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和老师都会认识第一名和倒数第一的名字,符亚成功让老师认识了她两次,而宫夏凪也同样,除了倒数的名号外,她被当众电刑到失去意识的光辉事迹早就在学院里传开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现在宫夏凪已经可以自己控制虚化,但辉弥却坚决不允许她在决斗场使用,原因她也清楚,从上次的事就能看出来,在这里作没作弊并不是自己说的算。
橘之室每周都会进行一次学生评级,一方面是看学生的文化课成绩,另外就是在决斗场上的胜率,但因为决斗场优秀的匹配机制,所以也把在场上的作战表现和作战态度加入了评级标准里。
积累两次评分F的学生就会被学院开除或者重新去一年级深造,不过能回炉重造的都是在学院里有关系的人,大部分评级低的都是直接被开除。
双刀流派在这里还属于是一片未被开发的蓝海,放眼整个大陆能做到精修双刀的也就只有辉弥和另一位在游戏剧情中被称为陨落新星的天才剑术少女。
现在双刀流被运用在决斗场上,其震撼程度不亚于让裁判看见耗子逮到猫,哪怕没有取得决斗胜利也能拉满表现分,所以即使背着文化课倒数第一宫夏凪也并不怎么担心自己会被评为F级。
【宫夏凪 A1 评级F+】
寄。
“你成绩低我都知道,但决斗场上的表现分怎么这么高?”
“高是肯......你说什么?”
“把刀用的像小丑手里的苹果一样,如果不是裁判没见识,你连F+都混不到。”
“先不说这个,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两周我就要被学院开除了,到时候你的研究也进行不下去。”
其实宫夏凪说到底还是在担心自己被赶出学院后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特长还不会说话的人,如果没有了学院的保护可能刚出校门就会被人拐走噶腰子了。
“那样我反而更好下手,没人认识的哑巴突然消失压根没人会在意,虽然我不会那么做,但其他对你有想法的人会。”
她知道辉弥说这些并不是要吓唬谁,而是摆在两人面前的事实,想只通过研究对象的身份在学院安稳的苟活下去是远远不够的。
况且直到现在自己也没对辉弥那所谓的研究做出任何贡献,如果哪天她的耐心消耗殆尽了,那自己是个什么死法可能都不知道。
会说话的不想说,不会说话的说不了,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辉弥的脚步声,她上前探了探宫夏凪的鼻息,随后转过身还背着手,像个看到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没有一点三十岁该有的稳重。
宫夏凪一时间有些跟不上辉弥的节奏,她态度的转变实在太过突然。
“如果你学习上有一点起色,那在决斗场上就算胜率不高不低都会有人觉得你要么是有背景,要么是搞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在这片大陆上普通人文武双全就是一种罪过。”
“所以?”
“如果文化课倒数,那不就能说明你把时间都放在实战上了吗?决斗场排名登顶就有理由了。”
“登顶?我连第八百名都打不过诶。”
“我会出手。”
“你要帮我打?”
先不谈两人在外人中的关系,光是长老帮学生刷胜率就够离谱了,但宫夏凪实在是不明白辉弥的意思。
“原本我打算那招不交给任何人的,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废物,现在就去请五天的假。”
“那这几天我考试和实战成绩都会直接判无效的。”
“跟我顶嘴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事已至此,宫夏凪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老师肉眼可见的开心。
当天晚上,宫夏凪被麻袋装起来挂在辉弥的魔法扫帚上,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运到了很远的地方,因为不排除会被拉去实验室里接受惨无人道实验的可能,她特意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匕首,准备在准备时刻鱼死网破。
过了很久,她才被放出来,面前的是间简陋的小屋,周围看上去应该是被开发了的树林,怎么看都不是能做实验的样子。
辉弥拔出腰间和宫夏凪袖子里的匕首向上扔去,在匕首下落即将插进两人脑袋时却变的一动不动,随后两只匕首又慢慢的回到了她手里。
不出意外应该是御物,但魔法世界什么时候改修仙了?
“当武器选择你的时候,它就会顺着你的心意,哪怕是钢铁也能斩断。”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宫夏凪被辉弥拽到一旁的屋子里,从积了一层灰的杂物里翻出本破旧的小书。
“你按这上面的方法训练,我先回学院,周五的早上如果我没来接你,你就自己回去,书背面有画回去的地图。”
瞬间辉弥便消失不见,只留宫夏凪一人呆愣在原地。
这就走了?
她端着书本研究起来,书上的插画画的极其简陋,每一笔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旁边的字倒是写的漂亮,而且内容通俗易懂,没有任何理论知识和专业术语,所以看起来也并没有乱码。
第一步是......把刀插在地里,握住刀柄做俯卧撑?这怎么想都有点太奇怪了啊。
但事到如今除了相信这书上的东西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就算是要让她和武器一起被埋在土里,她也只会想怎么在躺进土坑里的情况下埋土,而不是怀疑这本书是哪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手册。
......还真有,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书变得有些松散,原本夹在里面的一张纸落到地上。
宫夏凪捡起纸,几个有些潦草的字遮住了些原本的内容,短短几个字就让她瞳孔瞬间放大——在姐姐怀里睡觉。
这本书是辉弥的,所以这要么她给别人写的,要么是别人写给她的,但现在也没有时间好奇这个奇怪女人的过往。
在经历不少奇奇怪怪的训练后,时间已经来到第五天,最后一项就是和武器一起被埋在坑里后逃出来。
虽然用了些小小的魔法,但还是成功把自己埋到土坑中只露出一个脑袋,书上说要靠武器从土坑中逃出,但泥土已经占据了坑里大部分的空间,想握住自己的武器都变得有些吃力。
明明是在思考如何向上挖,身体却正在不断往下陷,直到需要仰着头呼吸,宫夏凪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泥土吞噬,这片土地就像是在汲取猎物的能量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正在流失,身体在坑中动弹不得,如果辉弥不在半个小时内赶到,自己就会彻底融入大地中。
胸腔被挤压到有些窒息,意识和法力都从这具身体里慢慢流失,越是挣脱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如果没有能出来的办法,那本训练手册也不会被画出来,如果是辉弥遇到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做......
手中的匕首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剧烈的抖动,直到将她的一只手从土坑中拽出。
两股巨大的力量开始抗衡,宫夏凪能感觉到有条触手一样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腿,就这样在上拉下拽十几分钟后,地里的东西妥协了。
宫夏凪赶忙逃回屋内,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撕扯过一样,但没有让她休息的时间,天色渐晚,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到学院。
......
好在出发的早,靠着只有直线的地图宫夏凪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回到了学院。
路灯下的秋千在轻轻摇晃,而坐在上面的人是......符亚?