我把双手支在我的下巴上,“那么,你在空闲时间会做什么?除了…打印试题和独立学习。”
真琴瞥向一边,避免与我的目光接触,并且作为一个刚刚被问及到爱好的人来说,她看起来尴尬得有些可疑。“这说起来……有些复杂。”
一阵短暂的沉默,真琴的脸可疑地红了。
“……你能保证不和别人说吗?”
“当然。你所说的任何话都不会传出这个房间。”
“好吧…如果你说出去了那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所以…请记住这一点。”
这女孩到底在说什么?
“我…”
真琴的脸越来越烫,她的头上好像正冒出白色的蒸汽。
“我有…”
她不安地绞动手指,我有些期待地从椅子上坐起,挺直了腰。
“…一份兼职工作。”
“哦。就这?”
我躺回到椅子上。
她看起来有些气恼,“你什么意思,‘就这’?!根据学生手册E节,学生严禁兼职!”
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美丽的天蓝色眼瞳。
“天啊…你现在应该知道了,Sensei。这是最严重的违纪行为之一,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导致我被开除。”她移开了目光,“不过…我想这并不能阻止其他女孩从事兼职工作。”
“如果很多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那这真的算严重的违纪行为吗?”
“嗯,是的…好像没有任何教职工处罚过有兼职工作的学生。”
我决定不管这些和我一样懒惰(也许比我还懒惰?)的教职工,而是专注于我可爱的小跟班。
“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在哪里打工?”
“就…我家经营的一家小店,没什么好说的。”真琴意外地有些吞吞吐吐,“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父亲就在经营它…而我的祖父在我父亲之前也在经营它。所以我想…这可能只是个家庭产业。”
她笑得有些无奈,“但不幸的是,自从这座城市被封锁以来,所有的人都被征召入伍,现在只有我妈妈和我在照看这个地方。虽然她对这份工作非常满意,但对我来说仍然有点尴尬…”
“这可能听起来有些无趣——工作和学习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时间。”真琴看着我,“我真的没有任何爱好或喜欢做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放松’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我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我没有想到我随便的一个借口会有这么沉重的回答。
“有、有什么问题吗,Sensei?我想你平时不会有这种表情。我知道这个办公室应该是让你为他人提供咨询的,但如果你有什么想直接说的,我不介意——”
“真琴,闭上眼睛。”
“你……你说什么?”
“闭眼就对了。相信我。”
真琴似乎被我少见的强硬所惊吓,在内心挣扎一番后,闭上了眼。
祝我好运,这是我将要强行推倒的第一面墙。
我没有被困在我希望被困的地方。
我只是想看看另一边是什么。
我走到真琴背后,双手搭在她有些颤抖的肩上。
“什——?!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
“只是一个小小的善行,我不会要求你报答我的。你知道,如果你一直这样紧绷着,对你的健康很不利的,而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对你有好处。”
“好…好吧,我明白了。但你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一个小小的肩部按摩。而且根据你的紧张程度,我敢打赌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Sensei,我敢肯定这种紧张不仅仅是——”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真琴惊呼出声,“Sensei…如果有人在门外偷听…他们可能…会误会…”
“你是说你想让我停下来?或者是说你要尽量压低你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压低声音…”
“哦?你就这么享受吗?”
我再次加大力度,满意地看着正直的班长大人在我的手中苦闷地扭动。
“Sensei…你突然怎么了?”
“谁知道呢?也许我想弥补我没有事先得到你的同意的过错?”我活动着手指,“又或者我只是想这样做?”
真琴不再说话,只从齿间漏出几丝喘息。
我揉捏着真琴校服布料下的紧致肉体。
当我的手指穿过她肩胛骨的肌肉时,她纤细的身躯随着我的意志而弯曲和变形。
当我继续推动和刺激她的肌肉时,真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蠕动着,这并不表示她想逃离我,而是她试图在一个比她大一倍的男人的控制下变得更舒服……
我怀疑我之前的假设是错误的,这是她与异性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如果我现在真的想进一步发展,她会阻止我吗?
“哈……哈啊,Sensei……”
她闭上眼睛,开始适应我的刺激。
我无法确定这是一个有意识的决定,或者她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但她的屁股现在压在我身上,离发现我的欲望到底有多扭曲只有一两寸的距离。
“哈…这…感觉好奇怪…Sensei…”
“有多奇怪?”
“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描述使它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我不认为听起来有点奇怪有什么问题。”
“只是…嗯…这很莫名其妙,不是吗?就像…就在不久前…我真的很生你的气。”真琴转头看着我,我感觉她似乎变成了一滩水,“但现在…更像是我在融化…”
她低语着,“不只是融化…也许我正在燃烧。”
“那就脱下你的外套。”
真琴沉默了片刻,她与荷尔蒙的浪潮作斗争并思考着我的建议。
而且,很不幸地,我认为形式的转变对我不利——因为我再也感觉不到她丰满屁股的触感了。
“Sensei……我们应该停下…这…可能会变得非常糟糕..”
“糟糕什么?这只是一个肩部按摩,不是吗?”
“哈…啊…是的…只是…肩部——”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真琴吓得从我手里跳了出去。
“Sensei !你在里面吗?”亚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哦,门没锁。”
“什——”
“我进来了!”
当门轴开始转动时,真琴把我推开,我们迅速地摆出一点也不可疑的姿势。
在亚美到达我的办公桌前,她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她的衣服和头发,这让那个整齐干练的班长又回来了。
除了脸上仍未消褪的红晕,以及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一切都很正常。
“哦,嗯,真琴也在。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事实上,我…我忘了我有…事情…要做。”
“事情?什么事情?”
“就是……事情,好吗?!就这样!别再问我了!”
“我只是——”
“哇!看看时间,这都几点了!再见了,你们两个!”
真琴慌慌张张地冲出办公室,给我留下了另一个女孩和令人身心衰弱的blue balls。
“亚美,你知道为什么有敲门这个行为吗?”
“嗯?我当然知道。”
“真的吗?因为你应该等到有人回应敲门后才能进入房间。”我试图教会亚美一些生活常识,“这是一个咨询室。如果有人在你敞开心扉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你会怎么想?”
“对不起,我没想太多。”
“没关系,只是…怎么了?你需要什么?”
“我忘带我的房子钥匙了,我想知道我是否可以借你的用用。”
“家门口的地毯下面没有备用钥匙之类的东西吗?”
“曾经有…但有人拿走了它,我们不得不换锁,记得吗?这个周末我去再做一个备用的,但是现在,如果我想回家的话,我有点需要你的钥匙。”亚美非常无辜地看着我,“绫音和玛雅今晚要来过夜,所以只要你到家了,我就可以让你进去。”
“啊。是的,我想这很好。”
谢天谢地,我在手机里记下了地址,所以如果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至少我可以试试导航什么的。
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把手伸进口袋,把家里的钥匙扔给了亚美。
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成功地抓住了它。
“我想这可能是我做过的最有体育精神的事情了。”
“这听起来有点可悲。”
“没关系。不管怎样,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爱你’上。”亚美并拢双指,向我敬礼,“但我现在应该走了!待得太久玛雅可能会把我杀了。”
“玩的开心。”
“待会见,Sensei!我爱你!”
亚美离开了房间,我又变回了独自一人。
我思考了一会儿,最终也决定离开,但只是为了能追上真琴,看看她是否想继续之前的事情。
不过,也许我应该暂时搁置它。
她开始以我看待她的方式来看待我只是时间问题。
当那个时刻到来时,我相信灯光会如此明亮,以至于我们将无事可做,只能彼此失明。
现在,我将继续生活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十个年轻女孩的微弱光芒从我心门下的裂缝中渗入。
我想看到尘埃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